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话一出,信息量爆炸。
&esp;&esp;一时间所有‘宾客’都没有再挂念杀害乔阳,目光偏移,状似不经意地落在不远处的青年身上。
&esp;&esp;似乎鼻尖都嗅到了青年身为人类的香味。
&esp;&esp;是的,从一开始他们就注意到薄朔那完美模拟人类的香喷喷血肉,只是刚才一时间被唬住,只以为一切都是来自高阶鬼怪的伪装。
&esp;&esp;但现在乔阳却点出了另一种可能性。
&esp;&esp;眼前这个俊美青年可能并不是他们以为的可怖鬼怪,而是一个冒名顶替‘宾客’的人类。
&esp;&esp;好香,好香,好香。
&esp;&esp;一个鬼怪痴迷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望向薄朔的猩红眸子里带着略带遮掩的贪欲。
&esp;&esp;刚刚它还在拼命掩盖对于薄朔的食欲,到现在,已经有些遮掩不住了。
&esp;&esp;“薄先生,请问您来自哪个考场副本,我想要多了解一下您。”
&esp;&esp;一个长相娇美的鬼怪第一个走到薄朔面前,她含着笑开口,手上的羽扇打开遮住脸,看起来有些羞涩。
&esp;&esp;这是明晃晃的试探。
&esp;&esp;它们还没有失去理智,刚刚听到的这只是乔阳的一面之词,万一是假话,它们信以为真,这不就得罪了一个高阶鬼怪。
&esp;&esp;“薄先生,我是b阶鬼怪‘歪嘴人’,很荣幸和您见面。”
&esp;&esp;“薄先生……”
&esp;&esp;一声又一声薄先生硬生生止住了薄朔前进的步伐。
&esp;&esp;薄朔微不可察的皱眉,缓缓低头,侧边的碎发垂落遮掩住侧面轮廓,那双深却淡的眸子没有多余的情绪,更显冷清。
&esp;&esp;“你们这是想做什么?”
&esp;&esp;院长找来
&esp;&esp;他的目光没有停在某一个人身上,而是平静扫过。
&esp;&esp;就好像没有值得他停留的人或者事情,偏偏对上青年目光的‘鬼怪’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就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一般。
&esp;&esp;在场中,就属乔阳的反应最大。
&esp;&esp;他面色惨白,浑身盗汗,就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般,看起来异常狼狈。
&esp;&esp;看向薄朔的目光带着森森然的恐惧。
&esp;&esp;乔阳看懂了青年那冷淡目光之下的杀意,或许说不是杀意,而是一种看蝼蚁一般的平淡,仿佛随手就可以捏死他一般。
&esp;&esp;而现在他确实是彻底得罪了眼前的青年。
&esp;&esp;这场闹剧歌莉娅夫人没有参与,而是在旁边冷眼旁观。
&esp;&esp;对她来说,薄朔是死是活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esp;&esp;活着更好,毕竟她也是第一次见到长相这么合她胃口的人,所以在开始的时候她也不介意给薄朔借势。
&esp;&esp;对于周边虎视眈眈围着自己的鬼怪,薄朔叹了一口气,收回走向乔阳的步伐。
&esp;&esp;“老实说,我刚刚确实是想帮一把乔阳的。”薄朔朝着007吐槽道,“我还没开口,他就差把枪抵在我头上了。”
&esp;&esp;老实说,薄朔算不上什么圣母,但至少自认为是个好人。
&esp;&esp;对于这种搭把手就可以救下的考生,薄朔一般都会多多少少给一点帮助。
&esp;&esp;可有些人是养不熟的,就算薄朔有心想要帮,但还会遭遇他的反咬。
&esp;&esp;想到这里薄朔眸色更加冰冷。
&esp;&esp;面对他的质问,周围的鬼怪明显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看着青年从容不迫的架势,一时间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开始有些后悔刚才莽撞的行为。
&esp;&esp;但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退与不退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了。
&esp;&esp;就在它们陷入犹豫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又被打开。
&esp;&esp;“等等,现在舞会不是开场了吗?怎么还会有‘宾客’来。”
&esp;&esp;“……我好像认识这个鬼怪,这不是‘院长’吗?他一个s级的强大鬼怪竟然会来参加这种小型舞会,我的天。”
&esp;&esp;院长?
&esp;&esp;薄朔想到什么,转身朝着大门看去,果然就见到一个眼熟的身影。
&esp;&esp;高大的身体,整洁的白大褂,还有胸前挂着的‘第七精神疗养所院长’的职称。
&esp;&esp;院长的出现引起了一片骚乱,认识他的鬼怪开始畏惧地往后退了退,不认识‘院长’的鬼怪也在其他鬼怪的科普中得知了‘院长’的可怖之处。
&esp;&esp;要知道对于它们这些弱小的鬼怪来说,别说是s级鬼怪,就算是a级鬼怪也是它们难以得罪的存在。
&esp;&esp;就在‘院长’来到歌剧院的一瞬间,歌剧院的负责人骤然出现在会场,迎了上去。
&esp;&esp;“‘院长’您今天怎么会想着来我们这里。”
&esp;&esp;歌剧院负责人是一个瘦长的黑影,四肢长长的,看起来就如同从地里面钻出来的影子一般。
&esp;&esp;黢黑的面上看不出表情,只能从隐约的细节透露出谄媚。
&esp;&esp;就在负责人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会场都变得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