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守好了,”时牧压低肩膀,下唇有意无意地摩挲宋溪谷耳垂,“不管是人是鬼,想进去,都不行。”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谁被扇爽了我不说【狗头jpg
&esp;&esp;不健康关系
&esp;&esp;宋溪谷眼尾嫣红,我见犹怜。但时牧视而不见,他享受蹂躏的快感,从骨子里就坏,好像所有仇恨混着这一层屈辱,就能达到某个平衡点。宋溪谷无法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因为所有事端的源头都是自己挑起的。现在宋溪谷想抽身,时牧不让,就是宋溪谷活该。
&esp;&esp;但这种不健康的关系导致的后果宋溪谷不想再经历一次,太痛苦了,又无法言说。
&esp;&esp;泪腺浸在酸潮的泥沼里,控制不住渗出,湿了鬓发,在时牧的指尖洇开,又烫又麻。
&esp;&esp;“记住你的豪言壮语,”宋溪谷尽管哭,时牧从不心软,甚至想让他哭得再淋漓些,“我们不死不休。”
&esp;&esp;宋溪谷萧然无言。
&esp;&esp;他当时并非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讲这些话,上辈子稀里糊涂的时候太多,真真假假的关系和拉扯也多,极端情绪控制大脑和生理,最后导致无法挽回的局面。
&esp;&esp;办公室焚燃的雪松枝已成粉末,清冽的尾韵久散不去,没有令人心烦意乱的气味,比吃药更缓解精神和情绪。
&esp;&esp;宋溪谷怔然地盯着小香炉,不知想什么,突然他坐直了,滑着椅子过去,手指伸进香炉里,指尖勾了点儿黑色的粉尘出来,轻轻拈了拈——我什么时候开始烧这玩意儿的?
&esp;&esp;不管上辈子还是现在,他宋溪谷从头到尾就没高雅过!
&esp;&esp;宋溪谷蹙着眉将陶瓷制的小香炉推开,给王明明打电话。
&esp;&esp;王明明开口就是调侃:“宋总中午好啊,你要请我吃高级日料吗?”
&esp;&esp;宋溪谷开门见山问:“你有认识的心理医生吗?”
&esp;&esp;“啊?”王明明懵逼:“没有啊,我心理很健康,不需要医生。”
&esp;&esp;宋溪谷说:“我需要。”
&esp;&esp;王明明沉默。
&esp;&esp;宋溪谷问:“你真的不需要吗?人妖没有伤害你脆弱的小心灵?”
&esp;&esp;王明明暴跳如雷:“你他妈!!”
&esp;&esp;“帮我找一个心理医生,不要三甲医院的也不要私立医院,最好自己开工作室。为人要低调,不需要太多头衔,当然业务能力过硬最好,”宋溪谷语速很快,声音轻:“你私下找,不要大张旗鼓,别让我爸知道。”
&esp;&esp;王明明熄火了,通话陷入沉默。
&esp;&esp;“明明?”
&esp;&esp;王明明好严肃地问:“我现在是你唯一信任的人吗?”
&esp;&esp;宋溪谷先愣,忽然轻笑出声,真挚地说:“是的,你是我现在唯一信任的人。”
&esp;&esp;“牛逼!”王明明不甚荣幸,说着又激动起来:“我早想让你去看心理医生了,你对时牧那不死不活的状态就不对!”
&esp;&esp;宋溪谷苦笑,自己也承认,说是。
&esp;&esp;“我明白了,我不跟别人说,我亲自找,交给我你放心。”
&esp;&esp;王明明大多时候叫人闹心,但越是这样的人越没人关注,宋溪谷给予了极大鼓励。
&esp;&esp;宋沁云突然来电,宋溪谷沉默两秒,接通了。
&esp;&esp;“哥哥,你在跟谁打电话?”宋沁云笑着问。
&esp;&esp;不是关心,倒像查岗。宋溪谷实话实讲:“王明明。”
&esp;&esp;王明明不着调的烂名声在圈子里如雷贯耳。宋沁云说哦,又问:“你在办公室吗?我来找你。”
&esp;&esp;宋溪谷反问:“电话不能说?”
&esp;&esp;宋沁云撒娇:“我这里有香乡坊的桃花酥,给你拿来嘛。”
&esp;&esp;宋溪谷就不好推辞了,说行。
&esp;&esp;宋沁云很久不用盲杖,有翁羽给她带路。宋沁云似乎也适应,跟翁羽形影不离。宋溪谷看见翁羽不舒服,不是因为她的长相和气质不符合宋溪谷的审美。具体为什么说不上来,总之就是不舒服。翁羽不常跟宋溪谷有眼神接触,偶尔对上,黑如凌晨时分的眼珠占了眼白的三分之二,令宋溪谷不寒而栗,本能排斥。
&esp;&esp;宋沁云站在门口说:“好香啊,你点了什么?”
&esp;&esp;“没什么,”宋溪谷开窗散味道,大厦高层空气沁凉,“烧出来的烟闻久了嗓子疼。”
&esp;&esp;宋沁云笑笑,将桃花酥给宋溪谷,“我特意让人去买的。”
&esp;&esp;香乡坊是百年老店,他们小时候经常吃,每次都是宋沁云撒娇让时牧去排队。时牧从不拒绝,挑宋沁云的口味买。宋沁云最后吃不下桃花酥,才会分给宋溪谷。宋溪谷当时饿,全吃完了,他们就以为宋溪谷也爱吃,温淑莉阴阳怪气地调侃兄妹俩口味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