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宴寒移开视线:“是。”
&esp;&esp;这柄剑最初只是他在凡间用凡铁打造的,但这些年,他搜集了许多稀有材料,加入到剑内。现在,这柄剑已经不能再称之为普通了。
&esp;&esp;他当年就想送的礼物终于送出去了。
&esp;&esp;虽然不再是新元节礼物,但也不晚。
&esp;&esp;……
&esp;&esp;他们片刻不停,终于走到了主城外部。
&esp;&esp;喻见欢耷拉着脑袋,差点撞到城墙,也亏得应忱及时拉了她一把。这个时刻都在昏昏欲睡的少女慢吞吞地道谢,又闭上了眼睛。
&esp;&esp;修为越高,她嗜睡的情况似乎越严重了。
&esp;&esp;傅鹤雪倒是兴致盎然,他抱着琴,轻抚琴弦,一道无形音波朝着城墙而去。但还未触及城墙,那道攻击就被一阵涟漪反弹回来了。
&esp;&esp;傅鹤雪侧身躲过,断定道:“这里有一座十分强大的法阵。”
&esp;&esp;应迟暮目光凌厉,露出防备的姿态:“怎么样?直接进去?”
&esp;&esp;“走吧。”应忱说。
&esp;&esp;他们几个为防止走散,挤在一起踏入城门。
&esp;&esp;就在踏入主城的那一刻,应忱的眼前一瞬间涌满了雾气,她好像踏过了一道屏障,进入到另一个世界。
&esp;&esp;待眼前逐渐清晰,身侧却一个人都没有。
&esp;&esp;她抬手抓了一下,却抓了个空。刚刚还一直牵着她手的宴寒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esp;&esp;他们真的走散了。
&esp;&esp;献祭
&esp;&esp;刚刚还在身邊的人,在踏城中的那一刻瞬间就分散了。
&esp;&esp;應忱眯着眼打量起这里,却有些意外地发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不,應该说一个魔都没有。
&esp;&esp;空旷的街道上唯有應忱一人。
&esp;&esp;四周靜得可怕,连风声都没有。
&esp;&esp;与夜夜笙歌的欢喜城不同,主城的氛围更加沉重压抑,街道两邊的房屋多为黑石、白骨搭成,野蛮生长。
&esp;&esp;刚刚那感觉没错,她或许是真的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esp;&esp;應忱站在原地,没有轻举妄动。
&esp;&esp;回头一看,刚刚她进来的那扇门已经被浓雾遮掩,再也看不见踪迹。
&esp;&esp;整座城,像是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牢笼。
&esp;&esp;那么问题来了,这座牢笼隔绝的是她一人,还是其余所有人?
&esp;&esp;……
&esp;&esp;“应忱道友呢?她怎么不见了?”
&esp;&esp;一进入主城,应迟暮便发现一行五人中的一人离奇地不见了踪影。
&esp;&esp;宴寒面色难看地盯着自己身侧,原本应忱所在的位置,现在已是空无一人。
&esp;&esp;刚刚应忱消失,他们这几人竟然一点端倪都没发现。
&esp;&esp;“不要在此處说话,先走。”傅鹤雪低声说道。
&esp;&esp;他一说话,应迟暮才发现,原本在街上走得好好的魔族都朝他们的方向望来。猩红的眼中闪着凶光,怎么看都不像是热情欢迎的模样。
&esp;&esp;应迟暮正想运起靈力,却发现自己全身的靈力都被封禁了。这里果真禁靈。
&esp;&esp;宴寒握了握拳,再抬头时,已恢复了平常冷漠的状态。
&esp;&esp;他说:“先走。”
&esp;&esp;说罷,他率先一步掠走,领着其他几人朝一个方向走。
&esp;&esp;而城内的魔族眼珠随着他们移动而移动,等他们彻底不见踪影才收回视線。时间正常流动,他们又如寻常一般开始行动,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未发生过一样。
&esp;&esp;……
&esp;&esp;宴寒寻着洞玄宗先行弟子留下的记号往前走。
&esp;&esp;那些记号刻在墙根角落,极其隐蔽,一直延伸到黑暗深處。
&esp;&esp;待行至一座破旧的小屋前,
&esp;&esp;宴寒停下脚步,轻轻敲了敲门。
&esp;&esp;“吱呀——”
&esp;&esp;过了半晌,门被人从内部推开。里面一人警惕地探出脑袋,但视線掠过宴寒时,眼中却陡然一亮。
&esp;&esp;“师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