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夕辞看着眼前之人突然清奇的脑回路,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有些舔过了头了,小命倒是暂时保住了,但好像这攻一也误会了什么?
&esp;&esp;但无论如何的是,顾夕辞异常的清楚,那就是他绝不会为楚焱的妾,至于师尊,他亦是不会让楚焱有得手的机会,只要不让师尊受伤,只要不让师尊修为受损,那便不会给攻一有机可乘的机会。
&esp;&esp;那般好的师尊,楚焱的确是不太相配的。
&esp;&esp;他如此想着,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扬起了一抹笑,而后也不想再管床前之人再多说什么,借着困意,他渐渐的熟睡了过去。
&esp;&esp;也正是因为如此,以至于他并未听见床前之人其后的话。
&esp;&esp;黑暗中,少年的一举一动皆落入了楚焱眼中,是以他也并未错过少年嘴角那忽的扬起的一抹满足的笑意,顿时,心间微颤,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悸动。
&esp;&esp;眉眼不自觉的柔和,他再度看向床上熟睡的少年,忽的不受控制般的低声喃喃道:
&esp;&esp;“若是你能一直这么听话下去的话,本君也是可以考虑将你提为同谢幕卿那般的平妻的!”
&esp;&esp;他如此说着,仿佛带着些许不真切。
&esp;&esp;“本君喜欢你喜欢本君的模样…”
&esp;&esp;杀伐果断,不可一世的的魔界魔君楚焱如此说道。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楚焱这个人怎么说呢,他的性格其实很纠结,他认为所有人都该臣服他,爱慕他,不怀疑顾是在骗他,主要是因为他自身环境的问题,但也不是像二世祖那样,受尽溺爱,什么东西都是他的,什么东西都该是他的,因此造就了这么个普信的面貌,但其实是他小时候很苦,而且什么也没有得到过,所以长大了,用武力得到了高位,他就会认为他是最好的,所以所有东西都该是他的的,但其实一切都不过是他在自欺欺人,而且他自己也知道,但就是不愿意去面对去承认。
&esp;&esp;
&esp;&esp;旭日初升,暖阳正好。
&esp;&esp;顾夕辞虽身子骨差,但在兰氏这般珍贵药材如流水般的进补下,温养了几日,不过小小的风寒也就大好了。
&esp;&esp;而在病痛消减之时,顾夕辞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曾经答应兰娘说要替那名为子君的小孩儿找到父亲家人,明明说好待来了这桑梧城隔日便出去打听消息,却不料会突然染了风寒,缠绵病榻始终了几日,终究是耽搁了。
&esp;&esp;于是乎,在身体彻底大好后,他便选了日子出了门去,却不料在半路碰上了匆忙而来的兰轲。
&esp;&esp;瞧着少年出门,兰轲似乎也有些惊讶,怔愣了一下后便皱了眉,颇有些严肃的道,“病还未好,你怎么出来了?难不成是想死吗!”
&esp;&esp;那语气委实不算太好,然顾夕辞却已然是习惯了,也知道他便就是这性格,于是好脾气的回道,“兰少主,不过是个风寒小病,我早已大好,你不必忧心。”
&esp;&esp;嘴上说着,而目光已然飘向了府外,正想着说如何将人给打发了去之时,却只见话应刚落,眼前的少年便如同炸了毛的狸猫一般。
&esp;&esp;“谁忧心你了!”
&esp;&esp;兰轲不由得大喊,像是被揭穿了什么心事一般,连带着白皙的脸庞也红润了几分,恶狠狠的道,“本少主才不会忧心你呢!”
&esp;&esp;这般的反应顾夕辞倒不觉得有多意外,因此依旧很是冷静,只在看见少年那逐渐红润的脸庞多了几分奇怪。
&esp;&esp;而兰轲这边还在自我纠结,气急败坏正想要阴损几句顾夕辞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脸皮厚多想,却在抬眼之时生生的将已在喉间之话给硬吞了下去。
&esp;&esp;在兰轲以往的记忆中,顾夕辞一向是抢了他南珣尊上首徒之位的代名词,又加上其资质差,性格还阴郁,其面容苍白,眼底更是常年的青黑,虚弱又带着些恐怖,这般废物的形象实在让他有所不甘,所以对此人他抱有极大的偏见。
&esp;&esp;不仅觉得他不配其位,更觉得他容貌丑陋不堪,难以入目。
&esp;&esp;然而在逐渐的接近中,他却又不觉得顾夕辞如同印象中的不堪,反而叫他心生欢喜,与之前他身边道貌岸然之辈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因此他愿意同这人做朋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