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德伸手捂住脸,“果然闹大了,以后让魏建业帮个忙,估计挺难的了。”
&esp;&esp;455:“(_),宿主,我不看你们谈恋爱了,再见,我去找730了,没事不要找我,有事就烧纸。”
&esp;&esp;“……”
&esp;&esp;谢德把手放下,还没说两三句,便看见魏砚池从外面回来了。
&esp;&esp;“谢德先生。”魏砚池带着笑出现在他旁边,变法术似的从旁边递上一捧艳丽的红玫瑰,带着鲜艳玫瑰特有的香气。
&esp;&esp;“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今晚的月亮,很美。”
&esp;&esp;谢德接过玫瑰,温柔安静的音乐漫上窗外的月光,e国的纬度和透明度很高,所以夜晚的月亮在天上明明晃晃,冷白、清透、带点蓝。
&esp;&esp;谢德先生墨绿色的瞳孔很认真的看着他,银白的头发被扎成低马尾柔顺的垂下,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米色毛衣,很漂亮,像是只会在月光下出现的人。
&esp;&esp;他回应他,“确实很美。”
&esp;&esp;于是魏砚池凑过去,获得了一个吻。
&esp;&esp;成立最高会议
&esp;&esp;三天后,温带海洋性气候的e国,天色总带着一层灰调,阳光稀薄得像随时会消散,下午三四点,街道便早早沉入昏黄的灯影里。
&esp;&esp;一辆全黑且低调的汽车,停在某个街道的拐角处,徐工穿着一身正装从车上下来,她样貌平凡但很有气势,难得的气势全开,没有隐藏自己半分锋芒。
&esp;&esp;身后跟着几位穿着便衣的人。
&esp;&esp;踩着被雨打湿的石板路,路过e国老牌的居民街,在这里碰到了同样来此地商议事宜的吕雅婷。
&esp;&esp;吕雅婷穿着一身厚实的米色风衣,一双高跟筒靴,长发披下,双手插在兜里,身旁同样围着两三个穿着正装的人。
&esp;&esp;她们互相对视一眼,默契的并肩行走。
&esp;&esp;徐工问她:“你来这里,是代表的副本?”
&esp;&esp;吕雅婷摇头,“和副本有一点关系,不过我主要代表的是和平派,我是o国和平派的代表那里是和平派的大本营,所以我也算是代表全体和平派的来意,你呢?徐小姐。”
&esp;&esp;徐工面不改色,不急不缓的说:“我遵循我母亲的意志,代表反动派的来意,特地来此地,同各位商讨停战的事宜,另外,我记得你不是副本的人吗?为什么你可以代表和平派?”
&esp;&esp;吕雅婷笑了笑,面目自然又带着股温柔,“我自然有我的门路和人脉,我说了,我加入副本,是为了获得更多的消息,而现在世界动荡,那我加入和平派,也不过是为了让局势平稳。”
&esp;&esp;二人聊着,吕雅婷话锋一转,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esp;&esp;“我和你是一样的,你之前不是也加入过副本吗?我们两个的目标都是明确的。为了目的实现,当然可以不择手段。”
&esp;&esp;徐工顿了下,皱了皱眉眼,可能觉得被吕雅婷戳中心思,也可能是想到了母亲,她一言不发,走得更快,先人一步进入一栋工业革命时期的建筑。
&esp;&esp;门上标着门牌号,写着文字,“高伦街会议室”。
&esp;&esp;复古的木质装修,还有一张长桌,最上头的位置已经坐下了一个人,身后是又长又宽大的琉璃窗户。
&esp;&esp;“莫克尼先生。”徐工礼貌的微微点头,随意找了个地方落座。
&esp;&esp;杰斐逊·莫克尼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坐在最上位,像是在发呆,他点了点头,面目严肃。
&esp;&esp;接着,吕雅婷也从外面进来,没打招呼,坐到了徐工的对面,笑着问:“这次停战会议,除了我们这些代表外,还有哪些人呢?关于我们里世界的会议,应该没有记者吧?”
&esp;&esp;其余两个人都没开口。
&esp;&esp;过了会儿,门再次打开,一位穿着正装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位年轻人,他们一言不发的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
&esp;&esp;中年男子的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眉目深邃,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像一位标准的西装暴徒。
&esp;&esp;而坐他旁边的年轻人则没有什么存在感,稍不注意,就被遗忘了。导致吕雅婷每看一遍都会惊讶他的存在。
&esp;&esp;中年男人看到吕雅婷这个生面孔,坐了差不多有两分钟左右,才慢慢开口介绍:“我是关成海。”
&esp;&esp;这确实是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字,俱乐部的创始人之一,现在应该是主要掌权者。
&esp;&esp;吕雅婷礼貌的点头,“久仰大名,我叫吕雅婷,吵得最厉害那方的代表者之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