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理解,为什么同样是e阶考生,薄朔的实力要比他高上这么多。
&esp;&esp;“该死的。”王勇咬牙切齿的咒骂,语气阴毒,突然想到薄朔这是被带走见‘院长’,面上情绪微变,带上点幸灾乐祸的戏谑。
&esp;&esp;这次他倒要看看薄朔到底要怎么回来。
&esp;&esp;王勇直面过院长,自然知道院长的恐怖之处,那特么就是一个疯子。
&esp;&esp;这次薄朔绝对是凶多吉少,他不相信薄朔能在直面‘院长’后能安全存活——
&esp;&esp;t981无序化实验
&esp;&esp;跟着粉衣护士前往地下一层。
&esp;&esp;这里的空气潮湿,拱门走廊狭长深邃,看不清尽头,阴暗处似乎有老鼠蟑螂稀稀疏疏的声音。
&esp;&esp;墙边带着几个壁画,上面刻着猩红的血十字,边缘油漆脱落,仿佛将融不融的琼脂。
&esp;&esp;薄朔刚踏进这里,脚底就传来沾黏感,低头往地面上看,就见一片又一片分不出是什么,猩红而黏腻的液体,让人直犯恶心。
&esp;&esp;最终他们被带到一个房门前,门牌号上写着“院长办公室”。
&esp;&esp;粉衣护士敲了敲门,轻声开口,“院长,我把薄医生带过来了。”
&esp;&esp;房间内传来的是一道温文儒雅的声音。
&esp;&esp;“请进。”
&esp;&esp;门被缓缓打开。
&esp;&esp;比起外面的逼仄阴暗,里面才是活人该待的地方。
&esp;&esp;明亮的暖色灯光,干净整洁的办公区,不远处还有沙发电视。
&esp;&esp;和外面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更加让薄朔感到意外的是‘院长’的形象。
&esp;&esp;原本听了黄有剩对‘院长’的描述,薄朔本以为这个所谓的‘院长’和外面怪物一样都长得难以形容。
&esp;&esp;以便对考生造成强大的心理恐吓。
&esp;&esp;但出乎意料,眼前‘院长’的形象就过于正常了,祂看起来就像三四十岁的人,双鬓发白,外表普通的似乎放在人群中一下子就会消失。
&esp;&esp;唯一不同的就是他那身躯过于高大,足足两米。
&esp;&esp;‘院长’将薄朔带到旁边的洽谈室,然后亲手沏了一壶茶水,微笑着示意薄朔入座。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感觉对方笑的极其不怀好意。
&esp;&esp;薄朔掩饰住自己的情绪,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在‘院长’的对面。
&esp;&esp;‘院长’的拟态确实很出色,就连眼尾的皱纹都恰到好处,随着茶雾袅袅,更显得温和从容。
&esp;&esp;要不是薄朔看到过黄有剩的断肢,可能真的会以为‘院长’是个‘善良’的怪物。
&esp;&esp;当然这个‘善良’打引号。
&esp;&esp;“薄先生来我们医院还习惯吗?”院长先是寒暄两句,语气和缓,手腕抬高,茶汤缓缓注入杯底。
&esp;&esp;色泽艳润,极其浓郁的香气从杯中弥散。
&esp;&esp;一看就是好茶。
&esp;&esp;若是懂茶的见此一定会如获珍宝,接着慢慢品鉴,最后连一丝茶水都不放过。
&esp;&esp;但薄朔是半点都不懂,还没打算喝。
&esp;&esp;“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过来的,也就没什么习不习惯。”薄朔两手交叠,随后轻叹一口气,“您找我来也不是为了这件事吧。”
&esp;&esp;青年风衣已经褪去,衬衫纽扣的第一粒也被解开,露出清瘦的锁骨。
&esp;&esp;那双淡紫色的瞳孔中透着一丝凉,宛如剔透的玉石,就这么平静的看着院长,压迫感极强。
&esp;&esp;他姿势极其自然,那理所应当的态度,就好像他才是这场谈话的主导者。
&esp;&esp;傲慢、强势。
&esp;&esp;院长眯了眯眼,他是第一次见这种性格的人,也觉得有趣,没接薄朔的话茬,而是将目光落在站在门口,充当一二三木头人的许忆、顾白羽两人身上,自然而然的转移话题。
&esp;&esp;“这两位是?”
&esp;&esp;薄朔面不改色,“这两人是我最近研究的病例。”
&esp;&esp;“哦?”院长明显有些疑惑,还是耐着性子问,“薄先生最近在研究什么病例?这两人除了入院的疾病,还有其他病症吗?”
&esp;&esp;院长这样说着,微皱眉,目光就开始在两人身上开始上下巡视,似乎想要用肉眼将这些疾病看穿。
&esp;&esp;对于医学上的知识,院长万分在意,这也是他对薄朔另眼相待的原因。
&esp;&esp;但被他这样扫视的两人可就没这么好过了,院长看向她们的目光冰冷刺骨,好像不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学习案例。
&esp;&esp;顾白羽甚至怀疑,如果现在没有薄朔在场,院长可能会直接将他们切片研究。
&esp;&esp;太恐怖了。
&esp;&esp;他猛地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