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于相不相配,我们并无资格多言!”
&esp;&esp;他淡淡的说完,再不去看身侧之人,面上一片平静。
&esp;&esp;就算他们反对又如何,仙尊难道就一定会听他们的吗?他早已认定了他!
&esp;&esp;踏上高台,周遭的风光尽数揽入眼底,摆在二人眼前的正是一座足有几人之高的青铜玉鼎。
&esp;&esp;谢慕卿忽的低身,这让顾夕辞有些猝不及防,正疑惑时,方才发现腰间不知何时竟多了一块极为精致却又带着古朴气息的玉牌。
&esp;&esp;“这是我曾去西洲在一魔兽处取得的一灵物,如今予你正当合适,若日后我未在你身边,它亦能护你周全!”
&esp;&esp;他如此说着,而闻言的顾夕辞方才反应了过来,这才记起新人结为道侣之时需得互赠定情信物,意为见证也代表愿这此情长存。
&esp;&esp;然顾夕辞却是忘了,经昨夜郎玉那般刺激,他早就忘记了此事,如今这般倒显得有些窘迫,不由得有些别扭道,“此物贵重,师尊怎可送我?”
&esp;&esp;而谢慕卿却只是一笑,带着些许郑重和坚定道,“这本就该是你的!”
&esp;&esp;“可…我…”
&esp;&esp;如此珍重,到了少年这里却更显得难为情,他想说自己并非是故意忘记准备信物,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只得低头,尴尬的绞着身上的衣衫。
&esp;&esp;而见状的谢慕卿也很快的猜出了眼前之人的窘迫,当即一笑,温和道,“无妨!”
&esp;&esp;他如此说着,抬手捂上心房处,“你的,早就已经予了我!”
&esp;&esp;层层叠叠的衣衫下,在左边挨近心脏的那一处,一个绯色的鸳鸯荷包安安稳稳的放在那处,鲜艳如昨日,足见其主人对其的爱护。
&esp;&esp;顾夕辞不解其意,面露了些疑惑,然眼前之人亦如方才,一脸温柔笑意,只那眼底深情愈浓,烫得人忍不住的退缩,不由得避开其锋芒,红透了脸颊。
&esp;&esp;而也就在这时,方才本还平静的青铜玉鼎也就在这时忽的荡起阵阵灵气,百兽应声鸣啼,颇有相贺之意,紧接着,那玉鼎上方渐渐凝结,字符也随之显现,其上所刻生辰八字,正是二人,极纯的灵气激荡,也证明着二人极为相配。
&esp;&esp;谢慕卿抬眸看向身旁之人,微点了点头,随后划开了自己如白玉般的指尖,殷红的血液随之流出,落入那契书之上,凝成一道咒印,随后他再度看向身旁,只待少年的指尖血落入,二人便能彻底结契,永生永世再无分离。
&esp;&esp;而顾夕辞见状,亦点了点头,抬步轻上,接了匕首正欲将指尖划破,而变故也恰好在此刻发生。
&esp;&esp;檐下的红绸忽的被吹动,就连四处的灯火也被吹得摇曳,忽明忽暗下,天边忽的涌现一抹暗色,皎洁的月光被遮挡,足够惊人的威压从远处传来,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高台之上已然出现了一道墨色身影,待众人看去时,一抹红色已被其所俘,正是方才还在与仙尊所结契的少年,顾夕辞!
&esp;&esp;忽的有人认出了来人,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esp;&esp;“那不是魔君吗?怎会在此!”
&esp;&esp;自上次一战,众人已许久未见魔君现身,以为其是元气大伤,却未曾想会在此处见到,不由得议论纷纷。
&esp;&esp;而谢慕卿则冷冷的注视着眼前之人,看着其所缚少年的手,目光如刃“楚焱,你想做什么?!”
&esp;&esp;已然含了杀意。
&esp;&esp;而楚焱却是一笑,与往日大为不同的姿态,邪魅狷狂,透着股子邪性,看向眼前之人玩味的道,“小狐狸崽,本座说过的,你与我还会再见面的!”
&esp;&esp;他如此说着,与此同时,极为浓重的魔气四散,化为实质的威压,台下的众人不由得白了脸色,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魔力,脸上皆是惊恐的神色。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那个荷包里面装的是之前他们结发时候的头发哈
&esp;&esp;
&esp;&esp;即便顾夕辞再迟钝,也察觉出了眼前之人并非楚焱。
&esp;&esp;他一脸防备的看向眼前之人,即便他并不知眼前之人为何单独将他掳回,却也知晓这并非是什么好事。
&esp;&esp;而“楚焱”看着眼前的少年却是起了兴致,邪笑道,“本座猜,现在的你一定是想知道本座为何单掳你到此…”
&esp;&esp;那料话还未说完,忽的声响却是打断了他的思绪。
&esp;&esp;“你将楚焱怎么了?”
&esp;&esp;顾夕辞直直的看向眼前之人,冷冷的道,不知为何,对于眼前之人他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