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见状的顾夕辞也是大惊,不外乎别的,只因为这黑雾,当初在山洞时,他也曾见过!
&esp;&esp;“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活着,而更没想到的是谢慕卿那厮竟然还找到了你,将你藏在了此处,今日若不是本座误打误撞,可能还察觉不到你气息!”
&esp;&esp;那黑雾缭绕,低声邪笑,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esp;&esp;“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座可是找的你好苦啊!”
&esp;&esp;瞬时那黑雾便发出了桀桀的阴笑。
&esp;&esp;少年脸色大变,已然察觉到了这黑雾的危险,看着四周诡异的景象,不由得失声质问道,“你是谁,这里是九霄宗,你若伤我,我师尊是不会放过你的!”
&esp;&esp;“伤你?”
&esp;&esp;闻言那黑雾不由得大笑道,“伤你,本座怎么可能伤你,你于本座可还是有大用处呢!”
&esp;&esp;他如此说着,随即又面露了些苦恼道,“只可惜现在本座灵体有损,还不能将你怎么样,但…现在本座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esp;&esp;那黑雾邪笑道,转眼的功夫便已经带少年消失在了原地,待再睁眼时,入眼的地上便多了一位浑身是血的青年。
&esp;&esp;虽从未见过,但知晓原文的少年,根据文中的外貌描写很快便也就猜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许是想到了原文的剧情,当即脸色大变。
&esp;&esp;而见状的黑雾却并不在意,只继续道,“这人对本座来说很重要,你必须让他活下来,且之后保他无虞!”
&esp;&esp;“不,不可能!”
&esp;&esp;闻言的少年当即拒绝,“他是个魔族,我怎么可能会救他!”
&esp;&esp;他如此说着,且不说这人是个魔族,单就说原文的剧情,作为让师尊痛苦的开端,他也决计不可能救他,相反,他还恨不得让此人就此死了。
&esp;&esp;然那黑雾只是桀桀一笑。
&esp;&esp;“本座早就知道你不愿,但没关系,本座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你可知本座族内有一秘法,能改变任何人的心意!”
&esp;&esp;他如此说着,言语间还带着些不怀好意,“就算先前的你再讨厌他,但从今天开始,你会发自内心的爱上这人,不管他是魔族,还是谁,你都会爱上他,永远保护他,甚至于为他付出生命!”
&esp;&esp;“至于你原先最爱之人,相反,便会成为你此生最厌恶之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如同魔音绕耳,久久不息,而在这时断时续的邪笑声中,渐渐的,少年感觉自己好像是是忘记了什么一般,只看着地上的青年仿佛是此生挚爱,常年难以出声的咽喉他只觉得一阵刺痛,随后便不由自主的张了口,出了声。
&esp;&esp;“救救他,救救他……”
&esp;&esp;那声音吱呀难听,好似是第一次发声,但仍能察觉其中浓浓悲伤。
&esp;&esp;其后赶来的谢慕卿,看见的便刚好是这一幕!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来了来了,回忆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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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夕辞是在一片混沌中醒来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床幔,他还有些恍如隔世。
&esp;&esp;直到意识逐渐清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然脱离了那梦境,当即猛地坐起了身子,脸上还有未消退的惊诧。
&esp;&esp;而这时一旁久未说话的郎玉也终于是开了口,带着些许诧异的道,“没想到啊,你竟是真心爱慕那魔君的,可如此一来,先前你对魔君那般态度也是不应该的啊?不像是爱人,倒像是仇人!”
&esp;&esp;“你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本就还有些迷糊,一时间还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顾夕辞,闻言不由得皱眉,似是对这话很是不解,他明明就是不爱那楚焱的!
&esp;&esp;然郎玉却是一笑道,“你忘了吗?本王先前同你说过的,你与本王乃是同族,都为妖,只不过千百年前你们一族覆灭于那场大战中,而你顾夕辞便就是你们这一脉中仅存的血脉!”
&esp;&esp;“不言雀!”
&esp;&esp;闻言的顾夕辞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连带着眉头也紧皱了几分,他怎么可能是是妖?且不说原文中未写过,单就说若他真是妖,谢慕卿又怎会救他还收他为弟子,毕竟千年前的那场大战中妖族亦有参与,与修真界乃是世仇,因此恍然清醒,只觉得郎玉的话是在诓骗于他,意在挑拨离间,当即便打断了他的话,带着些许颤声的道,“你胡说!”
&esp;&esp;然郎玉却并不在意,只连带着言语中带着些嘲讽道,“虽为妖,但天生不具妖气,即便灵力低微,也可自化人身!若不仔细分辨,根本无人能知晓其身份!”
&esp;&esp;“但…本王知道你们这一族有个极特殊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