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嘴硬的毛病也不知随了谁!
有一道山家三脆很是鲜甜,黛玉吃了一口,用手拍拍洪鹏,“这是御膳房新创的菜式,由香菇、枸杞头和嫩笋等鲜物凉拌而成,鲜脆可口,你尝尝!”
洪鹏尝了尝,果然好吃,因道:“乔儿最爱吃这等脆甜之物,还有没有,给乔儿送些去!”
黛玉笑道:“还用你说,我吩咐做了两份,早送去了,这会子只怕都吃完了。”
祯儿没说话,只是一味地低头吃饭。不多的功夫已经吃了两碗饭,又用了一碗汤,满足地放下筷子。
此刻他心里既满足又期待,膳食经过母后之手,不知为何,总是要美味几分,叫人回味无穷。
母后有一个习惯,每每膳毕,约莫一刻钟功夫,总要烹茶,然后慢慢品味一番。每次自己和她一块用膳,她总要找理由多留自己片刻,往往吃完茶还要闲话一会儿。
她总说生在天家,行动不能自专,更要抓住一切机会多享受些天伦之乐。
母后烹茶手艺堪称一绝,他喝了这么多年还是喝不够。
黛玉饭量小,很快便吃饱了。
洪鹏早抱了,不过见黛玉还在吃,便陪着她再用些罢了。此刻黛玉放下筷子,他也便放下了。服侍之人向外招了招手,便有十几个小太监蹑手蹑脚地走过来,动作麻利地撤下残羹。
“鹏哥哥,替我把风炉摆上!”
膳后难得的亲子时光,黛玉不喜欢有外人打扰,早将下人都打发下去了。
洪鹏熟门熟路取了风炉支好,祯儿忙去舀水,装好水又找扇子扇风炉,黛玉戳戳洪鹏,笑道“你说祯儿这嘴硬的毛病是随了谁?”
她眯着眼,面带微笑,眸子里透出几分调侃之色,看得洪鹏心头一热,“你说随谁便是随谁。”
黛玉不满地哼了一声,父子俩一个德行!
“母后,水开了!”
忽然祯儿插了一句,黛玉也顾不上洪鹏,忙走过去。
洪鹏看着黛玉袅袅婷婷地走过去,弯腰时身体诱人的曲线,微微垂头鬓角的发丝,说话时候嘴角温柔的笑,无一不是致命毒药,深深地吸引着他。
近日事多,一个时辰后便是六部议事,还有几个进京述职的地方大员要见,洪鹏不得空,只好将这些心绪都先压抑着。
直到日暮时分,才把所有事处理完,便迫不及待回到寝宫。
乔儿回来了,正兴奋地拉着黛玉讲宫外的趣闻。
“爹爹!”
接住炮弹般扑过来的女儿,洪鹏笑道:“你还知道回来!”
乔儿把头埋在洪鹏怀里,使劲地蹭:“我想死你了爹爹!”
洪鹏摸了摸她的头:“快去见你皇爷爷去,他这几日想你想的觉都睡不好,饭也吃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