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气势逼人,身高更是直逼超模。
&esp;&esp;除了佟予归,几乎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议论她,不需追光,便是璀璨夺目的焦点。
&esp;&esp;“肯定踩恨天高了。”女伴道。
&esp;&esp;下一秒,那女郎却瞄准目标,直直跨步近前,高扬的下巴几乎戳到佟予归的眼前。
&esp;&esp;手臂上的力气似乎收紧,要将他拽走。佟予归不出几日再作焦点,有些哭笑不得。
&esp;&esp;争吧,总归鸡飞蛋打,什么美女上都没用。那红裙女郎更为强势,红唇微扬,一手搭着他的肩,一手将他扯走,兀自开始了旋转。
&esp;&esp;“佟予归!”他听见那女生的怒声,“你敢和她跳,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esp;&esp;佟予归顿时眼前一亮。正合他意。搂起红裙美女,越转越远。
&esp;&esp;可惜,他是真不会跳舞,踩了对方不知多少脚。那女郎倒也不恼,始终挂着得体中带点魅惑的微笑,不知是否他看错,幽黑双眸中有对宠物一般的蔑视与宽容。
&esp;&esp;被拖拽着转圈,连跟两曲,佟予归的体力还撑得住,但被晃得晕头转向。他趴在临时拼凑的长桌边,几欲呕吐。
&esp;&esp;一双洁白的圆头皮鞋落在眼前。
&esp;&esp;是他原本的舞伴,红着眼眶,死死瞪着他。
&esp;&esp;身后两声不急不缓的敲响,身边蹭来纯黑漆皮的尖头鞋,脚宽的惊人,白皙的能透出淡青血管。
&esp;&esp;“佟予归,你真是色迷心窍。”
&esp;&esp;刚抬头,迎接的便是女生的唾骂。他硬着头皮点头。脸不要了,断干净点好啊。
&esp;&esp;紧接着,机械系女生对那女郎冷笑道,“这样容易变心的男人,你也要?”
&esp;&esp;女郎开口,声音低哑而柔媚,有一种奇异的韵味,恍惚间不似人声。
&esp;&esp;“我只来跳舞。”
&esp;&esp;只来跳支舞,别无他想。自然不需要多做了解。挑中一副好皮囊,虚与委蛇几曲,享受半刻好时光,从此再也不见。
&esp;&esp;机械系美女骂声不断,抬脚把佟予归鞋上裤脚踹的全是鞋印,跑了。
&esp;&esp;红裙女郎轻抿红唇,摇曳风姿,头也不回的踏入风雪中。
&esp;&esp;第二天,佟予归在两个院为数不多的女生之间,名声彻底臭了,个个对他避如蛇蝎。
&esp;&esp;倒让佟予归大学期间少了许多麻烦,多了许多清净。本院男生也不再把他作为某方面的竞争对手。
&esp;&esp;佟予归莫名其妙笑一声。
&esp;&esp;多出来的时光也没怎么清净,不少都付于眼前这人,与他次次荒唐。
&esp;&esp;“我很确定。和那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士只跳了两圈舞,从此机械系那位女专家不再来找了,那位舞伴也没再出现过。”
&esp;&esp;“自然也发展不了什么关系。”
&esp;&esp;他斜了袁辅仁一眼。
&esp;&esp;“你确定,没有任何关系。”
&esp;&esp;“对。你有反驳的依据吗?”
&esp;&esp;袁辅仁眼神中带点玩味,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我只来跳舞。”
&esp;&esp;低沉,魅惑,酥人骨头却略显怪异,宛如唱片机里播放的老cd。
&esp;&esp;佟予归头皮几乎要炸了。
&esp;&esp;“是你——!”
&esp;&esp;袁辅仁用那怪异的伪音腔调又来了两句,“对,就是我。”
&esp;&esp;“你要和我跳舞吗?”
&esp;&esp;“只有咱们两个,阿予还要和我撇清关系,我好伤心呀。”
&esp;&esp;“没有实质性关系?”
&esp;&esp;“你耍诈!”佟予归大叫道。
&esp;&esp;“兵不厌诈。好了,阿予,为了200万,稍微提起些精神吧。”
&esp;&esp;袁辅仁竖起手指,压在他的唇上。
&esp;&esp;他闭了嘴。好歹还有10次机会,这只能算开胃小菜。
&esp;&esp;老情人探过身来,用本音悠悠一句。
&esp;&esp;“阿予,除了我,还有谁非要抢你不可呢?”
&esp;&esp;佟予归不吃这一套。扯下老情人的眼镜,对着他的睫毛轻轻吹气。
&esp;&esp;“夫人,除了我,你敢在谁身上安全发泄,敢把秘密暴露给谁呢?”
&esp;&esp;“2你大一考微积分前一天在宿舍里发烧,我在你宿舍照顾你一整天。”
&esp;&esp;“算。加24小时。这条过。”佟予归爽快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