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宁德刚坐下没多久又起身离开。
&esp;&esp;现在外面又下起了雪,天空还有雪融合为一体,海更是与天一线,万籁俱静,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esp;&esp;魏砚池低头看着炉子烧火,好奇的询问:“39先生,好喝吗?”
&esp;&esp;“嗯。”
&esp;&esp;米酒喝不出什么度数,不辣嗓子,就是单纯的酒味的醇香,很暖和,带着一些甜。
&esp;&esp;喝这样的酒容易让谢德想起冬天赖在温暖的被窝里,是一种很舒服的体验。
&esp;&esp;魏砚池往酒里面加了一些水说:“这个酒的历史很遥远。可以追溯到先秦时期了,我都记不清我有多久没喝过它了。”
&esp;&esp;谢德几口闷完一碗,冷白的耳尖泛了些红,很自然的接过话,感慨,“我也很久没喝过了。”
&esp;&esp;455眉头一皱,发现事情有些不简单。
&esp;&esp;羽人的眼睛收了回去,现在磁场已经恢复了正常,455赶紧说:“等等,宿主,你快别喝了,这度数有点高啊,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醉了?”
&esp;&esp;“什么度数?喝起来没什么度数啊?”
&esp;&esp;455:“等等,主角是不是说过这个酒是他们自己酿的,什么没度数,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多少度吧!这里面是加了多少糖啊,全是科技和狠活啊。”
&esp;&esp;说话间。
&esp;&esp;魏砚池又帮他舀了一碗,谢德便顺势又喝了几口。
&esp;&esp;“还好,455,我感觉我没醉。”
&esp;&esp;魏砚池还在闲聊,“39先生是多久以前到达华国的?”
&esp;&esp;“1786。”
&esp;&esp;“?”魏砚池眼中划过惊讶,“什么?”
&esp;&esp;39带上了些笑意,像是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他的声音很轻,“当时的酿造设备相对简单,多为家庭或小作坊中常见的蒸笼、木桶、陶缸等,味道也更好喝。”
&esp;&esp;身份
&esp;&esp;“39先生,你醉了。”
&esp;&esp;魏砚池轻声说。
&esp;&esp;39眯了眯眼睛,他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像掠食者看自己的猎物一般,一手拿着酒碗,仰头一闷,落下一句不屑的话,“你才醉了。”
&esp;&esp;但陶瓷碗却被直接扣在桌子上,39盯着碗带上些不解的困乏,就像是年轻的猛兽不理解自己怎么会被无害的东西伤到。
&esp;&esp;这一次魏砚池没有添酒,他自己知道师兄酿的米酒的度数有多高,有见风倒的美誉,连他师父那个经常喝白酒的都喝不下几碗,更别说39先生了。
&esp;&esp;而且他确实加了很多白糖,还有一些柠檬汁。
&esp;&esp;魏砚池在39的装备上闻到过浅淡的鸡尾酒的味道,心里清楚39平日里恐怕不怎么喝白酒,鸡尾酒的度数大多比自酿酒要低。
&esp;&esp;“39先生,我倒是越发好奇,你到底是谁?副本的目的是什么?你来自1786年之前,那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成为副本的npc?”
&esp;&esp;魏砚池把自己最不理解的地方又重复一遍,“你为什么会成为副本的npc?”
&esp;&esp;说话间,39突然抬头打量他,眼神清明,就像根本没醉,“魏砚池。”
&esp;&esp;魏砚池一顿,又注意到39泛红的耳尖,心下明了,他大胆凑过去,“你想告诉我些什么吗?”
&esp;&esp;“你是……只有你能做到……”
&esp;&esp;39声音很含糊,醉得迷迷糊糊的,话没说完,眼睛慢慢合上,身体倾斜向旁边倒去,靠在沙发一角,呼吸渐渐绵长。
&esp;&esp;魏砚池眉头皱起,小声的说:“39先生?什么事情只能我来做到?我是什么?你的话没有说完。”
&esp;&esp;但显然,39先生已经不想说话了。
&esp;&esp;他无奈的叹一口气。
&esp;&esp;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撩开一缕发丝,垂眉看着39脖颈和脸上的疤痕。
&esp;&esp;“您这又是什么时候伤的呢?”
&esp;&esp;………
&esp;&esp;“魏砚池。”
&esp;&esp;身后传来声音,张宁德手里提着一堆东西过来,“你在干什么?”
&esp;&esp;“嘘。”魏砚池回头浅笑,一根手指放在嘴边,“他睡着了。”
&esp;&esp;“你故意灌醉人家的吧,我刚才就觉得你不怀好意。”张宁德把东西放下,“你跟我出来一趟。”
&esp;&esp;“哦。”
&esp;&esp;魏砚池拉过一张毯子盖在39身上,随手披上一件外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