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宿主?你听听你这句话多诡异,这样的情况下,你让我给你活跃一下啊?那我给你放首歌得了。”
&esp;&esp;“……我劝你住手。”
&esp;&esp;455叹了口气,眼咕噜一转,又开始冒坏主意,“()︻デ═一,我现在寻思着吧,实验室它简直就是个挂!你说要是一切尘埃落定后,可不可以把实验室里关于主神系统的数据库给我?”
&esp;&esp;谢德闲聊的说:“所以你现在是惦记上了主神系统的尸块?”
&esp;&esp;455赶紧咳嗽,义正辞严,“你要明白宿主,主神死了,而我,是它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合法继承统!我愿意叫它一声妈,这千错万错都是实验室的错,他们霸占了属于我的遗产,鸠占鹊巢啊,我要跟他们打官司!(╬益)コ。”
&esp;&esp;“……”
&esp;&esp;谢德表示,“还得是你啊,再一次让我无言以对了,不过你是黑户,你打官司必输无疑。”
&esp;&esp;455:“哎——”
&esp;&esp;远处的人影在靠近,谢德停下和455贫嘴,眯着眼睛刚要按下扳机,455突然间叫了一声,“等等!凑过来的不是雕塑,是人,你看我给你开的热成像。”
&esp;&esp;“人?”
&esp;&esp;谢德的第一反应是这地方还能有人,但他突然想起了在教堂里的那一群普通人,于是反应一转,神色带上了些诧异。
&esp;&esp;而跟他一起提着枪的林振岳和蔺大容神色紧张起来,纷纷将枪口对准凑过来的影子。
&esp;&esp;他们所在的地方雾气最为浓厚,那白雾气加白雪,世界一片白茫茫,看不清远处的人影。
&esp;&esp;谢德举起手往下一按,蔺大容和林振岳微微一愣,收起枪口。
&esp;&esp;那群人影走得近了,果然是一群活人,目测有几十个人,都是青壮年,手中各拿着一些武器,比如桌子腿,棒球棍。
&esp;&esp;两方人相遇都是一愣。
&esp;&esp;尤其是对面看见了迪尔德丽和谢德,瞬间面色苍白如纸,有的武器没拿稳,颤巍巍掉到了地上,在无边的寂静中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esp;&esp;雕塑,在远处靠近。
&esp;&esp;又是几声枪响。
&esp;&esp;枪响声很大,隐隐传到很远的地方。
&esp;&esp;魏砚池抬头向枪响的方向看去,他穿的少,鼻子和手指都冻得通红,从口中吐出白气,微微皱眉,又看向面前刻在墙上的城市地图。
&esp;&esp;抉鹭同样沉默的盯着地图。
&esp;&esp;sis咳嗽一声,“所以,我们该去哪里找那14块尸体?”
&esp;&esp;魏砚池沉默的想了想,似乎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俄尔甫斯。”
&esp;&esp;“什么?”
&esp;&esp;魏砚池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在地狱的墓碑上,共雕刻了四个名字,其中三个名字在这个副本中都有对应的意象,只有俄尔甫斯的不在。”
&esp;&esp;“所以我一直在想,我们究竟忽略了哪一点?为什么没有俄尔甫斯的线索?直到刚才,我突然想起,伊西斯的丈夫是被分尸的。”
&esp;&esp;“在俄尔甫斯传说中也有个有趣的地方,俄尔甫斯,为了救妻子闯入冥界,冥王允许他救回妻子但是不能回头,结果在快要离开冥界时他因为担心妻子没有跟上所以回头了,然后永远和妻子天人永隔。”
&esp;&esp;“与妻子天人永隔之后,俄尔甫斯心灰意冷,拒绝崇拜酒神,被酒神狂信徒撕碎分尸,分尸,竟然意外的和伊西斯丈夫的处境很像。”
&esp;&esp;“如果,如果二者是联系在一起,那伊西斯丈夫的尸体在河流里,或者,这里。”
&esp;&esp;魏砚池的手指,指向城市中的音乐厅。
&esp;&esp;狈尾反应过来,“因为,俄尔甫斯是一位琴师!就算被分尸了,在正统史诗的记载中,他的琴声依然不绝。”
&esp;&esp;音乐厅
&esp;&esp;他们一路避开雕像,小心地前往了魏砚池在地图上所指的地方。
&esp;&esp;那并不是一座合格的音乐厅,而是一座大型集会堂,从外观上看,它具有现代建筑风格,屋顶为波浪形结构。
&esp;&esp;从外面进去。
&esp;&esp;内部的空间很大,但那些紧闭的门内却渗透出鲜血,一只苍白的手垂在地上已死多时。
&esp;&esp;观众席上几具尸体勉强的笑着,手臂和头颅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显得不是一般的诡异。
&esp;&esp;舞台正面放置着巨型铜雕作品《复活》,高高的半圆顶对声音有良好的反射和汇聚作用。
&esp;&esp;魏砚池冷静地打量着面前的环境,视线在尸体上扫过。
&esp;&esp;sis走过去认真地摆弄了几下尸体,根据尸斑和僵硬程度,他判断,“在副本降临时就死了,不是雕塑杀的,这个地方有其他杀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