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繁重簪环的黛玉只觉整个脑袋都轻快了,活动活动脖子,向洪鹏张开手,做出求拥抱姿势。
洪鹏心头漏跳一拍,忙走过去,弯腰把人抱起,往内室走去。殿内随侍之人见此情景早识趣地退下了,陛下、娘娘亲近时候不喜外人在场,他们可不想触霉头。
黛玉被轻放在床上,洪鹏随之上了床,正要伸手揽住自己心爱的皇后,却被她一闪身躲过了。
黛玉呵地一笑,一手搂住洪鹏脖子,一手向上摊开,道:“拿来吧。”
“什么?”
“生辰礼啊。”黛玉眨了眨那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说的理所当然,“明面上那些不算!乔儿都知道给我准备贴心的礼物,你不会没有吧?”
“促狭鬼,什么都瞒不过你!”
洪鹏从怀里摸出一串真珠红的珠串,黛玉忙接过,欢喜万分地戴在手上,还低头闻了闻。
“真香!前些日子你每日回来一身香粉香料味,我就疑惑,原来是做这个了。”
洪鹏有些意外:“你都知道了?我还吩咐他们不许提前跟你说呢。这香珠用
八种花粉,八种香草,八种药草精心调制而成,戴在手上香气宜人,还能安神助眠呢。”
从选材到成品皆是他亲自参与,花瓣、药草是他一片一片摘的,洗净、晒干,文火慢炒三日,碾粉、过筛,压入模具,晾晒,足足费了两三个月的功夫。不过只要黛玉喜欢,一切辛苦便都值了。
黛玉唯恐洪鹏迁怒下人,忙道:“没人跟我说,你别冤枉了人!只是你一拿出来这个,联想此前种种,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况且我早猜到你会自己动手做礼物。”
皇帝富有天下,想要什么,只要尊口一开,自然无数人费尽心机将天下所有奇珍异宝献于跟前。
可那些奇珍再是珍贵,于皇帝来说不过是一件物什儿,看过也就罢了,不值得费什么心思。
亲手做的东西,哪怕再不值钱,却是自己的心意。
“娘子聪慧,倒是我的不是了。”洪鹏搂着她笑。
黛玉顺势拿乔,柔媚一笑:“既有不是,便该罚,你服不服?”
“娘子想怎么罚?”
“就罚你……”黛玉扭头看他,拖长了声音,故意不说接下来的话。
洪鹏含笑看她,过了一会儿,凑上前在她脸颊上吻了吻,“罚什么?”
黛玉似乎没料到他忽然如此,下意识地捂住脸,片刻后耳根子红了,嗔道:“罚你今天不许碰我!”
罚什么呢,太轻没什么用,重了自己又舍不得,还是这个好。
“这可不行!”
说着已泰山压顶似的覆过来,将身下猫儿般扑腾的爱人按住,三两下褪去衣衫,“罚我好好伺候皇后娘娘可好?”
这话是贴着黛玉耳廓说的,黛玉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出的炙热气息,贴着脸颊袭来,烫烫的,直往人耳朵眼里钻,以至于话音未落,黛玉脸上的红晕便从耳根蔓延到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