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骄傲地抬着脸是违反规则的,但他舍不得这种明媚的幻觉,袁辅仁也在这种默许下得寸进尺。
&esp;&esp;“那还是幼稚一点的时候,没那么可恶。”
&esp;&esp;“虽然也没后来那么知情识趣。”悠闲的声音拐了两个弯,猜不透究竟更肯定哪一种。
&esp;&esp;佟予归伸脚去抬袁辅仁的脸。两天没刮的胡子蹭的他脚背又痛又痒,轻声抱怨两句。
&esp;&esp;随即他绷紧了脚尖,迫使袁辅仁直视他。
&esp;&esp;做足了审问的姿态,却不知该逼问什么。
&esp;&esp;他想起大学时虚惊一场的往事。接起电话脑袋空白了一阵,便惹得这人巴巴跑过来。
&esp;&esp;“你还会说两句就跑来见我吗?”
&esp;&esp;“一直都会。”袁辅仁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esp;&esp;假的。
&esp;&esp;晾了他三年。毫不体面地求回来的。
&esp;&esp;至今不知什么打动了这个铁石心肠的家伙。
&esp;&esp;起码是很中听的假话,不扫兴了。
&esp;&esp;“小男朋友。”佟予归突然开口。
&esp;&esp;“嗯。”
&esp;&esp;“小情人。”
&esp;&esp;“嗯。”
&esp;&esp;“小坏蛋。”
&esp;&esp;“不坏。”袁辅仁摇头。
&esp;&esp;“那不行。”佟予归竖起食指,左右小幅度摇摆着,遥遥按向偏厚的下唇。
&esp;&esp;“不坏一点,伺候起来没什么惊喜。”
&esp;&esp;袁辅仁眼也不眨,神态自然地张嘴。
&esp;&esp;隔了袜子也没好多少,湿热,微痒,让他忍不住蜷缩脚趾。
&esp;&esp;“按指令来,不许乱揣测。”佟予归冷脸道。
&esp;&esp;“哦。”袁辅仁小声应着,却摩挲了几下才放下。
&esp;&esp;“大狗狗。”
&esp;&esp;“嗯。”
&esp;&esp;“坏狗。笨狗。乱跑乱叫的超级大坏狗。”
&esp;&esp;袁辅仁咬着唇,脸上浮现些屈辱无奈的神色。可惜那双浅色瞳大双眼皮的眼,很难装扮出无辜,真诚,无论怎样努力,总有一种神秘与狡诈的风情。
&esp;&esp;“看来你喜欢这样叫,故意勾引我呢。”
&esp;&esp;“不喜欢。没勾引。想讨好你。”袁辅仁说。
&esp;&esp;谁说咬人的狗不叫。刺激对了痛处,这不是叫的挺欢的吗?
&esp;&esp;“喜欢被怎么称呼?”佟予归心情大好,轻巧放过。
&esp;&esp;“叫老公。”
&esp;&esp;“给你脸了。”佟予归脱下湿了半截的袜子朝他脸上砸去。
&esp;&esp;“叫一声嘛。”袁辅仁扮足了狗狗姿态,傻气冒得佟予归不忍直视。
&esp;&esp;“好吧……”佟予归刚答应又飞快反悔。
&esp;&esp;“骗你的。狗老公。”他飞快收回腿,指着袁辅仁的鼻子大叫道。
&esp;&esp;“狗老公就狗老公吧。”袁辅仁浑不在意,“我该给你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