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梅娜严肃的点头,“你说的对,所以我们那边的看法是,这次事件,可能是一次恐怖组织的恐怖袭击,北极基地现在全面封锁。”
&esp;&esp;“北极基地里面丢失了什么吗?”
&esp;&esp;说起这个,梅娜似乎是不理解,所以感到非常疑惑,“丢失了一架火箭。”
&esp;&esp;“啊?”
&esp;&esp;“嗯,丢失了一架火箭,准确的说是丢失了这架火箭的数据,并且连同着这架火箭宇航员的数据,还有宇宙中飞船的数据。”
&esp;&esp;徐工皱着眉,轻撇,“看来有人想逃离地球。”
&esp;&esp;梅娜笑得爽朗,“以地球目前的情况来看,整个世界都乱套了,这个情况下,有人想乘坐飞船离开也是人之常情嘛。”
&esp;&esp;“……”
&esp;&esp;徐工耸肩。
&esp;&esp;远处,orion和几个特工谈好事情,正在向她们的方向走来,身后,跳起了一只鲸鱼,翻过肚子,洒过夕阳。
&esp;&esp;世界的另一处。
&esp;&esp;卫晕墨坐在城市高楼的天台的围墙上盘着腿,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注视着下方凄清的城市,手中拿着一支甜筒,嘴上不停,一边吃一边说话。
&esp;&esp;“所以说你的超能力是超级幸运和特容易被忽视?简直概念级,比我的这个好。”
&esp;&esp;胡松霖手臂盘在围墙上,趴在那里,看着太阳从远处落下。
&esp;&esp;“你的能力是什么?”
&esp;&esp;“断肢重生。”
&esp;&esp;“也不赖。”
&esp;&esp;卫晕墨撇了撇嘴,“我倒宁愿换个能力,我老师总说我像涡虫,也许我这个基因最开始就是来自于涡虫。”
&esp;&esp;胡松霖笑了笑。
&esp;&esp;这个笑声提醒了卫晕墨,“我很好奇,呃,对,我现在又把你名字给忘了,你说你这个被忽视的能力这么强大,你究竟是怎么长大的?又为什么会听命于俱乐部?”
&esp;&esp;胡松霖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esp;&esp;“因为关成海,他是俱乐部的创始人,早些年间,他一直在民间寻找拥有异能的孩子,就是他找到我的,他用某种特殊能力把我养大。”
&esp;&esp;“什么特殊能力?”
&esp;&esp;胡松霖笑得很开心。
&esp;&esp;“记忆胶囊,他给自己定了个时间,每十天都会看一遍记忆胶囊,我的身影会出现在记忆胶囊里。”
&esp;&esp;卫晕墨:“所以他也会忘了你。”
&esp;&esp;胡松霖的发丝被微风吹起,他说:“他经常忘了我,可是,他在努力记住我,我听他指挥,他什么时候记起我了,我什么时候就听他的任务。”
&esp;&esp;“嗯,所以你是被他捡着的喽。”
&esp;&esp;卫晕墨把盘着的腿调整了一下,沿着围墙边放下去,兴致并不高,垂下眼帘。
&esp;&esp;“我也是被人捡到的,准确的说,是39先生把我从实验室手中救出去的,我跟在他身边一段时间,然后他把我交给了老师,可能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麻烦。”
&esp;&esp;胡松霖听到39的称号怔愣了下,微微沉默,用同样的语气说。
&esp;&esp;“也许对他而言,我也是个麻烦。”
&esp;&esp;卫晕墨突然跳起来,“你能去到f国吗?39先生目前正在那里执行任务,那里有个副本漏了洞,以你的运气肯定很轻易就解决这些事情了。”
&esp;&esp;“f国?”
&esp;&esp;胡松霖若有所思。
&esp;&esp;与地狱合作
&esp;&esp;“喝一杯吗?”魏砚池发出邀请。
&esp;&esp;漂亮危险的39先生就像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用墨绿色的眼瞳谨慎的打量他。
&esp;&esp;酒吧内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蜡烛在其间摇曳生辉,靓男美女在其间相互勾搭,互诉不负责的情话,也弄得两人间的氛围有些暧昧。
&esp;&esp;39先生坐在他对面,透明的玻璃酒杯中晃荡着青蓝色的果酒,晶莹剔透,长发微垂,他并没有说话。
&esp;&esp;魏砚池懒散的弯腰坐着,用手臂撑着脸颊,搞得发丝乱糟糟的,他眼睛微微弯着,看着面前的39。
&esp;&esp;另一只手抬起,虚虚的描绘对面心上之人的脸。
&esp;&esp;“大师姐说我有文青病,二师兄说我是个小疯子,只有四师兄说对了,其实,我只是个浪漫主义者。”
&esp;&esp;魏砚池微微眯了眯眼睛,宛若只猫在打盹。
&esp;&esp;酒吧里的人声沦为背景的白噪音。
&esp;&esp;音乐变得舒缓,像是有玫瑰花香在蔓延。
&esp;&esp;酒保捧着酒盘上了一杯微红色的果酒和一束玫瑰花,花瓣灿烂,鲜红。
&esp;&esp;魏砚池拿起玫瑰花在对面人的眼前挥了挥,花瓣挡住两个人的视野。
&esp;&esp;“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玫瑰花和你很配,尤其是红色的,如果你愿意在唇间抹上一抹红色,就不会这般生人勿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