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溪谷不忿,“我凭什么信你?”
&esp;&esp;“因为我们目标一致。”
&esp;&esp;宋溪谷豁然清明。
&esp;&esp;这场看似公正的谈判,实则从开始就已经站到了终点。宋溪谷就是一条鱼,那边还没打窝,他就已经稀里糊涂地上了勾。他认命了,说好,再问:“合作的第一步是什么?”
&esp;&esp;时牧将他放平,翻过去,紧跟着贴上来,“趴好,乖一点。”
&esp;&esp;“轻点!”宋溪谷气死,咬牙说:“疼死了。”他动不了,命令时牧:“把我的手解开!”
&esp;&esp;时牧说:“娇气。”
&esp;&esp;后来时牧抱着宋溪谷回卧室,彼此的唇不曾有一刻分离。宋溪谷受不住,偏头呼吸,缓过来点儿劲,再本能寻找滚烫热源。
&esp;&esp;时牧舌尖一勾,将一片药抵进宋溪谷地口腔,逼他吞下。
&esp;&esp;宋溪谷昏昏默默,嘀咕问:“什么东西?”
&esp;&esp;时牧不答,还是同样措辞:“小溪乖一点。”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全程没出来,嘻嘻
&esp;&esp;“你爱我吗?”
&esp;&esp;宋溪谷晕过去,中途隐约闻到雪松香,幽幽转醒,他又见鬼了。
&esp;&esp;恶鬼压着宋溪谷,冲撞的力量并不比时牧小,这就让宋溪谷产生了微妙的快感。
&esp;&esp;宋溪谷仔细观察,发现恶鬼身上恐怖的伤口和血迹少了很多,碎裂悬挂的骨头好像也跟关节洽合起来,居然像个人了。
&esp;&esp;“……”宋溪谷无言,他不懂其中契机,没话找话:“你比之前顺眼很多。”
&esp;&esp;恶鬼埋头苦干,闻言抬头。
&esp;&esp;宋溪谷竟然在那双浑噩的眼睛里看见么莫名其妙的疑惑。他噗嗤笑出声。
&esp;&esp;“很久不见,”宋溪谷问:“你以后还来吗?”
&esp;&esp;“……”
&esp;&esp;宋溪谷鬼使神差地抬手,要摸摸它的脸。
&esp;&esp;当纤细的手指穿过缭绕的黑雾,指尖堪堪碰到腐肉,烫得像被火烧。宋溪谷被抽得恍神,见蒙尘的黑雾像漫天碎星,蓦地飞散。与此同时,时牧锋利冷峻的五官将狰狞的恶鬼覆盖。
&esp;&esp;宋溪谷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因为那东西攻得太()深()入,他惊愣地睁大眼睛,嗓子嗯嗯啊啊地挤出声音,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sp;&esp;宋溪谷收回手指,中途被时牧攥住。
&esp;&esp;像老鹰抓小鸡。
&esp;&esp;时牧淡淡地问:“做噩梦了?”
&esp;&esp;宋溪谷点头。
&esp;&esp;“梦见什么?”
&esp;&esp;“鬼,”宋溪谷喉结轻滚,哑声说:“它在干()我,跟你一样。”
&esp;&esp;时牧的肌肉汗涔涔一片,水珠落到宋溪谷的腹部,太性感。他对宋溪谷的措辞不以为然,“谁厉害?”
&esp;&esp;宋溪谷客观评价:“不分伯仲。”
&esp;&esp;时牧要争个高低,俯身吻宋溪谷眉心。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宋溪谷的错觉,时牧变了,他在情事方面居然比以前温柔。不多,就一点。
&esp;&esp;时牧学会观察宋溪谷的反应,见他红唇微张、涣散又迷离地凝视虚空,力道就会重一点。时牧要把宋溪谷的注意力抽回自己身上,听他哭着哼,就问:“又想什么?”
&esp;&esp;如他所愿,宋溪谷的目光回到时牧脸上,定定注视,由他翻搅,也哼他喜欢听的调。直到肌体所有角落被滚烫冲刷,紧贴胸膛的心跳躁动难言,呼之欲出。
&esp;&esp;产生一种互为爱侣的错觉。
&esp;&esp;包括上辈子,他们恨得太直接,从没说过爱。无论好坏情绪,只要有支撑,宋溪谷即便痛苦,一颗心能也能落到实处。倒是如今这般关系令他困惑不已,总感觉前方有陷阱等他掉进去。
&esp;&esp;宋溪谷突然问:“小哥,你爱我吗?”
&esp;&esp;时牧愣了愣,眼梢微扬,轻飘飘看他,没说话。
&esp;&esp;宋溪谷也愣住,倏地回神,暗骂自己傻逼,幸而面颊红潮很难分辨是因情欲还是羞赧而来。他别扭地别开眼,“当我没问。”
&esp;&esp;时牧嗯一声,抱宋溪谷进卧室,不歇一秒,架起他的腿又要来。
&esp;&esp;宋溪谷人都麻了,往后躲,又轻而易举地被时牧拽回。
&esp;&esp;“躲什么?”时牧觉得这人还没老实。
&esp;&esp;宋溪谷说:“我想洗澡。”
&esp;&esp;“攒一起洗。”
&esp;&esp;时牧对宋溪谷的身体上瘾,但情绪反馈跟不上,这是宋溪谷观察过后得出的结论。
&esp;&esp;宋溪谷给点阳光就灿烂,也想把时牧身上那点温柔掐死。所以当时牧又吻过来时,宋溪谷平静开口:“小哥,这种时候你要不要想想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