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袁辅仁打断:“到此为止。你对要来的这批人了解多少?哪些有私下接触?哪几位能听人话能直接指挥调度?”
&esp;&esp;“……”
&esp;&esp;55分钟后,袁请她下车,转去几十万活动经费,礼貌一问:“你们迟总还有什么话要转达吗?”
&esp;&esp;她稍作思索:“他说了一句有点奇怪的话。让我记下来,但不允许文字记录。”
&esp;&esp;奇怪,有记忆点,更能不走样地传达。
&esp;&esp;袁辅仁放下加密笔记本:“说。”
&esp;&esp;太阳将她的千目张满,虎视居中。装修一新的历城区体育中心已聚上三三两两早起锻炼的人。
&esp;&esp;每一位,都沐浴在热情洋溢的晨光中,影子拉的和精神头一样长,迎接他们新的希望。
&esp;&esp;李总助已经行动起来了,袁辅仁在附近找了个停车位,慢慢摸着额头。
&esp;&esp;爬山虎攀上顶,越过篮球场的围栏,在另一面铺开蜿蜒却饱满的绿。
&esp;&esp;他重复道:
&esp;&esp;“迟不求,怎么会这么说?”
&esp;&esp;没有主观感情色彩,隐去了具体的人名,指代模糊。李总助肯定听不懂,她复述时神态也没有一丝好奇。
&esp;&esp;不太符合迟不求的处事风格。迟表面和气,爱憎分明,除非必要,很少打马虎眼。
&esp;&esp;从最浅的意思去理解,是在提醒他不要忽视了佟予归吗?
&esp;&esp;总不能是,要提防身边人佟予归,给他关键时刻狠狠来一刀。
&esp;&esp;袁辅仁一直自信。他是打不倒,刺不透的。
&esp;&esp;再说了,迟不求有什么立场去提醒,凭什么介入呢?
&esp;&esp;但,也能做另一番理解。
&esp;&esp;迟不求在私下收集分析他袁辅仁的情报。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esp;&esp;或许,老同学对自己放心不下,了解清楚佟予归的困境后,决定用以牵制利用,和弱势者站到同一战线,学那联刘拒曹之计,在佟最无助时予以支持,用来提醒自己行事别太肆无忌惮。
&esp;&esp;迟不求知道多少?难道他什么时候和佟予归有了私下联系,才来替人说和、放狠话?
&esp;&esp;袁辅仁头更痛了。
&esp;&esp;阿予,你哪找来这么多潜在的援军啊。
&esp;&esp;袁辅仁刚上大一时,即便明明白白告诉他,他打死也不相信自己初高中的铁哥们会是同,可世事无常,事实胜于雄辩地验证了迟不求是。
&esp;&esp;而且只做1。
&esp;&esp;还勾上个比自己小10来岁的小孩在公司里搞办公室恋情。
&esp;&esp;每一条都让袁辅仁咋舌。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老朋友。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坑人者恒被坑之:-d
&esp;&esp;试探
&esp;&esp;几年前听闻时,尽管已和佟予归同居了数年,一抓住机会便夜夜纵情,对同性之间那点事儿见怪不怪,袁获此消息,仍不免脸上闪现一丝扭曲。
&esp;&esp;“你铁哥们也是?没听你提过啊?”佟予归当即讶异道。
&esp;&esp;“不希望他追求你。和我相比,他坦荡真诚,生活费又比较宽裕,从前的我比不过。”袁镇定地撒半真半假的谎。
&esp;&esp;“哦,撞号了。”佟予归的理解很粗糙,拿胳膊肘捅袁辅仁:“你哪来的迷之偏信,觉得他要看上我?”
&esp;&esp;“你很容易迷倒某一类人里亲眼见过你的每一个人,”袁辅仁脸色阴沉,重复,“每一个。”
&esp;&esp;“太夸张了吧,”佟被他逗笑,也被他成功转移话题。“你也被我迷住了吗?”
&esp;&esp;袁辅仁那时越过白皙的肩头,似乎能透视到几月未剪风流倜傥的乱发和圆到偏童颜的轻松脸下,浅浅与他相牵连的心。
&esp;&esp;比他浓烈,比他深印,却随时能扯断,让他难以抓得牢靠。
&esp;&esp;“应该,”袁说:“我一开始不是同性恋的。”
&esp;&esp;佟予归脸色大变,双手交叠,捂上他的嘴。
&esp;&esp;袁辅仁放弃想无益处的东西,驾车往回赶。
&esp;&esp;迟不求虽然不爱使阴谋算计人,但聪明程度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又超过李坤坤这种普通聪明人。
&esp;&esp;他时常会打心底里讨厌这个朋友,却不敢绝交,怕少了一个能理解他,也能最快速度配合他工作的人。
&esp;&esp;这在投资迟不求公司,分红滚滚进账之后更甚。
&esp;&esp;但如果迟不求和他的阿予搭上线,哪怕只是对一对聊一聊他的事迹他的偏好,也糟糕透顶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