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如到了山顶,他第一件事是关心我:“桃园桑,需要帮忙绑鱼竿吗?”
&esp;&esp;我礼貌拒绝:“谢谢,我没问题的。”
&esp;&esp;赤司微笑:“好的。”
&esp;&esp;……每次都这样。
&esp;&esp;每次钓鱼他都问同一个问题,我也都拒绝。
&esp;&esp;我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我们之间的钓鱼仪式。
&esp;&esp;祖父看过来:“栗栗,你们自己去找个地方钓鱼吧。我和将臣在这边。”
&esp;&esp;赤司祖父也笑着附和:“征十郎,你们年轻人去钓吧。”
&esp;&esp;“好的!”我应得特别快,提起鱼箱就冲了出去。
&esp;&esp;赤司还留在原地,礼貌地和他们继续寒暄。
&esp;&esp;我趁机找了个不晒不凉、鱼看上去也很多的风水宝地,放好东西就开始钓鱼。
&esp;&esp;等鱼的期间,我还给景吾和小春他们发了照片。
&esp;&esp;[栗栗:钓鱼!图片。]
&esp;&esp;我的钓鱼运一如既往的好得离谱。
&esp;&esp;不一会儿,第二条、第三条……陆续上钩。
&esp;&esp;途中也遇见了几条大鱼,线一紧,手臂都被拉得有点发麻。
&esp;&esp;赤司注意到,轻声问:“要帮忙吗?”
&esp;&esp;“我可以。”我咬牙使劲。
&esp;&esp;赤司看看我因为用力而怪怪的表情,轻咳一声,语气带点笑意:“好的。请加油,桃园桑。”
&esp;&esp;我忙着没空理他:“嗯嗯嗯。”
&esp;&esp;
&esp;&esp;最后,我以二十条的压倒性优势,战胜了在场所有人。
&esp;&esp;祖父那边正收竿,赤司爷爷笑着感叹:“正一,你孙女钓鱼真厉害啊。”
&esp;&esp;祖父嘴角动了动,还是尽力保持镇定:“咳,栗栗这孩子,就喜欢钓钓鱼。”
&esp;&esp;赤司爷爷又看了看赤司那边的鱼箱,只装了五条。他笑着拍了拍孙子的肩:“要努力啊,征十郎。”
&esp;&esp;赤司神情温和:“是的,祖父。”
&esp;&esp;我:好耶!今天我赢了。
&esp;&esp;上车回家的路上,我打开手机。
&esp;&esp;[景吾:钓得怎么样?]
&esp;&esp;[栗栗:20条!猫猫撒花jpg]
&esp;&esp;[景吾:嗯哼?不错啊。]
&esp;&esp;[栗栗:当然!]
&esp;&esp;刚钓完鱼的我心情极好,问他:
&esp;&esp;[栗栗:吃鱼吗?]
&esp;&esp;[栗栗:我让司机送几条给你,超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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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栗栗:我让司机送几条给你,超大哦。]
&esp;&esp;迹部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唇角一弯。
&esp;&esp;还真是开心啊。
&esp;&esp;[景吾:好。我派司机过去取。]
&esp;&esp;几秒后,对面回了个“猫猫点头”的动图。
&esp;&esp;迹部看着那只圆滚滚的小猫,微微失笑。
&esp;&esp;他忽然觉得——自己先前对赤司那点无谓的羡慕,确实有些多余。
&esp;&esp;比起“并肩钓鱼”,这种“被她放在心上、特地分享”的感觉,要更值得反复品味。
&esp;&esp;吩咐完管家派司机去取鱼,又让厨房晚些准备晚餐后,迹部靠在沙发上,重新点开了下午栗栗发来的照片。
&esp;&esp;画面很简单。
&esp;&esp;小溪、绿树,还有隐约可见的钓竿影子。
&esp;&esp;山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