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眺望着远处,口吻很慢,状似闲聊。
&esp;&esp;“姐妹两人一个偏执一个疯狂,全部都在感情里争执不休,而且455,你别忘了730在我们进入这栋大楼之前说过,她们代表了某一地区文学中爱的阐释。”
&esp;&esp;“扭曲的爱,她们是被阿斯莫德抛弃的痛苦的灵魂,在属于她们的副本中,阿斯莫德被姐姐发现了,自然会被驱逐。”
&esp;&esp;“而妹妹知道自己害死了姐姐,因为愧疚,所以她不会反抗。”
&esp;&esp;话落,455鼓掌,擦眼泪,“宿主,你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了,我竟然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_〒…”
&esp;&esp;“……”谢德无语了几秒。
&esp;&esp;402的房间中突然传来了几声黄卓旺的声音,像是被吓得惊声尖叫。
&esp;&esp;455犹豫的说:“我怎么感觉这房间跟个陷阱似的?根据我的分析,就像是看你这么久不开门,不进去,故意踹了黄卓旺几脚,让他叫两声。”
&esp;&esp;“不用你分析,我自己都觉得这像个陷阱,而且魏砚池,一定出事了。”
&esp;&esp;谢德目光看向另一头下楼的楼梯,转身就走,十分决绝。
&esp;&esp;………
&esp;&esp;另一边,同样下楼的狈尾又不可避免地撞上了另一场枪战,苏方牧和哈西泊两个人在一楼大厅东躲西蹿。
&esp;&esp;抉鹭蹲在墙角,看见了楼梯口一脸无措的狈尾,手中还拿着一张塔罗牌,冲狈尾挥了挥手,让她过来。
&esp;&esp;狈尾左右看了看,速度极快的爬了过去,“对面又是实验室的?”
&esp;&esp;“嗯,对啊,你怎么出现在这里?阁下那里出事了?”女巫摆弄着手中的塔罗牌,动作冷静的像在野炊,但是神色中却含着一股怒气,嘴角带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esp;&esp;狈尾把她说给左盛航的事情轻声告诉了抉鹭。
&esp;&esp;抉鹭脸上没有意外,只有果然如此的肯定,“当时我背刺实验室,就是因为我看出了他们的丧心病狂,你知道我是一名吉普赛人,他们当时押送的关于吉普赛族人的物品中,有一具尸体,三个月大。”
&esp;&esp;“这小baby就应该入土为安,我怀疑他们给我做服从性测试呢,专门挑战我的底线。”
&esp;&esp;抉鹭从塔罗牌中慢慢的抽出三张,放在地上。
&esp;&esp;恶魔(正位)、高塔(正位)、宝剑三(逆位)
&esp;&esp;狈尾看着抉鹭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她小声的问了句:“都不是什么好牌吗?”
&esp;&esp;“何止啊。”
&esp;&esp;抉鹭点了点恶魔牌,“这张牌告诉我,我们有人在地狱里。”
&esp;&esp;点了点高塔牌,“这张牌告诉我,我们的死亡风险率是80,未来是危险的,极度危险的。”
&esp;&esp;点了点宝剑三,“这张牌告诉我,我可能得分手了。”
&esp;&esp;话落,抉鹭伸手撕掉了宝剑三,牌纸随手一扔,她再次整理着塔罗牌,从里面摸出自己想要的。
&esp;&esp;一张圣杯二(正位)。
&esp;&esp;她微笑着说:“这张牌告诉我,好好的沟通交流不如来点硬的,强扭的瓜,不甜也解渴。”
&esp;&esp;“?”狈尾看着她,还没反应过来,抉鹭站起身什么防护服都没穿,什么武器都没拿,就这样暴露在枪械弹雨之中,然后张开双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esp;&esp;“sis,来啊,你来杀了我吧。”
&esp;&esp;苏方牧和哈西泊两个人躲在墙后对视一眼,苏方牧做了个口型,“这又是在搞啥啊?”
&esp;&esp;哈西泊疲惫的抱着比他人还长的枪摇头,然后重重的叹出一口气。
&esp;&esp;“我原本最讨厌的就是副本任务,因为副本里一点有趣的地方都找不到,现在我知道了,还有更讨厌的,在副本里遇到实验室的人。”
&esp;&esp;sis一半的容颜都在背光的阴影下,他没有开枪,只是冷静地注视着抉鹭。
&esp;&esp;“我不会杀了你,我只是在履行我自己的职责和义务,这是你教我的,队长。”
&esp;&esp;“哈,别开玩笑了,实验室绝对下命令让你杀了除实验室以外的所有玩家,我还不了解实验室的操作?”
&esp;&esp;抉鹭认真的嘲笑sis。
&esp;&esp;“还不会杀了我?他们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后,估计一天要下百八十道命令让你杀了我吧,在这里给我打什么职责和义务的幌子,你如果真的遵从你的义务,你就开枪吧。”
&esp;&esp;sis握枪的手很稳,几乎没有抖动和摇晃,手指轻微的叩动扳机,子弹却打在抉鹭准备上前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