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凝重的气氛,叫其他人不敢言语,而幽潺却已然被气的难以思考。
&esp;&esp;此等好的机会,是他好不容易等来,就是想等着南珣仙尊为其弟子洗髓护法之时,灵力亏空,他好借着机会将人一举拿下,却不料如今却是扑了个空。
&esp;&esp;“废物!”
&esp;&esp;气急败坏之下,幽潺抬手便已经灭了那鲛人性命,看着身后的众人只觉得嗜血。
&esp;&esp;“还不快给我都去找,若人跑了,我拿你们是问!”
&esp;&esp;他如此说着,而闻言的众人自也是一阵心惊肉跳,连声道是,下一刻便已然都往洞外而去,忙着寻人去了。
&esp;&esp;看着还泛着涟漪的池水,幽潺只一阵冷笑。
&esp;&esp;“谢幕卿,我不会轻易就此罢休的,你别想逃出这里!”
&esp;&esp;他说到做到!
&esp;&esp;顾夕辞是在温暖中醒来的,除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和迷糊的意识,其他并没有什么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esp;&esp;抬眼去看,他这才发现此刻他竟是被谢幕卿拥在怀里的,而脚下他们正在疾驰。
&esp;&esp;因着意识迷糊,他并未觉得两人过于亲密的动作有什么不对,只是好奇明明方才他们还在山洞之中,而此刻他们却在外面,尤其是眼前之人面色略带凝重,活像是在逃命一般。
&esp;&esp;顾夕辞不由得有些不安,忍不住开口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而谢幕卿自然也察觉到了怀中少年的苏醒,微一低头,清冷的脸上不自觉的出现了一抹柔和。
&esp;&esp;“无事,你且安睡!”
&esp;&esp;然话音刚落,不远处已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esp;&esp;“找到他们了!”
&esp;&esp;下一刻,他们二人的身边已然被鲛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退无可退。
&esp;&esp;顾夕辞还未从这突然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前方紧围的鲛人便已然露出了一个缺口,从中信步而来的正是他不久前曾见过的幽潺。
&esp;&esp;即使他再迟钝不过,也发觉了其中的不对劲,来人明显来者不善,只叫他奇怪的是,幽潺明明与谢幕卿是好友,为何会变成这般的模样,不由得下意识的往身旁之人看去,但其神色莫名,他依旧是看不懂。
&esp;&esp;“逃啊,继续逃啊,怎么不继续逃了?”
&esp;&esp;幽潺表情阴冷,带着些许阴郁。
&esp;&esp;“谢幕卿,你真以为你们二人能从这里逃出去?!”
&esp;&esp;他声音清冷,带着些志在必得。
&esp;&esp;而闻言的谢幕卿却是面色不变,依旧冷漠的看着来人。
&esp;&esp;然幽潺却是不恼,只认真的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后,方才颇有兴致的问道,“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究竟是何时发现我不是真的“幽潺”的……”
&esp;&esp;
&esp;&esp;沉默还是沉默。
&esp;&esp;良久之下,幽潺几乎以为眼前之人不会回答了,下一刻却只见来人忽的冷声开口道,“你其实隐藏的很好。”
&esp;&esp;“噢…”
&esp;&esp;闻言,幽潺不由得来了兴趣,继而又道,“既然如此,那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呢?”
&esp;&esp;谢幕卿的容貌原本是生的艳丽的,只他性情着实冷漠,又不怎么轻易近人,整日冷着一张脸,便叫人忽视了许多,只道他是个冰清玉洁,不染世俗的玉人。
&esp;&esp;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谢幕卿并非是什么冰清玉洁的玉人,相反有时候他还带着些兽类的狡黠。
&esp;&esp;就比如说此刻,他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的,但说出的话却总让人觉得又几分意味深长。
&esp;&esp;“若不是你有意的多番试探,我其实并不在意!”
&esp;&esp;他如此说着,但幽潺却总觉得话里有话,当即便皱了眉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并不在意?
&esp;&esp;而谢幕卿只冷笑,说出的话委实不算好听,“难道你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吗?”
&esp;&esp;带着些许嘲讽道,“鲛人一族虽为妖,但至纯至善,受天地庇护,尤其是贵为鲛人一族的圣子幽潺,其灵力醇厚,圣洁,周身所散发的气息仿佛生命之下的勃勃生机,而你,在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闻到的便只有萦绕不断的腐烂臭气!”
&esp;&esp;“放肆!”
&esp;&esp;幽潺万没有想到如此说话,不由得勃然大怒,当即沉了脸色,厉声道,“死到临头了,你竟还敢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