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其中无关爱情,有的只是霍启赤裸裸的攀附——岑家的背景,岑家的人脉,岑家的资源,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esp;&esp;“你——”霍启指着纪雪声,手指颤抖。
&esp;&esp;“霍董,”纪雪声故作懵懂地反问,“您说我没有家教,可我记得,岑繁是名门闺秀,书香门第出身。您当初追她的时候,应该没少夸她家教好吧?”
&esp;&esp;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所以我想请问您,一个有家教的人,会不会趁主人不在,跑到别人家里去指手画脚的?”
&esp;&esp;他边说,边慢悠悠地站起身。
&esp;&esp;明明比霍启矮了一个头,可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竟让霍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esp;&esp;纪雪声仰着头,直视他的眼睛,眸子里笑意褪尽,只剩下冷光,“您今天来,到底是想劝我离开之涂,还是想来确认一下,他到底有多在乎我?”
&esp;&esp;霍启被问得噎住。
&esp;&esp;“如果您是来劝我的,那我告诉您,不用劝。我什么时候走,走不走,那是我的事,不是您的事。”
&esp;&esp;“如果您是来确认他在不在乎我的,”他漫不经心抬起手腕上的终端,“现在我就可以拨个视频通讯过去,正好让你们父子叙个旧。”
&esp;&esp;霍启站在原地,脸色精彩极了。
&esp;&esp;他瞪着纪雪声,愈发觉得这个嘴上不饶人的劣性oga,和他叛逆的小儿子的气性简直是一个劲儿,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朝门口走去。
&esp;&esp;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等之涂对你腻了的那天,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esp;&esp;纪雪声靠在沙发背上,单手插在睡裤口袋里,闻言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esp;&esp;“等那天到了再说呗。”
&esp;&esp;门被摔上的那一刻,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esp;&esp;纪雪声慢慢坐回沙发里。
&esp;&esp;阿姨端着茶出来,见霍启已经走了,愣了一下:“这茶……”
&esp;&esp;“倒了,”纪雪声摆摆手。
&esp;&esp;阿姨应了一声,端着茶朝厨房还没走几步,就听纪雪声改了主意。
&esp;&esp;“把茶先晾着,阿姨你去忙,不用管,”纪雪声可不想白受一通气,今天霍启闯进来搞事,霍之涂身为他儿子,必须得连坐。
&esp;&esp;这茶留给他下班喝,刚好能凉得透透的。
&esp;&esp;“阿嚏!”在会议确认季度指标完成的霍之涂,猛地打了个喷嚏。
&esp;&esp;父亲
&esp;&esp;“霍总,董事长去了临山别墅,”陈允将门口监控调了出来,画面里记录了霍启带着人气势汹汹闯进去又愤然离去。
&esp;&esp;盯着眼前的视频霍之涂恍然道:“难怪刚才会上我莫名打了个喷嚏,原来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呢。”
&esp;&esp;“您是说董事长?”
&esp;&esp;“我说的是纪雪声。”
&esp;&esp;霍之涂说得笃定,不用想,霍启这趟突袭肯定让小家伙憋了一肚子气,估计也在心里把他顺带埋怨上了。
&esp;&esp;陈允点了点头,又给霍之涂递上一份文件:“徐少那边已经把初步滞留手续发过来了,他还问您是否要帮纪少爷认回维斯特伦家族,他就顺手一起办了。”
&esp;&esp;“不用,纪雪声不会认的,”霍之涂果断地回绝了这个建议,他的眸色逐渐幽暗,“他也不用认,待在我身边就是他最好的去处。”
&esp;&esp;即使是逐渐走向落魄的贵族,实力也不容小觑,如果纪雪声认祖归宗,霍之涂自认没十足的把握能继续掌控他。
&esp;&esp;而且一旦涉及到继承人的问题,就免不了要被卷进斗争,他不想让纪雪声陷入到危险的境地。
&esp;&esp;“那我先去回复徐少,”陈允没过多追问,例行将剩余需要霍之涂过目和签字的文件留下后,就出去了。
&esp;&esp;没过五分钟,他又敲门进来,语气恭敬疏离:“霍总,懂事长过来了。”
&esp;&esp;话音刚落,气势汹汹的霍启就直接推门而入:“当真是有能耐了,我来公司还得提前向你预约?”
&esp;&esp;霍之涂目光扫过霍启铁青的脸,看出他没在纪雪声跟前讨到好,嘴角就不由自主往上翘:“陈允,你先出去。”
&esp;&esp;陈允瞥了眼来者不善的霍启,微微颔首,无声地退了出去。
&esp;&esp;“前台新招了一批员工,不认识您也正常,”霍之涂敷衍地解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