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佟的声音像冰雕刻的铃铛在室内响起。寒意逼人。袁辅仁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什么都能接受。
&esp;&esp;“且不说你不久前听到要求的第一反应,就暴露了你的反感和挣扎。”
&esp;&esp;“即使你说的全都是真话,我贪心,我想要的也不止这些。”
&esp;&esp;手边的是定制西装,坐着的是衣服架子,腰后的是羊毛大衣,腿边的是爱撒谎的人,没有一处让他舒服。
&esp;&esp;“你把我的提议当做新奇的游戏来执行。给我的感觉……我很难讲。”
&esp;&esp;“其实有点失望。”
&esp;&esp;佟予归把多余的大动物从腿上驱赶走,头埋进双膝。
&esp;&esp;“你对我真的已经挺好了,我真舍不得。”
&esp;&esp;什么是舍不得?
&esp;&esp;……想舍弃又犹豫,才会舍不得!
&esp;&esp;袁辅仁这才不安起来。
&esp;&esp;他不顾屈服的规则,一个猛冲,把床铺折腾的嘎吱作响,把佟予归的肚皮和手臂强行展开,彻底钳在自己身下。
&esp;&esp;“那你要怎样?你凭什么不许我听你的?你为什么不想随心所欲的支使我?为什么要封闭自己的想法?”
&esp;&esp;他咆哮着。
&esp;&esp;每说一句,他便用四肢箍的越紧,在保养得当的肌肤上留下深入的勒痕,比悬吊在半空的绳子捆得还紧。
&esp;&esp;佟予归胸腹被挤压得无法回答,痛苦地半窒息着低喘。
&esp;&esp;袁辅仁浅色双目充血后,如西方传说中吸血恶鬼的血瞳般恐怖。
&esp;&esp;他磨牙恨声:“以前一直不都好好的吗?”
&esp;&esp;“你这么挑剔我,是预备铺垫着做什么?”
&esp;&esp;“你不要我了吗?!”
&esp;&esp;身下人连挣扎都微弱,喘息由粗气变为细声细气,细白的手腕缓缓垂下。袁辅仁这才如梦初醒,慌乱放开。
&esp;&esp;佟予归翻身,一个大字摊在床上,声音居然是悠闲而懒洋洋的。
&esp;&esp;“你是不是挺怕我离开,也挺怕我死的。”
&esp;&esp;“那还用说吗?”这下,声音变调,涕泗横流的变成了袁辅仁。
&esp;&esp;他跪得勉力支撑,嘴唇吓成苍白。
&esp;&esp;“从十几天前,你就一副爱答不理,随时可能离开我的样子。好不容易想办法挑起来你的兴致,你又要远离我……”
&esp;&esp;“你不能老老实实折腾我吗?你现在不是有心情偏爱我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你来折腾我啊!你凭什么冷淡我?”
&esp;&esp;袁辅仁越喊越嘶哑,眼里是熊熊怒火。
&esp;&esp;佟予归不甘示弱,揪起他的领口。两唇相距不过几厘米,似乎下一秒就能吻上。
&esp;&esp;近距离打出的,却是积年的怨恨。
&esp;&esp;“原来你知道我偏心你,却好意思偷懒,把接受、宽容、实现我基于爱得糊涂的特殊提议都当做恩赐!”
&esp;&esp;“如果我没记错,你是不是没有一次回应过我的表白?你只是放纵我,享受我,为了你而出格!最后出来收拾残局,好像是你在陪我玩得尽兴!”
&esp;&esp;“怨不得你跟了我这么久,只能被我当做床伴和情人!换一个见钱眼开的,早就把你绑的死死的了吧?”
&esp;&esp;“你说什么?”袁辅仁的声音降至冰点。
&esp;&esp;恐惧自己控制不住手劲,他强迫自己跪在原地,双手在背后相互交握。
&esp;&esp;怒火却一丛一丛的窜上来。
&esp;&esp;“我不是你最亲近最信赖最爱的要死的人吗?你一直以来都把我当什么看?!”
&esp;&esp;佟予归状似不经意,抠抠耳朵,又弹了弹指甲盖。
&esp;&esp;“你这种性格,这种态度。我吃亏上当过好几次!如今再怎么喜欢,也不会被你当做把柄拿捏,最多把你当做身体干净的床伴罢了。”
&esp;&esp;“我不是你的男人,你的老公,你的爱人吗?”袁辅仁大叫道。
&esp;&esp;“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对助兴的话这么认真。过于深究,下次会不会挑逗一会也起不来了?”佟予归露齿一笑。
&esp;&esp;袁辅仁立即用行动给出了回应。
&esp;&esp;然而,被像蚌一样撬开,被毫无措施侵入时,佟予归还在挣扎着痛骂。
&esp;&esp;“爱人……!你也配?你是不是看我爱的比你傻不拉几,感动的稀里糊涂,投入激情却只得到冷静的施舍,你才暗爽和安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