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面那首吵之又吵,还不如胡非点的,中规中矩。
&esp;&esp;佟予归说:“很闲的话就去帮我点一杯酒,什么都好。指名让酒吧老板,袁老板做。”
&esp;&esp;胡非不搭理。
&esp;&esp;又有生面孔去搭讪袁辅仁了佟。强令他换了衣装,气质和腕表还是显眼,总有人识货。
&esp;&esp;袁辅仁这次没拒绝或喝止,只用委屈的眼望向佟予归。
&esp;&esp;后者一拍脑袋。
&esp;&esp;差点忘了,模式不是普通情侣了。
&esp;&esp;自家的狗,得管。
&esp;&esp;佟予归笑得浮夸,隔着几米远勾勾手。不知底细的人还在羞涩地自我介绍,袁辅仁单手一撑,提腰抬腿,跳过吧台。
&esp;&esp;佟予归半蹲下身,嘴里“嘬嘬嘬”,笑着仰视袁辅仁。灯影下,后者喘息粗了几分,仆倒在地,手脚并用向他行来。
&esp;&esp;喋喋不休的家伙早已满脸惊慌失措,僵在原地。袁辅仁笑得痴,洋溢着大型犬一样毫无尊严的傻气。脸压得低于佟膝盖上的手掌,前进得颇为吃力。
&esp;&esp;佟予归假装要摸,抚上头顶的前一瞬,换了手势,手指在空中画圈逗着。
&esp;&esp;袁辅仁会意仰倒,欢快地蹬着那双长腿,脸上幸福灿烂的笑容格外醒目。
&esp;&esp;“汪。”
&esp;&esp;“你就等着我管,是不是?”佟蹲的更低,捏了捏他的鼻子。“有主不能随意咬人添麻烦,是不是?”
&esp;&esp;渐渐有人围拢来,爆发出意义不明的口哨和轻呼。
&esp;&esp;他的大狗狗随着手的动作欢快地转头摆头,手脚都屈起缩着,头发在地板上擦的沙沙作响。很悦耳,佟予归想。
&esp;&esp;“好狗狗。”佟予归笑着前倾,从下巴摸到胸口,像在挠不存在的长毛狗胸毛,猛的连解几颗扣子,双手一分布料,将胸口尚未消散的痕迹暴露人前。
&esp;&esp;他的脸有点热,由于实践较少,手法不精。他抽出来的痕迹相当粗糙,没什么规律和美感。但在线条紧实的身躯上,也有一种刻意凌辱之感。
&esp;&esp;佟予归像展示精心修改过的设计图一样,从锁骨以下向下指点,微笑着,热情好客地向所有来宾展示他的大作。
&esp;&esp;指点到袁精心锻炼的腹肌时,还顺手揉了两把,引起一阵骚动。
&esp;&esp;“手感不错哦。”他毫不避讳地夸赞,眼睛却盯着短裤正中微微鼓起的蛇果,“很漂亮,很能干,很兽性的大狗狗。”
&esp;&esp;人墙几乎围的密不透风,但没有半分对怪异的惊惧,一片赞叹艳羡之声。佟予归感到一阵迷醉和轻松,蛇果堆叠起来,撑的软而没形的布料格外硬挺。
&esp;&esp;他摘去碍事的金丝眼镜,一手遮住袁辅仁的眼,一手就近在鞭伤上戳弄。
&esp;&esp;一处结痂被抠破,献上几滴殷红的鲜血,明晃晃点缀在饱涨的肌肉上。
&esp;&esp;漂亮极了,袁辅仁唇角的弧度也勾的越来越高。
&esp;&esp;“变态。”一个本不应出现在同性酒吧里的词汇。佟予归重复了几遍,在伤处附近一一流连,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esp;&esp;血如蜜糖从每一处伤口凝固,闪闪发光,鲜美无比,佟予归忍不住俯下身亲吻他学艺不精的后果,将稀少有美味卷入舌尖。
&esp;&esp;狂欢的氛围感染了围观众人,肆无忌惮的响亮的水声围绕着他。
&esp;&esp;人是野兽,他充分调动每一处感官,气味、声音、视野——像百万年前在丛林里预谋一场集体狩猎,他能体会身边每个人的兴奋、迷乱、蓄势待发。
&esp;&esp;他是包围圈中瞩目的困兽,是徒手搏斗的力士,他俯下身一一亲吻。紫色灯光把袁辅仁的伤痕染得炫目美好,漂去狰狞痛苦。
&esp;&esp;不知谁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esp;&esp;鬼使神差的,他把袁辅仁的头放在膝上,像对待供品那样小心翼翼。这张脸,浸在清水和新鲜花瓣中也毫不违和。浅色双瞳如两滴清茶,一旦被迷惑沦落则深陷泥潭。
&esp;&esp;“为你……洗尘。”他吻上了那瓣顺从的唇,却被咬住,缠上,再索再求。
&esp;&esp;“骑了他,骑了他!”
&esp;&esp;气氛接近失控,七嘴八舌地倾泻他们当下最直白的yu望,小小的场地一触即燃。
&esp;&esp;突兀的铃声响起,袁辅仁从身侧取出看一眼,快速撑起身,眼底一片清明。
&esp;&esp;“主人,原谅我,急事。”
&esp;&esp;佟予归也迅速冷静:“你先去忙。”为袁辅仁拢了拢敞开的领口,目送他的身影快速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