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于兰文豫,想到此顾夕辞还觉得有些好笑,并不同这一听便文质彬彬的名字,相反,这兰氏家主反而还生了一副极粗犷的模样,并且其神经极为的大条,不然也不会表面上为一家之主,实则家主夫人才是那个背后执掌中馈,能够彻底做下决定之人!
&esp;&esp;要不是如此,这兰氏迟早得毁在兰文豫的手中,就比如说现在:
&esp;&esp;“尊…尊上,你怎么不喝酒啊?”
&esp;&esp;兰文豫双颊通红,连带着眼神也有些涣散,他摇摇晃晃的起身,显然是一副喝醉了的模样,此刻他正朝着谢幕卿的方向举杯。
&esp;&esp;“来来来,我来敬尊上一杯!!!”
&esp;&esp;他如此说着,手中的酒杯也因着摇晃酒液洒出了些许,整个身体也止不住的往前倾去,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朝谢幕卿扑去的模样。
&esp;&esp;直看的在场众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生怕那高座上的清冷仙人有所不喜,毕竟这五洲谁人不知,这南珣仙尊最厌的便是与人过于接触,所以即使沉迷于其风姿,但每逢此时众人都是恨不得躲得老远,只敢远远的看着便也就算了。
&esp;&esp;但台上的的兰文豫兴许是喝醉了,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不仅没有知难而退,反而又笑嘻嘻的喊道:
&esp;&esp;“尊…尊上不必害羞,我…我来陪尊上喝一杯,干!”
&esp;&esp;说着身体一歪,没站稳又是一个趔趄,与那南珣仙尊又更是近了一步,如此台下众人已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顾夕辞也变得有些惴惴不安,因为他已然看见了谢幕卿逐渐黑下的脸色,这正是其发怒的前兆。
&esp;&esp;好在后来沈诗兰发现的及时,僵了下脸色,命人将兰家主拉下去休息,如此方才免受了接下来的腥风血雨,由此众人方才松了一口气,而顾夕辞忍不住的再次感叹,果真,兰氏家主没了家主夫人当真是不行的!
&esp;&esp;因着这一闹,宴会便也变得有几分尴尬,互相对视了一眼,早无先前的热闹,至于谢幕卿因着方才事脸色还有些低沉,又加上实在是不喜人多的地方,待兰家主走后,他亦是起身离了席,显然是忍无可忍,难以忍受了,而顾夕辞见状也不好多留,当即也起身离席跟了上去,独留下身后众人面面相觑。
&esp;&esp;……
&esp;&esp;再出来时,天已彻底黑尽,因着知晓谢幕卿心情不佳,顾夕辞虽跟着,但也不敢太过于接近,亦步亦趋,夜色中,两人这般的身影竟也显出了几分祥和。
&esp;&esp;宁静中,顾夕辞也不由得出了神,看着天上硕大的“玉盘”,此刻他才恍惚记起今日好像是月中十五,难得月圆的时候,不由得生了些感叹,瞧着那圆月,竟也一时间移不开眼。
&esp;&esp;待反应过来时他已然撞上了一个宽阔的背,原来在他失神间,谢幕卿早已不知在何时给停了下来,此刻他们撞在一处,慌乱间顾夕辞下意识的后退,却不甚踩中了一处落地的红绸,未待其反应,下一刻便脚下一滑,已然控制不住的往后倒了下去…
&esp;&esp;
&esp;&esp;“师尊!”
&esp;&esp;就在顾夕辞以为自己必定会摔个半死之时,下一刻却感觉到腰间一热,待再睁眼时,他已然又完整的站好,而眼前正是谢幕卿那张极易让人耳晕目眩的脸,近在咫尺,让他的心忍不住的漏跳一拍。
&esp;&esp;少年沉迷于这艳色,眼中闪过一丝怔愣,待再反应过来时,他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并且,此刻谢幕卿还正极为亲密的搂着他的腰!
&esp;&esp;这般认知,叫他瞬间便不由得慌了神,浑身抖了抖,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后退了一步,顺带的也脱离了那怀抱,有些不知所措。
&esp;&esp;“弟子冒犯,还请师尊恕罪!”
&esp;&esp;少年为自己方才的失态而感觉到懊恼,明知谢幕卿因着方才之事所不喜,如今自己又上赶着冒犯,当真是…
&esp;&esp;他思绪混乱,见人久不出声,更是一阵心虚,小心翼翼的抬头,试图在其脸上瞧出个什么,却在下一刻,耳边忽的传来一阵温润的笑声。
&esp;&esp;谢幕卿并不常笑,常年的冷面极符合他的高岭之花人设,莫说天下苍生,便是几个深爱着他的股票攻们,他也从未对他们笑过。
&esp;&esp;众人只当是南珣仙尊天生冷情,又加上修了无情道,不笑也是正常的,可如今眼前这人分明笑得开怀。
&esp;&esp;风铃脆响,纱幔缭绕,此间夜色尤为撩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