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夜之间,庚国易主。
&esp;&esp;贞国得知这个消息时,已经是几个月后,从侥幸逃出皇城的幸存者那里得知的。
&esp;&esp;他们错过了在夏国掌控庚国、国力不稳时出手的最佳时机。夏国掌控一个庚国还不够,一稳定住状态,就召集兵力强攻贞国。
&esp;&esp;他们打定主意要一次性一统三国。
&esp;&esp;这場旷日持久的戰争,一打就是三年。
&esp;&esp;这些年,陆昭野看着戰场上的士兵死了一茬又一茬,新鲜的血液换了一批又一批,从原先的热血渐渐变得麻木。
&esp;&esp;这样下去,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
&esp;&esp;两国的青壮都快死完了,最后无论谁输谁赢,都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esp;&esp;“将军。”
&esp;&esp;就在陆昭野沉思之时,营帐外传来了声音。
&esp;&esp;陆昭野收回思绪,沉声道:“进来。”
&esp;&esp;门外的人推门而入,那是一名身着劲装的少女,系着利落的馬尾,腰间挎着一柄细剑。
&esp;&esp;陆昭野看见她,眉眼柔和了一些:“秦鸢,怎么了?”
&esp;&esp;少女——也就是秦鸢,她已经从当年的那个小姑娘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自从她来到京城后,就一直跟在陆昭野身边学习武艺。战争爆发后,她也理所当然地加入了军队,做了她当年最想做的事。
&esp;&esp;因为常年行军打仗,秦鸢的脸被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色,她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esp;&esp;“将军,我想带队去骚扰敵军后方。”
&esp;&esp;陆昭野听后,下意识眉头一皱:“太危险了,我们目前还没有敵军的情报……”
&esp;&esp;“我有。”秦鸢打断他。
&esp;&esp;陆昭野先是一愣,隨即看向她腰间的细剑。
&esp;&esp;一道透明的身影自剑身上浮现而出,对他拱了拱手。
&esp;&esp;他默默无言,秦书这只鬼,在探查情报方面确实无人能及。敵军会防备活生生的人和动物,却防备不了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鬼。
&esp;&esp;“好吧。”陆昭野无奈地说,“你再和我说说你的详细计划。”
&esp;&esp;既然秦鸢有十足的信心,作为一手教她行军的老师也选择信任她。
&esp;&esp;“是。”
&esp;&esp;……
&esp;&esp;是夜。
&esp;&esp;月上中天。
&esp;&esp;“咚!”
&esp;&esp;一声战鼓打破了夜的寂静。
&esp;&esp;陆昭野站在帅旗之下,白马银铠,手中长枪的枪缨在夜风中飞舞。他身后是贞国的将士们,目光灼灼地望着远方的敌营。
&esp;&esp;“将军,秦校尉那边得手了。”副将声音压得极低,声音却难掩兴奋。
&esp;&esp;陆昭野望向敌方军营,那里的后方已经燃起了冲天的火光。他似乎已经听见了敌军纷乱焦急的脚步声。
&esp;&esp;陆昭野举起长枪。
&esp;&esp;“众将士听令——”
&esp;&esp;整齐划一的刀出鞘声自他身后传来。
&esp;&esp;陆昭野面色冷静,冷冽的枪尖对准夏国军营。
&esp;&esp;“隨我出击!!!”
&esp;&esp;“咚咚咚咚——”
&esp;&esp;战鼓声如雷般滚过,陆昭野一马当先,枪出入龙。而紧随其后的,则是齐声呐喊的将士。
&esp;&esp;“杀!!!”
&esp;&esp;震天动地的怒吼,响彻这片兵戈与血色交织的土地。
&esp;&esp;与此同时,敌营后方。
&esp;&esp;秦鸢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笑容灿烂。
&esp;&esp;她身边倒着十几具敌军的尸体,手中的细剑还在往下滴血。
&esp;&esp;半透明的秦书飞回她身边,提醒道:“又有人来了,快走。”
&esp;&esp;“我知道了。”秦鸢轻轻应了一声,随即对着士兵们喊道,“不要恋战,我们撤!”
&esp;&esp;“是!”
&esp;&esp;……
&esp;&esp;“怎么办,道长?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