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应该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硬茧。
&esp;&esp;“听说谢南乐的玉佩掉了冯妈妈才来搜明梨表妹的院落,本王且问一句,你可有证据?”
&esp;&esp;冯妈妈支支吾吾,她哪有什么证据,不过是想摆摆大家威风。
&esp;&esp;扑通一声下跪,冯妈妈哆嗦着道:“二二公子,老奴也是为了府中小姐的清名着想,这才慌不择路唐突了宴姑娘,还请姑娘宽宏大量不要与老奴计较。”
&esp;&esp;晏明梨冷笑,谢南乐的清名是清名,她的清名就一文不值了吗?
&esp;&esp;事到如今冯妈妈也没有对她说一句愧疚的话。
&esp;&esp;“二哥,”谢南乐的声音细弱蚊蝇,“你不要怪罪冯妈妈了,都是我不好,因为我的粗心才弄出这么多事,害得大家不得安睡,要怪就怪我吧。”
&esp;&esp;谢玄将目光移到谢南乐身上,许久之后他道:“那晏明梨呢,她就平白该受你们的怀疑吗?”
&esp;&esp;谢南乐面色一滞,“我不是我”
&esp;&esp;“够了。”
&esp;&esp;谢玄打断她,“冯妈妈,你身为谢府管事人竟在程府如此胆大妄为实在有损谢家家风,我谢家的声名可容不得你这般糟蹋,还不快给宴姑娘赔不是?”
&esp;&esp;冯妈妈赶紧跪下磕头,“是老奴有眼无珠平白怀疑姑娘,姑娘大人大量,恕了老奴吧。”
&esp;&esp;晏明梨不想再与她纠缠,但也不想原谅,是以她转过身并未言语。
&esp;&esp;程婉君赶紧出来圆场,“误会而已,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今天儿也深了,大家就此散了吧,明个儿一早还要继续找南乐的玉佩呢。”
&esp;&esp;谢玄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晏明梨,见她没说什么,就应了程婉君。
&esp;&esp;柘枝词
&esp;&esp;昨夜闹了大半宿结束已经是午夜,晏明梨倒是很快就睡了,其他人就没那么轻松了。
&esp;&esp;首先就是冯妈妈谢玄发话若是她这么喜欢查案京都北镇抚司倒是不介意给她机会,冯妈妈听了霎时间脸色发白。
&esp;&esp;谢玄在发怒她没有证据执意搜查晏明梨的院落。
&esp;&esp;其次就是程家一大家子,明明谢玄在程府的时候也看不出他和晏明梨有多亲近,怎么就给了那么重要的玉佩呢?
&esp;&esp;最重要的是,大家在谢玄来府之前都没见过他,为何单单晏明梨能与他这么熟稔!
&esp;&esp;“世子,”林晚月披散着头发,身上只着了件小衣,娇声唤程修池,“还不睡吗?”
&esp;&esp;程修池回神,他侧脸睨了一眼伏在肩头的娇妾,她眉目含情,亮晶晶的眼睛泛着涟漪,十分勾人。
&esp;&esp;这是她和晏明梨最像的地方。
&esp;&esp;她们都生了一双杏眼,可晏明梨从不会这么痴迷地看他,她看他的时候那双眼睛总是冷漠的。
&esp;&esp;想到这儿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esp;&esp;“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再去。”
&esp;&esp;林晚月神色依旧,她起身道:“那妾身先回榻上等世子,世子也不要太晚睡。”
&esp;&esp;程修池摆了摆手,林晚月便欲离开。
&esp;&esp;“等等。”
&esp;&esp;“世子何事?”
&esp;&esp;程修池道:“若是你,遇到了困境,你会最先想到谁?”
&esp;&esp;林晚月垂眸羞涩道:“我自然会想到世子,世子是妾身的夫君,我除了依靠夫君还能依靠谁呢?”
&esp;&esp;程修池的脸色越来越冷峻,林晚月第一个想到的是他,晏明梨想到的是谢玄!
&esp;&esp;他早就应该想到的,谢玄这样的人怎会一次又一次给一个小姑娘解围,甚至将御赐的玉佩给了晏明梨。
&esp;&esp;怪不得晏明梨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冷的,原来是想攀谢玄这个高枝!
&esp;&esp;“世子?”林晚月察觉程修池的不对劲,“你怎么”
&esp;&esp;程修池一言不发直直看着她。
&esp;&esp;林晚月心下一紧,她以为自己说错话惹得程修池不高兴。
&esp;&esp;正当林晚月准备出声讨好不料程修池猛然起身扶着她的肩膀就向床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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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翌日清晨晏明梨睡到自然醒,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esp;&esp;“姑娘醒了,”云月掀开床幔道,“老夫人免了各房的晨礼,奴婢就没唤醒您。”
&esp;&esp;晏明梨眯了眯眼睛,一脸狡黠,“正合我意。”
&esp;&esp;她起身坐在梳妆镜前等云月准备梳洗事宜,“红袖好了吗?”
&esp;&esp;“已经大好了,怕传给姑娘就没让她过来伺候。”
&esp;&esp;“嗯。”晏明梨百不聊赖摆弄着妆奁,“谢南乐的玉佩找到了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