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这次,那少年方才终于有了反应,像是刚回过神来一般,动作不由得有些慌乱,看向眼前之人的脸时,眼神也多有几分闪躲之意。
&esp;&esp;顿了一会儿,方才嗫喏的道,“不知这位师弟所承何处,怎么平日里未见过?”
&esp;&esp;说话间,脸上还多了几丝红意。
&esp;&esp;顾夕辞并未察觉其有什么不对,见他问自己,也只是随便敷衍了两句道,“师兄不知,我刚入门不久,师兄未见过我也是正常的!”
&esp;&esp;从方才起他便发现了来人穿着,应当是个内门弟子,与他这外门弟子未见过也属正常,又加上他并不想顶着谢幕卿亲传弟子的身份到处显摆,所以他也就选着了隐瞒。
&esp;&esp;当然,除此之外,他其实另有其他的顾虑,那便是他这原身,名声委实不好,他怕来人知晓了他的身份后,莫说相告他的问题,怕是当场跑了也说不定,而依着今日这情况,若想再遇他人,怕是不那么简单了。
&esp;&esp;而那少年也委实好骗的紧,待顾夕辞这般言语后,他便也就轻易的相信了,点了点头方才了然道,“原来如此!”
&esp;&esp;然顾夕辞明显是不想同他在此事多有纠缠,因此不得不再次出口相问方才的问题。
&esp;&esp;而这次那少年闻言却是面露了些诧异,微瞪了双眼方才开口道,“你竟是不知道?!”
&esp;&esp;如此这般更叫顾夕辞多了几分疑惑,不由得皱眉道,“怎么?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esp;&esp;见状,那少年止不住的摇头,方才正色道,“自然是大事了,沉寂了千年的魔族欲要再次来犯,怎么不算大事呢?!”
&esp;&esp;“来犯?”
&esp;&esp;闻言,顾夕辞不由得一愣,他不过是去了一趟北海,怎的魔族便就要打上门来了?
&esp;&esp;忍不住下意识的想问道,“为何?”
&esp;&esp;而这次那少年方才多了几分喜色,带着几分自豪之意道,“为何?还能为何,自然是我九霄宗南珣尊上英明神武,亲手擒获了他们这一脉的魔君!”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还有人看嘛,敲敲???
&esp;&esp;
&esp;&esp;洞内幽深,且极尽阴寒。
&esp;&esp;被锁了琵琶骨,后又被封了修为的楚焱被这刺骨的寒意弄得生不如死,双眼张红,眼内满是爆满的血丝,而紧咬的唇也早已没了一丝的血丝。
&esp;&esp;覆满寒冰的池水将其的下半身完全淹没,寂静的山洞内,独余了他一人时不时的发出一阵痛吟。
&esp;&esp;忽的,这安静被打破,洞口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平稳且稳重。
&esp;&esp;楚焱闻声,下意识的抬头,看清了来人的脸后,并不感觉有什么意外。
&esp;&esp;“谢幕卿…”
&esp;&esp;见状,他不由得露出了个讽刺的笑来,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过于剧烈的动作,牵动了伤口,不由得深皱了眉。
&esp;&esp;待再反应过来时,他的声音已然又沙哑了几分,又加上被关在此地的久了,他那本就被封印了修为与普通人无异的身体,因着被寒气侵蚀,便就更加的虚弱了。
&esp;&esp;他看着眼前之人,本该是艳丽非常的容貌,却偏偏出现在了一张极尽冷漠的脸上,不由得冷喝了一声,方才哑声道,“你是何时发现本君的身份的?!”
&esp;&esp;缓缓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esp;&esp;他自问隐藏的极深,并无一丝的纰漏,又加上服了药,压制修为,改变容貌,即使是谢幕卿,也不该这般轻易的发现他才对,那么便除了有一个可能,便就是有人背叛了他,而那人只能是唯一知道他身份的顾夕辞!
&esp;&esp;想到此处,他不由得一阵牙痒,心底闪过一丝恨意,亏他屈尊降贵对那人那般好,却不曾想,是养了只白眼狼!
&esp;&esp;然闻言的谢幕卿却是面色一冷,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那目光却是愈发的浓重。
&esp;&esp;而这般目光不由得叫他回忆起在北海时,他离开了二人正欲寻找那让他极为熟悉的魔气,却不料魔气还未找着,便看见了突然出现的谢幕卿,抬手便召剑刺了他个对穿,而他也因修为被压制,反抗不得,便如此被谢幕卿给带回了九霄宗,一直关在此处,而那时他还叫楚二。
&esp;&esp;“魔君竟是不知吗?”
&esp;&esp;谢幕卿语气冷冽,带着些许寒意,他看着眼前颇为狼狈之人,明明该是无悲无喜的表情,却仍旧难掩其中明显的厌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