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训练室角落有个宽敞的躺椅,看上去就很适合睡午觉。
&esp;&esp;我拉过景吾的外套,往身前一搭,闭眼。
&esp;&esp;衣服香香的。
&esp;&esp;网球有规律的砰砰声,也很像白噪音。
&esp;&esp;犯困的我很快睡了过去。
&esp;&esp;
&esp;&esp;打完一回合,迹部突然想起了什么,往后方一看。
&esp;&esp;某名灰发少女,已经侧着身子安详地睡着了。
&esp;&esp;像婴儿一样缩着身子,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
&esp;&esp;“……”
&esp;&esp;所以根本不是不想动,是想睡觉吧?
&esp;&esp;迹部把球拍随手搁在桌上,拿毛巾擦干手,走过去替她理了理因睡姿而略微凌乱的发丝。
&esp;&esp;少女的大半个脸都埋在外套里,只露出一小片泛粉的,看上去软软的脸颊。
&esp;&esp;迹部看了一会儿,手指轻轻碰了下她的脸。
&esp;&esp;“……挺软。”
&esp;&esp;他轻捏手指,若无其事地收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喝了几口水,又继续打球。
&esp;&esp;
&esp;&esp;我醒来后已经快傍晚了。
&esp;&esp;从网球馆出来,我和景吾吃了个晚餐就准备回家。
&esp;&esp;我算算日期:“明天我去祖父家,后面几天我要赶稿。”
&esp;&esp;迹部:“嗯。”
&esp;&esp;我继续:“我和新一哥打算25日去洛杉矶。你们24日什么时候出发?”
&esp;&esp;“下午六点。”迹部回答完,反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4月1日。”我想想,“我到时候去送你?”
&esp;&esp;迹部淡定:“想来就来。”
&esp;&esp;我好奇:“那我不去景吾会不高兴吗?”
&esp;&esp;“本大爷才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esp;&esp;“哦。”我眨眼,“那我到时会去的,哪个机场?”
&esp;&esp;“到时候发你。”迹部轻哼,侧开视线。
&esp;&esp;我笑:“好哦。”
&esp;&esp;景吾今天依然是很稳定的傲娇。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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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亲亲小情侣[狗头叼玫瑰]
&esp;&esp;今天开始加班做标书,得通宵,明天不更新呀[爆哭]
&esp;&esp;万恶的工作,可恶!
&esp;&esp;028讨人厌地不合时宜。
&esp;&esp;第二天,在山下的集合点,我看见了赤司祖父和赤司君。
&esp;&esp;今日山风微凉,阳光正好。两位老爷子见面寒暄没几句,直接扛起装备健步如飞地往山上走。
&esp;&esp;我:“……”
&esp;&esp;也没说今天要爬山钓鱼啊。
&esp;&esp;我沉默地看看赤司背上那一整套专业钓具,又看看自己手里轻飘飘的鱼箱,果断闭嘴,努力跟上队伍的步伐。
&esp;&esp;赤司笑容和煦:“很久没见了,桃园桑。最近还好吗?”
&esp;&esp;“还好。赤司君呢?”
&esp;&esp;“我也一切都好。”
&esp;&esp;“嗯。”
&esp;&esp;我点点头,没再说话。赤司也极有眼色地没再说话。
&esp;&esp;虽然我和赤司君的关系一直停留在“钓友”层面,但不得不说他是个教养极好的人,极为符合“御曹司”的模范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