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455比他镇定的多,说着一堆歪理:“别东想西想,我告诉你个事实,只有心虚体弱,疑神疑鬼的人才会被鬼缠上。咱们光明正大杀的,心虚个啥?他活着都没有打过你,难道他死了就厉害了?而且他知道是你杀的吗?”
&esp;&esp;“呃……”
&esp;&esp;谢德心虚的接受了455的那一套歪理。
&esp;&esp;看着眼前的别墅区,感觉一阵心烦意乱。
&esp;&esp;因为杀人比他想象的要简单的多,特别简单,就是走过去用手枪瞄准那个人的心脏或者大脑,然后打一枪,那个人就必死无疑。
&esp;&esp;简单,非常简单,人体本来就是个脆弱的组织。
&esp;&esp;而且有455在,谢德不用承担杀了人后的一切责任,他只负责当一个刽子手就行。
&esp;&esp;这也让谢德到现在为止还有点不敢相信,加上副本的,他已经弄死了四个人。
&esp;&esp;门内,魏砚池拒绝其他人的热情款待,告别他们,看谢德打完电话,犹豫的上前,“39先生,你觉得刚才的那个老鼠怎么样?”
&esp;&esp;谢德顿了顿,收起手机,实话实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esp;&esp;啊?
&esp;&esp;魏砚池刚有一点惊讶,但随即闻到39身上有很细微的硝烟味,他突然想起来39先生是一位身份成谜的,并且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的大佬。
&esp;&esp;他突然就笑了。
&esp;&esp;“39先生怎么看待鬼魂?”
&esp;&esp;“?”
&esp;&esp;魏砚池接着问:“或者说怎么看待被人杀害的鬼魂,如果这个鬼去找那个杀了他的人报仇,凶手又该怎么看?”
&esp;&esp;怀疑主角在点他。
&esp;&esp;谢德又心虚又内荏色厉的说:“呵,活着的时候弱小,难道死了就强大了?”
&esp;&esp;39的声音又冷酷又不屑。
&esp;&esp;魏砚池心里好笑,他也确实笑得很温柔,“39先生既然不信这些乱力怪神的事情,那就当它不存在吧。”
&esp;&esp;其实,魏砚池是想说,鬼怕恶人,39这么强悍血腥,甚至在副本中也得心应手,那些东西躲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往39跟前凑?而且,39的身份存疑。
&esp;&esp;家成凶宅了
&esp;&esp;今天万里无云,是个很好的天气。
&esp;&esp;从繁华的大城市回到单调的小县城,谢德觉得自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是可以放下了,但是等他回到家里,他才知道悬着的心原来是终于可以死了。
&esp;&esp;他两室一厅的小房子,被糟蹋的像一个凶杀案现场!到处都是黏糊糊的血液,地上甚至还有人体碎片,他经常坐的沙发已经被肢解了,这哪是他家,这不叙利亚吗?
&esp;&esp;为什么他的眼里常含着热泪?
&esp;&esp;因为他贷款买的,去年刚还完债的小房子变成了凶宅。
&esp;&esp;“455,反派死了。我好像也可以跟着去了。”
&esp;&esp;“等等,反派没死,你先别这么悲伤,”455在扫描这间房子,“我找到他了,他在厨房,没死,活的好好的,身上也没有断手断脚,这些血可能是别人的。”
&esp;&esp;他们说话的功夫,小蚰蜒哭哭啼啼的从墙上爬过来,像是受尽了委屈,它被反派给吓坏了,趴在谢德的肩膀上一阵比划。
&esp;&esp;455翻译了一阵,“哦,它是说我们离开的当天晚上,有一个贼开门进来,然后被反派给反杀,尸体被反派砍成了一块一块的,现在还在冰箱里。”
&esp;&esp;我的老天爷啊。
&esp;&esp;谢德浑身发毛,虽然他也杀过人,但干脆利落的很,这个把尸体放在冰箱里是个什么鬼?
&esp;&esp;现在真的要哭了。
&esp;&esp;厨房的门被打开一个缝隙,反派在那里探头探脑,然后乖乖的走过来,衣服上全是鲜血,整个人就像是被人从血里捞出来的。
&esp;&esp;“我杀了一个小偷,他想偷你的钱。”
&esp;&esp;“我知道。”39声音很平静,因为谢德已经碎了。
&esp;&esp;卫晕墨揉了揉肚子,“我饿了。”
&esp;&esp;他也饿了,谢德绝望的闭了闭眼睛,“我记得厨房里有吃的。”
&esp;&esp;“我已经吃完了。”卫晕墨不好意思的看他,“我干了很大一个体力活,所以饿的比较快。”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