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两个东西不好找,魏砚池也不急,心里算着驱邪的事情,伸着懒腰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着,俯视着整个城市。
&esp;&esp;现在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
&esp;&esp;暴雨下得简直要颠覆整座城市,根本看不清太远的地方。
&esp;&esp;魏砚池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龙井,还没有喝上一口,他嗅到了空气里弥漫的血腥气,很清很淡,带着灵魂上面的一点怨气。
&esp;&esp;他清楚地明白这股血腥气的来源,这是有人在他的附近死于非命。
&esp;&esp;动作随即一顿,魏砚池好奇的走到酒店门口往外看,他不是警察,这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但是万一他亲眼看到了凶手呢,还能当一个热心的市民,帮助警察办案。
&esp;&esp;他的视力很好,凭着这个好的视力。
&esp;&esp;透过层层的朦胧暴雨,惊鸿一瞥,撑着黑伞的背影一闪而过,一如初见时的惊艳。
&esp;&esp;39?!
&esp;&esp;魏砚池没有来得及打伞,直接就追了上去,生怕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跑得很快,也幸好39先生并没有突然消失。
&esp;&esp;地上的河流在旁边滚滚流淌,天上的河流也在往下倾泻而出,在朦胧的黑暗中,路灯摇摇晃晃的撒下昏黄。
&esp;&esp;映洒在黑伞光滑的雨面。
&esp;&esp;银色长发如瀑似雾,39低垂着眉宇,有些分落寞的看着脚下的河流,孤身一人,形单影只。
&esp;&esp;他叫了一声,“39先生。”
&esp;&esp;39抬眸看来,哪里又有半分的落寞?分明是一只独享着黑暗的孤狼,暴雨冲刷不掉鲜明的血腥和硝烟的味道。
&esp;&esp;高冷的。
&esp;&esp;却不是孤岭之上的花。
&esp;&esp;而是遥远北国可以冻死人的,凛冽的寒风。
&esp;&esp;其实是废物咸鱼的特工
&esp;&esp;房间里点亮了灯,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家具齐全,干湿分明,空调开的很暖,可以欣赏到落地窗外连绵的暴雨。
&esp;&esp;魏砚池去换了一身衣服。
&esp;&esp;谢德靠在沙发上,含着一根烟,没点,只是单纯的尝尝烟草的味道,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被打湿了不少,让他的气息更加冷冽。
&esp;&esp;他安静的坐在那里,盯着某个地方,像是在发呆,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esp;&esp;魏砚池走过来询问:“要喝点什么?”
&esp;&esp;谢德回神,随口说:“随便。”
&esp;&esp;魏砚池点点头,注意到39修长的指尖还泛着红,他专门下楼端上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热可可和一杯热乎乎的红糖姜茶水加一瓶甜味的热可乐。
&esp;&esp;三杯热饮全都贴心的放在谢德前面的茶几上,伸手就能拿到。
&esp;&esp;温度大概都在45摄氏度,刚好可以喝下,又可以温暖人的肺腑。
&esp;&esp;主角人还怪好的。
&esp;&esp;谢德最后选择抿了一口热可可,看主角坐在对面一直看他,觉得气氛莫名的尴尬。
&esp;&esp;“你要说什么?”
&esp;&esp;魏砚池眨眨眼睛,手指微微弯曲,他犹豫的说:“这个雨很冷,身上打湿了不处理的话可能会感冒,我可以帮你擦擦头发吗?”
&esp;&esp;“……”
&esp;&esp;主角人好的有点不正常。
&esp;&esp;谢德面无表情,疑惑的反问:“我们很熟吗?”
&esp;&esp;想要伸出的手快速的缩回,魏砚池失落的低声说:“很抱歉,是我冒犯了。”
&esp;&esp;接着,他不着痕迹的转换话题,“下一次副本的开启是在两个月后,除了副本给予的道具外,39先生你还可以在现实里带一个东西进去,副本这里的算法是,你闯关了多少个副本你就可以额外带多少个武器。”
&esp;&esp;看着39若有所思的神色,魏砚池又赶紧说:“副本里的东西怪力乱神,防不胜防,机关枪之类的热武器可能会因为重量而不方便携带着行动。”
&esp;&esp;机关枪?
&esp;&esp;谢德倒是想带,但也要看他有没有啊。主角高估他了。
&esp;&esp;一时产生好奇,谢德低头又抿了一口热可可,“你闯关过多少个副本?”
&esp;&esp;“4个。”
&esp;&esp;魏砚池带着笑意,“我闯关第一个副本是在一年前,当时我正在魔都看海,从没有想过副本游戏居然真实存在,第一次确实觉得很新奇,也是不知道要闯关多少个才能彻底的摆脱这东西。”
&esp;&esp;那估计还有的闯。
&esp;&esp;毕竟大反派现在还是个小屁孩。
&esp;&esp;谢德百无聊赖的将没喝几口的热可可放在桌上,重新靠上沙发交叉着双腿,还算有点素质的没有点烟,他的思想又回到副本里那可怕的环境,烦躁的啧了一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主角的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