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马上他的动作一顿,冷冷的说:“这个被子是谁换的?”
&esp;&esp;所有人指向一个可怜的护士。
&esp;&esp;安伯斯冷笑,“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任何一个实验的要素都不能被破坏吗?女士,你被解雇了。”
&esp;&esp;沉默的空气安静到地底,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恐怖气氛蔓延到了整个医院。
&esp;&esp;黄思欣浑身发抖,她感受到有东西沿着她的脊椎在她浑身蔓延,“不,不,求求你,不要……呃!”
&esp;&esp;黄思欣死了。
&esp;&esp;尸体发黑,横摆在病房里。
&esp;&esp;吕雅婷瞅准机会,胆子大的主动上前把尸体拖了出去,她自己也顺便离开了这间病房,逃离了可怕的重灾区。
&esp;&esp;安伯斯不满的说:“哼,你们这群蠢猪。干这些无意义的事情的时候倒是积极。”
&esp;&esp;安伯斯显然还没有消气,他像巡视着领土的雄狮,在病房里面一步一步的行走,可怕的压迫感让死亡的乌云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esp;&esp;“这杯水为什么要放在这个位置?这水是谁放的?”
&esp;&esp;又有一个小护士死去。
&esp;&esp;“这个病人是谁负责的?你看看这缝合的,简直一塌糊涂。”
&esp;&esp;这次死的是一个医生。
&esp;&esp;“老天,你们为什么不遵循医嘱呢?”
&esp;&esp;死了两个病人。
&esp;&esp;谢德感觉自己能活着真t是个奇迹!
&esp;&esp;“7,730,我觉得这家伙有点杀性过大,你要不要管管?”
&esp;&esp;“……他并没有触犯规则,管不了。”
&esp;&esp;“开什么玩笑,这不削能玩?”
&esp;&esp;在谢德的心惊胆战中,安伯斯停留在一个病人身前,这个病人刚刚还在喝岳夏末给他的药。
&esp;&esp;安伯斯再次审判,“谁让你喝那么多药的?”
&esp;&esp;岳夏末,危!
&esp;&esp;病人颤颤巍巍的刚要指向一个护士。
&esp;&esp;39的声音传来,“安伯斯,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
&esp;&esp;“你觉得这些是无意义的事情?那你就错了,我的老朋友!”安伯斯皱着眉,“你知道一个要素对所谓的实验有多大的影响吗?”
&esp;&esp;“我知道。”39抱着胸,语气平静,“但是你要把他们全杀完?手脚麻利并且经受过教育的人可没有那么多。杀鸡儆猴一次就够了,杀多了无非是浪费时间,有这个功夫你还不如多给我聊聊你的治病理论。”
&esp;&esp;“至少,我还对那个感点兴趣。”
&esp;&esp;安伯斯神经质的笑了笑,“你说的对,现在我们来看看另一个案例吧。”
&esp;&esp;安伯斯带着39离开。
&esp;&esp;岳夏末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她迷茫的看着银白色的背影,眨了眨眼睛,老朋友?
&esp;&esp;第四周目
&esp;&esp;在谢德跟副本boss谈天说地时,另一支队伍也成功的到达了医院内部。
&esp;&esp;魏砚池从弄死的医生身上脱下一身装束,换在自己身上,鸟嘴面具把整个头都包裹住,是从两块玻璃往外看的,并不便利,但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防护装备与伪装了,也幸好这些鸟嘴医生都比较高,不然他还穿不进去。
&esp;&esp;卓尔特也在穿着鸟嘴套装,他只有174,这个套装对他而言倒有些略大了。
&esp;&esp;卓尔特小声的说:“我们需要找到医院和修道院院长之间的联系,还有这些病人的来历与病史。”
&esp;&esp;“嗯。”魏砚池把两具医生的尸体丢到院子外面,与病人的尸体放在一起,他说:“关于病人的事情,我们可以从病人的家属入手。”
&esp;&esp;他们刚才一路走来,看见了不少的抬棺人,还有跟在棺材后面哭泣的家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