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大雪混杂着白雾,蔺大容听着耳机里李阳的指挥,躲过一个接一个雕塑,口中吐出白气,她怀抱着小蚰蜒,小心翼翼地踩着积雪,终于来到城市中心的音乐厅内。
&esp;&esp;小蚰蜒知道自己出来的使命,头上的触须乱动着。
&esp;&esp;雪面上瞬间形成成片的小黑点,风吹着流动,像被风吹来吹去的墨迹,一大片一大片的疯狂涌入音乐厅内。
&esp;&esp;那是雪蚤,是少数冬季全程活动的陆生昆虫,昼伏夜出,通常在雪面或雪下腐殖层活动。
&esp;&esp;这时,全冒出头来,跳动着像是跳跃的雪粒,密密麻麻。
&esp;&esp;狈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往旁边站。
&esp;&esp;魏砚池站在楼梯扶手处,神色饶有兴致的看着雪蚤蹦蹦跳跳的,钻进缝隙之间。
&esp;&esp;抉鹭从楼上下来,面无表情的走到魏砚池身旁,她这次没有去看sis,像是魏砚池突然有了某种魅力似的,让她一直盯着。
&esp;&esp;“你看我干什么?”
&esp;&esp;抉鹭没有表情的说:“我在楼上看见了你的雕塑。”
&esp;&esp;魏砚池脸上一直挂着吊儿郎当的笑,此刻这个笑像是没忍住,越发的真心和灿烂,无赖一般的看向抉鹭眨了眨眼睛。
&esp;&esp;“和我一样帅吧。”
&esp;&esp;吻
&esp;&esp;“另一个人是谁?”
&esp;&esp;抉鹭真觉得眼前的魏砚池有点欠揍了,在这种情况下还笑得出来,而且这家伙消息隐藏的还真行,还玩地下恋,一点风声都不透露。
&esp;&esp;魏砚池神采飞扬的说:“我还是保点密吧,毕竟说出来怕把你吓死。”
&esp;&esp;“有病。”
&esp;&esp;抉鹭挑着眉上下打量他,脸上挂着毫不犹豫的嘲笑,“你觉得你能吓到我?别开玩笑了,就算你的另一半是总统是恶魔,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esp;&esp;魏砚池没抱好心思的眼咕噜一转,还是勾唇笑着不说话,是一名合格的谜语人。
&esp;&esp;两个人说话都没有隐藏的打算,所以音量自然传进在场其他三人耳中。
&esp;&esp;sis无奈的笑了笑,“算了吧,亲爱的,人家不愿意说,也没有什么必须说的必要啊,反正雕塑多的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esp;&esp;狈尾多看了几眼魏砚池,对他的这些事情不感兴趣,转头看向雪蚤们抬过来的尸块。
&esp;&esp;还真让魏砚池猜对了,伊西斯丈夫的尸体果然处于这座音乐厅内,直接使用暴力的地毯式搜索,跳过大厅内的杀机,让他们省了不少力气。
&esp;&esp;蔺大容倒是诧异的看了好几眼魏砚池,毕竟在她心里,魏砚池就是一个在副本里不走寻常路的疯子玩家,像这样自大傲慢的家伙居然还会谈恋爱,也不知道是哪个女生遭了罪。
&esp;&esp;从这个话题跳过。
&esp;&esp;他们看见雪蚤抬过来的一块块尸体,那并不是常规的尸体,而是泛着幽冷的蓝光,在雪色的映衬下,像一块块塑料。
&esp;&esp;并且只有13块。
&esp;&esp;少了一块。
&esp;&esp;就像传说中一样,最后一块不翼而飞,下落不明。
&esp;&esp;蔺大容抱着怀中的小蚰蜒,略带些苦恼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不行了,小蚰蜒要被冻僵了,只能让它在里面躲着,这最后一块还没找到,我们该上哪解谜?”
&esp;&esp;“解不了。”魏砚池看了一眼小蚰蜒,“在传说中,最后一块尸体被鱼吃了,是伊西斯用蜡和黄金重塑了最后一块尸体,所以我们不可能找到。”
&esp;&esp;狈尾抬头指向远远飞来的巨鸟,黑褐色的羽毛反衬着雪色的光,而纯黑色的羽毛被黑褐色的羽毛所覆盖,层层叠进,显出威严的色彩。
&esp;&esp;他们都抬头去看。
&esp;&esp;狈尾说:“那我们把这13块尸体交给它?”
&esp;&esp;“试试。”
&esp;&esp;说着,巨大的鸢鸟似乎被他们所拼凑的尸体吸引,悲鸣的叫声渐缓,它挥舞着巨大的翅膀,盘旋着,像一架飞机,渐渐逼近。
&esp;&esp;它越来越下降。
&esp;&esp;而就在这时,迪尔德丽出现在了音乐大厅的门口,身上的白纱被逼近的风吹得乱舞,跑得很快,身后是跟着她的雕塑,有男有女,模糊的要看不清脸。
&esp;&esp;她轻盈的向前,从尸体上面穿过,跳到舞台的中央。
&esp;&esp;几个人顿时一愣。
&esp;&esp;突然,音乐厅内汹涌的涌入数不清的雕塑,像是要瞬间撕碎眼前所看到的所有东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