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几步路上前,大张开双手,似乎是想来一个拥抱。
&esp;&esp;魏建业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手杖被魏砚池抢去,单手插在兜里,站在他们前方,懒洋洋的用手杖直接抵住了阿斯莫德的肩膀。
&esp;&esp;魏砚池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见,但你站那儿就行了,别靠太近了,毕竟我不是因为梅毒下的地狱。”
&esp;&esp;阿斯莫德勾着冷冷的笑,目光从面前的魏砚池转向谢德。
&esp;&esp;“原来你们副本勾搭上了别西卜啊,我说你怎么那么有底气与我叫板呢,亲爱的阁下,别西卜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esp;&esp;他过来丢下这一句话,面带着挑衅,又打量一圈,谢德对他说的话面不改色,魏砚池这小子不用多说。
&esp;&esp;于是,阿斯莫德侧头对着明显嫌弃他并且毫无防备的魏建业抛了个飞吻,还撂下一句,“你今夜可以来找我,宝贝,或许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esp;&esp;说着,他扔过去一张名片,潇洒的转身离开,动作不像是来挑衅的,反而像是来调情的。
&esp;&esp;魏建业没有接那个名片,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esp;&esp;对谢德说:“我真想弄死他。”
&esp;&esp;魏砚池把手杖递回去,“请。”
&esp;&esp;看魏建业那脸色,他好像是认真的。
&esp;&esp;谢德捡起那张名片,带着安抚意味的轻声说:“稍安勿躁。”
&esp;&esp;名片上面标了个地址。
&esp;&esp;罗曼史大酒店。
&esp;&esp;恶魔的会议(14)
&esp;&esp;恶魔的会议开始了。
&esp;&esp;别西卜口中所谓超棒的派对,其实是群魔的寂静,至少现在,整座城市都安静的可怕,只能听见海浪拍打峭壁,洋流回溯,卷起鱼群的声音。
&esp;&esp;谢德,魏砚池和魏建业三人在开始之前便去往了城市中最高的一座建筑——一座钟楼。
&esp;&esp;他们在钟楼的上方向下望,钟楼缓慢转动,钟鸣声并不刺耳,反而很钝,像是一位巨人在石板上磨刀。
&esp;&esp;这上面没有人,钟楼所在的位置也很偏僻,显得有几分凄凉,不过这里视野很好。
&esp;&esp;向下望,可以看见并没有参与会议的恶魔们在城市中安静矗立。
&esp;&esp;向上望,则可以隐约看见利维坦庞大的身躯,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会议长桌。
&esp;&esp;七大宗罪,一口气来了五个。
&esp;&esp;色欲之阿斯莫德。
&esp;&esp;暴食之别西卜。
&esp;&esp;嫉妒之利维坦。
&esp;&esp;贪婪之玛门。
&esp;&esp;懒惰之巴力亚尔。
&esp;&esp;还有两个没有来的,代表傲慢的路西法与代表暴怒的萨麦尔,按照别西卜的话来说,这两个大恶魔都处于沉睡中,这次的事情不必惊扰他们。
&esp;&esp;玛门来的时候,祂乘坐着一辆由三头牛拉着的牛车,与大多数记载不同,祂看起来十分低调,一张宽大的白色袍子将祂全身包裹,脸色苍白,祂弯着腰,伸出手,像是在乞讨。
&esp;&esp;如果不是利维坦向下瞥了祂一眼,沉声说:“来了就上来吧,玛门。”
&esp;&esp;那谢德估计永远也猜不到这个低调的唠病鬼一样的乞丐形象,居然会是代表贪婪的玛门。
&esp;&esp;巴力亚尔来的时候和玛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祂非常高调,不过并不张扬,说祂高调是因为祂是坐在床上来的。
&esp;&esp;大概有十多个赤裸着全身的青壮年手向上举抬着那张床,巴力亚尔就坐在上面打哈欠,同样赤身裸体仅有一条丝带遮盖着重要部位。
&esp;&esp;祂长得很雍容华贵,有一双暗沉沉的金色眼眸,懒洋洋的向钟楼的方向眺望一眼,又疲惫的垂下去,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esp;&esp;这场会议祂们到底要聊些什么?是否与实验室有关?
&esp;&esp;别西卜又为什么执意要带他过来?
&esp;&esp;阿斯莫德递过来的酒店地址又是什么意思?
&esp;&esp;地狱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esp;&esp;问题太多,线索太少。
&esp;&esp;谢德的手放在钟楼的窗台上,轻敲着,深度思考了一小会,直接看向魏砚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