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魏砚池突然笑了笑,但并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而是意味不明的回答了后一个。
&esp;&esp;“重要,怎么不重要呢?”
&esp;&esp;在四个人心惊胆战的目光下,魏砚池变戏法似的掏出来几枚金币,从大爷的手中把这块石头给强买了下来。
&esp;&esp;随后,魏砚池拉上张宁德,冲三人小组说:“我打算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esp;&esp;他抛着石头,笑得耀眼又自信,“我觉得故事会发生在海城,要一起上路吗?”
&esp;&esp;李阳赶紧在后头大喊,“你这又是怎么推出来的?!”
&esp;&esp;“别忘了前头的死人堆是子爵的领土,这块石头出现在领土附近,昂贵并且提及了管家,就算是猜也能猜到是子爵刻的字吧。”
&esp;&esp;魏砚池一边说着,一边不知从哪儿弄来一辆摩托,已经翻身上车,没空再与他们解释。
&esp;&esp;张宁德去顺了个头盔戴在头上,话还没有张口说几句,魏砚池直接扭油门,只在原地留下张宁德一声短促的尖叫。
&esp;&esp;三人小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esp;&esp;“我觉得跟着他不会死,好歹也是玩家里数一数二的存在。”
&esp;&esp;“不是,我就想问他是怎么从一块石头推理出那么多东西的?我们之前不捡了那么多石头吗?”
&esp;&esp;“我们境界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吧?”
&esp;&esp;“等什么时候我们像他一样疯了,什么时候我们就和他一样厉害了。”
&esp;&esp;“这也不一定。”
&esp;&esp;“你们这话说的。”
&esp;&esp;“那我们走不走啊?”
&esp;&esp;“走呗,不走留在这里能知道个啥。”
&esp;&esp;他们二话不说从村民那租了辆小汽车。
&esp;&esp;路上没有拦住他们的存在,只是坐在车上耳边会有鬼怪在呼啸求救,这些停留在此地的鬼怪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存在的了,一个个的想把他们拉下车。
&esp;&esp;不必搭理,只埋着头往前冲就是。
&esp;&esp;这一条路像是在考验他们的心理素质。
&esp;&esp;在路上会撞见乞讨的瘸腿乞丐,会撞见向他们打招呼跳舞的吉普赛女郎,会撞见向他们哀求救命的士兵,会撞见白骨森森的灾民……
&esp;&esp;撞见的太多,直到那一座城市出现在他们眼前。
&esp;&esp;这是一座老城市,建筑还停留在上世纪的风格,当地政府要保留这个文化遗产,所以对它进行了很多的维修,不允许他人破坏。
&esp;&esp;就像房顶上的滴水兽,还在张牙舞爪着——
&esp;&esp;“长得跟个鬼似的。”
&esp;&esp;女巫面无表情的吐槽。
&esp;&esp;她对身后的士兵说:“如果我是你,我会劝你们的领导把这玩意给弄下来,因为它吵到我的眼睛了!你听见了吗?它吵到我的眼睛了。”
&esp;&esp;“实在不行,你少说两句吧。”
&esp;&esp;士兵还没说话,左盛航低着头弱弱的说。
&esp;&esp;他们在小木屋里待的好好的,一不留神就让人把窝给端了,而且还是恶魔的兵。
&esp;&esp;跑不掉也打不过,不想死好像也活不了。
&esp;&esp;这才是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esp;&esp;抉鹭暗戳戳的跟他说:“恶魔肯定要针对我,它肯定要对我实行满清18大酷刑,它就不是个东西,到地方了,我数三声,我把捕梦网往地上一扔,你就冲上去给我揍它。”
&esp;&esp;“这有用?”
&esp;&esp;“没用,但是能让你揍它一拳,我比较解气。”
&esp;&esp;“……”
&esp;&esp;他们被士兵带到了一个银发男人面前。
&esp;&esp;这是一位穿着军装的军官,银发绿眼,坐在他们对面,点着一支薄荷草药味的烟,不怎么好闻,凌厉的味道像他人一样疏离高冷,烟雾向上缭绕,朦胧了灯的形状。
&esp;&esp;女巫警惕的瞪着他,心里面的警铃一直在拉响警报,眼前的人不是恶魔,但是浑身的血腥气却胜似恶魔。
&esp;&esp;这是恶魔在人间的代言人吗?
&esp;&esp;左盛航咽了咽口水,用一种仅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暗语,微弱的说:“我认识他,就是他攻打的我,杀了好几千人,上校,这个军队里面的指挥官。”
&esp;&esp;女巫看他一眼,转动着视线在营帐里面打量。
&esp;&esp;她看见在门口的位置趴着一只硕大的蚰蜒,在那些隐藏看不见的角落中,爬着密密麻麻的,不知名的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