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朔扭头,就对上施菱柔美的杏眼。
&esp;&esp;施菱似乎有些羞涩,眉眼略微弯下来,薄朔视线停滞片刻,随后才移开。
&esp;&esp;盯久了她的眼睛,薄朔竟然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esp;&esp;就好像,这个神情他曾经见过很多遍。
&esp;&esp;一时间,薄朔将施菱的危险性往上面拔高了一些。
&esp;&esp;这人绝对不简单。
&esp;&esp;找钥匙
&esp;&esp;众多宾客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再加上宛转悠扬的曲目,更显得优雅。
&esp;&esp;但舞会很快就进入了末尾阶段,随着结束信号的响起,周围宾客却没有有序退场,就好像是在等待什么重头戏。
&esp;&esp;“啪嗒。”
&esp;&esp;全场灯光全部熄灭,整个会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esp;&esp;“之前我们参与的舞会没有这一环节。”
&esp;&esp;江秀仪皱眉,嗓音中带着点警惕。
&esp;&esp;“难不成是时间线的原因?”赵立想到这一点,提出疑问,“既然说时间线越靠近后面,就越危险,我们怎么判断时间线?”
&esp;&esp;“你说的有道理。”
&esp;&esp;就在考生陷入警惕的时候,不远处几个侍从推着一个小推车走进来。
&esp;&esp;推车上面盖着丝绸黑布,看不出里面是什么,只感觉在那东西出现的一瞬间,周边的空气都好像稀薄了。
&esp;&esp;在场所有‘宾客’眼睛都不眨一下,目不转睛的盯着最中心的、被黑布笼罩的东西。
&esp;&esp;007查看了一下后台消息,提醒道:“院长已经离开了,走之前给你留了个消息,说接下来的考试他没办法参与,不然会扰乱考场纪律。”
&esp;&esp;薄朔点头,算是听到了。
&esp;&esp;在台上,侍从恭敬地从推车最上边拿出被黑布笼罩的托盘,手心向上,递了上去。
&esp;&esp;“现在到达了祷告时间段。”
&esp;&esp;不远处的负责人终于从后面出来,细长的身影伫立在最高的台前,随后接过了侍从的托盘,嗓音洪亮:“诸位。”
&esp;&esp;在这句话落下,它猛然掀开了手中的黑布,露出了里面沉甸甸的黑色石头。
&esp;&esp;薄朔指节略绷,定定地望着托盘上面的石头,脑海里浮现出之前见过的那一张照片。
&esp;&esp;和伊芙娅给他看的照片有些相像。
&esp;&esp;就连上面的图案都有一部分重叠,看久了甚至还有些头晕。
&esp;&esp;“这到底是什么石头?”薄朔面无表情地询问007。
&esp;&esp;007:“这是凝聚着痛苦、恐惧情绪的承载物,一般是用于献祭神明的物品。和伊芙娅之前给你看的那个不同,这只是一个还没有完全做完的半成品,预计到完成,还差整整上千年。”
&esp;&esp;薄朔:“献祭,又是献祭。这个小说里面的神明都是一群邪神吧。”
&esp;&esp;若有若无的祷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除了考生之外,所有鬼怪都跪了下去,包括歌莉娅夫人。
&esp;&esp;歌莉娅夫人的状态和之前完全不同,她双手立在胸前,唇齿间低低的翕张,表情狂热而扭曲。
&esp;&esp;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传销组织,只是和普通的传销不同,这个地方是真的存在邪神。
&esp;&esp;薄朔从过分吵闹的声音中听到了她微小的几不可闻的话语。
&esp;&esp;“尊敬的主,愿我的恐惧、痛苦能成为您复苏的养料,我将跪在您的脚底祷告,庆祝您重新降临。”
&esp;&esp;嘶,有些毛骨悚然。
&esp;&esp;无数痛苦凝结的能量在未知的维度被提炼出来,最后钻入最上方的黑石之中。
&esp;&esp;这么浓郁的情绪是个人都难以忍受,但是场上的鬼怪都好像是习以为常了般,甚至还嫌自己的情绪不够浓郁,在身上砍了几刀。
&esp;&esp;“所以说她们是刻意让自己这么痛苦的?”
&esp;&esp;就单单只是为了献祭。
&esp;&esp;薄朔回想起之前小女孩死后,歌莉娅夫人对他加的好感度。
&esp;&esp;“……”
&esp;&esp;就很难评。
&esp;&esp;“现在时间线已经非常延后了,距离整个歌剧院毁灭还差两个小时,在这个时间内,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去入侵其他考场。”施菱察觉到周围的变化,小声开口。
&esp;&esp;“我们怎么去入侵其他考场?”倪梓提出疑问。
&esp;&esp;“目前所知,时间线紊乱的地域只有第二层,但第二层是上了锁的,我们必须要先去拿钥匙。”施菱深吸一口气,继续说:“而钥匙就在歌剧院负责人的休息室,负责人对于钥匙很看重,就算是‘宾客’都不能触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