&esp;&esp;兔妖只是一只普通的兔妖,原本他应该和其他妖一样好好待在家里,但家里的屯粮不足,他又实力不高,实在是饿狠了,就忍不住偷摸出来偷点东西吃。
&esp;&esp;没想到这种事还没干几次,就倒霉地被人抓住了。
&esp;&esp;兔妖有些担惊受怕,不知道这个发现他的人会怎么处理他?
&esp;&esp;眼前之人说:“你别怕,我就问你个问题。”
&esp;&esp;看来不是来抓他的啊……兔妖松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说:“您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esp;&esp;说到这里,他大起胆子,小心地抬起头。
&esp;&esp;垂落的霜白长发,遮住了她淡金色的瞳孔。
&esp;&esp;在与那双眼睛对视时,兔妖感覺到对面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片浩瀚的天空。
&esp;&esp;兔妖双腿一抖,差点给她跪下了。
&esp;&esp;“你……”
&esp;&esp;应忱正想开口,就见眼前的这个小兔妖开始翻白眼了,感覺下一秒就要昏倒了。
&esp;&esp;这是吃到有毒的花了?应忱暗暗嘀咕,好心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esp;&esp;“没事……”
&esp;&esp;兔妖说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esp;&esp;兔子是很胆小的生物,就算变成了妖,这个习性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esp;&esp;应忱怕他跑了,直接了当地开口:“我想知道,圣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前段时间不是妖王誕辰刚开始吗,城里的妖都去哪里了?”
&esp;&esp;“妖王诞辰?”兔妖犹犹豫豫地说道,“那不是十年前的事情吗?”
&esp;&esp;十年前!?
&esp;&esp;应忱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她竟然一睡十年?
&esp;&esp;兔妖说:“妖王诞辰是十年前开始的,但也就是在那一年,发生了一件大事。”
&esp;&esp;在应忱沉沉的目光下,兔妖咽了咽口水,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道来。
&esp;&esp;十年前,妖王诞辰开始。
&esp;&esp;也是在同一时间,天裂了。
&esp;&esp;应忱皱眉:“天裂?天怎么会裂?”
&esp;&esp;“我也不知道啊。”兔妖撓了撓头,“就是忽
&esp;&esp;然裂开了一个口子,里面黑沉沉的,还会传来奇怪的声音。”
&esp;&esp;那个裂缝很快就被各族的大能联手修复了,但从那时起,空间裂缝、海水倒灌、妖兽暴动……一桩桩一件件的灾难接踵而至。
&esp;&esp;“妖王大人下令,整座城里的妖都不许出门。因为一旦出门,很有可能会变为嗜血的怪物……”
&esp;&esp;兔妖说着,眼中全是恐惧。
&esp;&esp;怪物……
&esp;&esp;应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说,妖王现在不在圣城内?”
&esp;&esp;“应该吧?”兔妖老实回答,“像妖王大人那样的大人物,应该忙着处理危机。”
&esp;&esp;怪不得在她醒来时,没看见謝幽和青帝的身影,他们应该都忙着维持秩序去了。
&esp;&esp;应忱心中的疑惑解决了大半,看着想偷偷溜走的兔妖,她再次开口:“等等,我再问你件事情。”
&esp;&esp;兔妖的一只脚悬在半空,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esp;&esp;他只能欲哭无泪地说:“您、您问吧。”
&esp;&esp;“你有没有在圣城内见过结伴的海龜族和鲛人族?”应忱大致描述了一下珊瑚和若水的外貌,现在的情况如此危急,她有点担心她们的安危。
&esp;&esp;她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兔妖却给出了意外的答案。
&esp;&esp;“您说的海龜族,她的名字是叫珊瑚吗?”
&esp;&esp;“是。”应忱眼前一亮,“你见过她?”
&esp;&esp;“见过,我来偷吃……不对,是赏花的时候见过她。她就住在那里,身邊跟着一个长相十分漂亮的鲛人族。”兔妖手指的方向,正是妖王居住的禁宫。
&esp;&esp;珊瑚的同族兄长是妖王身边的红人,应忱还记得这句话,所以珊瑚和若水会出现在那里也不奇怪。
&esp;&esp;应忱侧头看了一眼禁宫的方向。
&esp;&esp;见状,兔妖指了指自己:“那个,前辈,我能走了吗?”
&esp;&esp;应忱微微点了点头。
&esp;&esp;兔妖顿时如蒙大赦,准备撒腿就跑。
&esp;&esp;“等等。”
&esp;&esp;背后传来的声音令他浑身一抖,兔妖僵硬地转过身:“您还有什么吩咐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