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人背对摄像头,西装马甲,显腰窄腿长。再下一秒,画面受信号干扰产生波动,嗞啦两声,沉入黑屏状态。
&esp;&esp;宋溪谷欠在沙发里,呼吸绵长,他的眼睫在昏黄落地灯的光照下,投射出的阴影像小鸟腹部最柔软的羽毛。
&esp;&esp;嘀——
&esp;&esp;高级公寓的智能管家忽然掉线,所有电器像被掐断了数据生命,纷纷停滞工作,监控摄像头异常红灯疯狂闪烁,然无人搭理。
&esp;&esp;整个房间被像动游离在了时空之外,入户门同时嘎达轻响,从外被人缓缓推开。
&esp;&esp;来人在玄关脱了皮鞋,熟门熟路打开鞋柜,取出拖鞋,大小正合适。他犹进入无人之境,先弯腰将宋溪谷东西各一只的鞋子摆正,然后拐去厨房,把易腐烂的水果放进冰箱,再进卧室,收拾好散乱的贴身衣物,于床尾小香炉内点了支雪松。
&esp;&esp;一时间,火光温柔跳动,山林甜香四溢。
&esp;&esp;最后他去到客厅,停在沙发前,跟宋溪谷并排躺了会儿,直到雪松的气味弥散出,宋溪谷都睡的好沉。
&esp;&esp;他扣住宋溪谷的腰将人勾进怀里,端起鲜奶,往里加了什么东西,喂宋溪谷慢慢喝。
&esp;&esp;宋溪谷只是在梦里蹙了蹙眉,惹得那人不开心。
&esp;&esp;鲜奶还剩一点,他不由分说地霸道起来,扣住宋溪谷的下颚,嘴对嘴渡进去。
&esp;&esp;宋溪谷呛住了,想咳嗽,却被倾轧下来的身躯遏住,随后的缠吻汹涌,他的唇却冰凉。
&esp;&esp;宋溪谷的衣裤不知什么时候被剥光了,那人动作娴熟,刚开始还有分寸。
&esp;&esp;“呜……”
&esp;&esp;宋溪谷大概是抽泣,眼皮下的瞳仁抖得激烈,却始终被困于梦中。
&esp;&esp;那人满意欣赏杰作。
&esp;&esp;宋溪谷被抗进卧室,接下来,他就不那么被温柔对待了。
&esp;&esp;梦境血腥,恶鬼又出现了,下腹糟心的酸痒把宋溪谷逼醒,一睁眼,看见一颗依旧悬吊着的脑袋、碎裂的骨骼和血口獠牙。
&esp;&esp;嗨,老朋友。宋溪谷挺想打招呼,然后问它,你怎么老来?下次别来了,我容易被吓死。对,我隔壁也住着一帅哥,要不你去找他?
&esp;&esp;他可猛了,会把你干翻的。
&esp;&esp;恶鬼带血的舌头虽然尖利,但是滚烫,伏宋溪谷身上,从宋溪谷脖颈开始往下舔,一寸寸划开他白皙的皮肤。
&esp;&esp;他们的血液交融在一起,有种同流合污的恶毒美感。
&esp;&esp;宋溪谷像喝多了酒,混沌昏沉,有心挣扎,无力推开。他感觉身上的肉被咬下来一块,稍一联想就觉得自己活不过今晚,又担心被恶鬼索命的死相难看,好声好气跟它商量一下。
&esp;&esp;“……轻点儿。”
&esp;&esp;恶鬼一顿,喉咙发出低沉含混的吼声。
&esp;&esp;“你为什么找我……”宋溪谷不明白:“我哪儿招你了……”
&esp;&esp;他的双腿被架起分开。
&esp;&esp;宋溪谷猛睁开眼,反应过来这东西想干嘛。
&esp;&esp;“我操你大爷!”他勾脚就踹。
&esp;&esp;恶鬼行为粗鲁,不容置喙,在宋溪谷细嫩的脚踝留下狰狞指印。
&esp;&esp;宋溪谷的发顶跟着恶鬼的节奏撞击着实木床头。
&esp;&esp;床头灯晃啊晃,双影交叠,像重岩叠嶂的岩,房间雪松气味弥漫,又恍惚置身雪山。
&esp;&esp;恶鬼将宋溪谷翻身,他细薄皮肤下的肩胛骨高高扬起,中间那起伏的脊骨绵延一路,没入不可言说之境。
&esp;&esp;宋溪谷的身体很漂亮,只是太瘦,后腰两节脊椎骨凸出,嶙峋但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