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半卧在熟睡的纪雪声身边像是只餍足的猛兽,仔细端详着这张疲倦精致的睡颜,嘴角就忍不住上扬。还说自己经验很足,刚进去那紧致程度完全就是第一次,刺激得他差点缴械,还弄破了,床上落了猩红,某人的眼泪也是像开了闸的水库般往外涌。
&esp;&esp;不过这都是纪雪声自找的,嘴硬自己床伴很多,根本就是第一次,明天估计还得让医生过来看看。
&esp;&esp;以往做的久了,也睡得不安稳,今晚纪雪声躺在怀里倒是让他有了困意,环抱着人就沉沉睡去了。
&esp;&esp;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泄露进来,觉得刺眼的纪雪声也没打算起床,好不容易睁眼,见到熟悉的天花板他还有恍惚,看见横在被子外面的一截光溜的胳膊,和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时,大片混乱的记忆拼命进他本就难受的脑子。
&esp;&esp;扭头就瞧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esp;&esp;他这是被※了?
&esp;&esp;被自己※了?
&esp;&esp;还是底下那个?
&esp;&esp;他大力拨开霍之涂的胳膊,强忍着不适挣扎坐起身,顺势摸了根床头柜上零散的烟,颤抖着点燃后夹在骨节分明的指间,他得抽根烟缓缓。
&esp;&esp;原本他对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不会像霍之鸣用那种下作的手段,但经过昨晚,他有些动摇了,看来是他对自己的认知还不够,但你大爷的又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跟刚开荤的狗崽子似的折腾他半晚上。
&esp;&esp;晦气,他引以为傲的大家伙还真不是盖的,真以为自己下半身要被劈成两半了。
&esp;&esp;不过这狗崽子真不是东西,自己是根烂黄瓜,纪雪声肯定是头一遭,一点保护措施也没有。
&esp;&esp;而且霍之鸣的人你也敢随便睡,真是不怕得病。
&esp;&esp;越想越气,为了平息火气,纪雪声又颤抖着手猛吸了两口:“咳咳……咳……”
&esp;&esp;没抽几口,还把他呛得不行。
&esp;&esp;他上辈子被查出肺上有点问题,三十多岁在医生的建议下把烟给戒了。即使戒了几年也不至于如此生疏,应该是这具身子的原主人不会抽,所以有些抗拒。
&esp;&esp;咳嗽时瞥见那张熟睡的脸,他又是一阵无名火,再次猛吸一口,低头把白色的烟雾全吐到霍之涂脸上。
&esp;&esp;如愿把人给熏醒了。
&esp;&esp;霍之涂入目便是纪雪声隐藏在白色烟气后的脸,此刻带着得逞的笑意,比昨晚更加迷人。
&esp;&esp;感觉来了,一把拉过人再次吻了上去,任由烟草味流转在两人的呼吸之间。
&esp;&esp;这狗崽子漱口了吗,就这么凑过来?纪雪声想躲开,差点没给自己挤出双下巴,结果还是没逃过。
&esp;&esp;霍之涂惬意地闭上了眼睛,自然没注意到对方嫌弃的神情。
&esp;&esp;但纪雪声真的很在意他没漱口,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没一会儿脸就憋得通红。
&esp;&esp;察觉到不对劲,霍之涂睁眼就瞧见纪雪声瞪大着眼睛,都快变成斗眼了,还涨红着脸,这是忘记呼吸了?
&esp;&esp;还挺可爱,昨晚逞强的小模样也很可爱。
&esp;&esp;“会抽烟?”瞧着不大熟练,估计是最近才学。
&esp;&esp;“嗯。”纪雪声敷衍的应了声,什么傻逼问题,还有,这狗崽子的语气怎么听起来格外荡漾。
&esp;&esp;“少抽,对身体不好,”霍之涂也坐起了身,将人搂在怀里,又自然地从他手里把烟顺了过来,夹在自己指间,吸了几口,学着纪雪声也冲着他吐了几个烟圈,“我也不太喜欢别人身上带着烟味儿,”尤其是在床上的人,要是还带着点廉价的烟草味儿,可让他提不起兴致,当然也提不起性致。
&esp;&esp;而且烟草和纪雪声联系在一起也很违和。
&esp;&esp;纪雪声懒得搭话,你自己抽的时候不嫌有味道了?他别扭地坐直酸疼不已的身子,避免自己的背接触到霍之涂滚烫的肌肤。
&esp;&esp;这番动作自然没逃过对方的眼睛。
&esp;&esp;“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你可是很热情的,”霍之涂语气旖旎,用修长的指尖弹了下烟灰,又用另外只手的指腹,摩挲着这具雪白肌肤上留下的暧昧痕迹,“等会先下去吃点东西。”
&esp;&esp;纪雪声不解地瞥了他一眼。
&esp;&esp;按他的习惯,人早就被送走了,哪里还能留到吃饭。分明这就是年轻的自己,却处处都透露着诡异的相同和不同。
&esp;&esp;“还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