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腿的阿飘维持着同一种情绪,不耐烦地嘟囔着,“还不能恋爱了,咋的真当高中啊?这老东西就是事多。”
&esp;&esp;说着说着,阿飘就继续的融入环境之中,气势汹汹的在麻木的工人身边巡视,挥霍着自己手中仅有的权力。
&esp;&esp;站在楼梯上向一楼俯视,可以很清晰的看见整个一楼破败不堪,废弃的机器上方只不过是笼罩着一层崭新的虚影,而那些工人虚影也同样在崭新的虚影上面不停地劳碌。
&esp;&esp;像是被困在这里的地缚灵。
&esp;&esp;很好,放轻松,这没啥。
&esp;&esp;谢德侧头看了看魏砚池,有这个大佬带,应该可以完好无伤的躺赢吧。
&esp;&esp;魏砚池察觉到谢德在看他,乖巧的笑了笑,然后解释着,“39先生,还记得你给我的那一朵干枯玫瑰花吗?”
&esp;&esp;“我们的任务是解决老板的困扰,而老板的困扰是这些工人莫名其妙的失踪,在昨天的探查中,我们在老板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他的亲人账簿,由此可以得知,这些消失的工人,其实和老板都有一定的关系,而且其中一个人还是老板的表妹。”
&esp;&esp;“虽然我的推测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我隐约知道了应该是这些工人中,有人向老板的表妹示爱,然后让老板棒打鸳鸯了,还有这里男女混寝但是却没有几个明面上情侣的事情。”
&esp;&esp;“于是我由此就觉得在这个工厂里,老板应该是禁止谈恋爱的。”
&esp;&esp;“至于为什么禁止,我们还需要找到更多的线索和答案。”
&esp;&esp;好家伙,不愧是主角。
&esp;&esp;谢德表示佩服,狈尾没有什么表示,还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谢德身后。
&esp;&esp;他们从楼梯上下去,真正的踏到一楼。
&esp;&esp;阴湿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直往人的骨骼中钻,像是要让活人接受他们的痛苦,并且耳里也传来一声声绝望的叫喊。
&esp;&esp;“让我离开!”
&esp;&esp;“救救我!”
&esp;&esp;“我不想工作……”
&esp;&esp;“我要回家!”
&esp;&esp;那很绝望了。
&esp;&esp;谢德打了个寒颤,直接立在原地,他一点也不想走进这群阿飘中间……
&esp;&esp;偏偏就是这么一停顿,455大喊:“宿主,快往后退!”
&esp;&esp;谢德和455相处了这么久,他其实是下意识依赖455的,于是455一说,身体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刚好这么一步,一个活人从旁边扑倒在他面前,摔了个狗吃屎。
&esp;&esp;455冷笑:“他竟然敢偷袭我们,宿主踹他。”
&esp;&esp;谢德也就下意识踹出去,把人直接踹进了阿飘堆里。
&esp;&esp;然后神智终于反应过来,就听见那个活人刺耳的尖叫,“啊啊啊啊——”
&esp;&esp;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魏砚池站在旁边清楚地看见了谢德踹人的动作,下一秒就看见方觉山被愤怒的阿飘给拆解,皮肉东一块西一块的被搬上机器,机器制作成一个个罐头,而他还在尖叫。
&esp;&esp;39先生面无表情,冷冷地注视,能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这一幕有点像地狱里来的使者。
&esp;&esp;阴影处的李罗汉看着眼前的惨状,眼睛瞬间睁大,然后死死的瞪着为首的那个高冷男子,方觉山就这么死了?
&esp;&esp;他身上还有那么多道具,还有那么多钱!
&esp;&esp;就,就这么死了?
&esp;&esp;在副本中,死人太正常了,李罗汉咬咬牙暗骂一声,没用的家伙,然后赶紧的从阴影中遁走,不敢出现在三人面前。
&esp;&esp;谢德差点吐出来。
&esp;&esp;“455,我好像杀人了,但是你是主犯,我是从犯。”
&esp;&esp;455:“现在是分主从犯的问题吗?宿主,这人刚刚可是想要杀了你。”
&esp;&esp;“你先等会。”
&esp;&esp;谢德看着眼前血淋淋的分尸惨状,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胃在往上冒酸水,鼻尖又浮现了一股尸体的臭味,脑袋昏乎乎的。
&esp;&esp;不能再忍,谢德给自己点了根烟,让烟草直直的压下胃中的反酸。
&esp;&esp;455叹了口气,“宿主,你这是被人给盯上了,这家伙显然是有备而来,身上的道具可以让他隐身,杀了你过后,他就可以直接跑了,而且我觉得他要杀你,可能是想试探你的实力,或者想要瓦解你们这刚刚成立的三人小队,结果没有想到就这么死了。”
&esp;&esp;谢德沉默着,忧郁的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光天化日,明争暗抢啊,副本太复杂,我要回现实。”
&esp;&esp;在他和455说话的一分钟内,魏砚池直接走进了阿飘内探查,也不怕自己也被绑上机器做成人肉罐头,他艺高人胆大,脚步极轻地在阿飘之间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