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条温热臂弯绕过,袁辅仁坦然承受,还把背挺了挺。
&esp;&esp;又过一会,佟予归似有些心虚,绕到身后为他捶肩。“迟总那边,真不用我去上海上班吗?”
&esp;&esp;袁辅仁微睁眼,哼一声:“他总什么总?你别管他。他算计得好,卖你人情,我没有不还的道理。这不,过两天就要替你上工了。”
&esp;&esp;佟予归还欲张口,袁辅仁先拦下:“一个月给不了5万。咱不能俩人替他打同一份工啊。”
&esp;&esp;佟予归掰手指头一算,附和。
&esp;&esp;一套轻度的玩法下来,已近正午。
&esp;&esp;袁辅仁身上又添了许多轻微的肿痕,有的是牛皮拍或细竹鞭,有些仅是指尖挠出。
&esp;&esp;但袁辅仁尚嫌不足,咬下一圈斑斑齿痕,在他后颈处流连,格外咬牙切齿,恐吓:
&esp;&esp;“阿予,得这样用心用力才行……!不许随便乱打几下了事。”
&esp;&esp;接着是让佟予归瞬间夹紧到内部撑痛的狠咬。
&esp;&esp;记忆深刻。
&esp;&esp;或许是有事在身,今日的袁辅仁不像哈巴狗了,像威风的小猎犬,向声音传来的各个方向时刻耸着耳朵。
&esp;&esp;调起来有一种征服折服的野蛮快乐,但成就感不足。
&esp;&esp;玩过后,迷惘兽性的目光黏缠中,仍保持一分蓄势待发的清明,似乎随时预备跳起来工作。
&esp;&esp;镜子熏蒸上一层薄雾,佟予归正跪在浴缸热水中,双手用力分开那处,挺直身体,仰头盯着透明灯罩上一个黑点。
&esp;&esp;他又抬高了些下巴,仰着脸,旁边的热水上飘着洛神玫瑰的花瓣,香气丝丝缕缕沁入肺中。他对今日9点外送来的花稍表示不满,袁立即表示可以物尽其用泡澡。
&esp;&esp;当真揪秃了两支花型歪斜的,又剪下漂在水里两朵圆润完整的。
&esp;&esp;佟予归挪了一下身子,但姿势不变,抬高了颈。不知是否是错觉,他总觉得这种姿态更有助于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排空。
&esp;&esp;他还泡着澡,袁辅仁便挥手,向外走。
&esp;&esp;轻痕斑斑的胸膛格外惹人注目。
&esp;&esp;“邻居们会看到的。”佟着急。
&esp;&esp;“您不想稍作展示吗,主人?”袁轻飘飘反问。
&esp;&esp;“好害羞的。而且,很刺眼,对你的羞辱意味太浓了。”
&esp;&esp;“那就当没能把我打服打尽兴的补偿项目好了。”袁辅仁若无其事,一手拿手机,一手拿着啃了几口的苹果。
&esp;&esp;“我去督办一下进度。”
&esp;&esp;佟予归瞳孔地震:要这样去公司吗?
&esp;&esp;他也顾不得有没有抠洗干净了,跳出浴缸。
&esp;&esp;躲去车里,袁辅仁立即打给迟不求,接的却是许余白。
&esp;&esp;他精神放松了些:“许特助,帮我准备一份年薪制合同,放到子公司凯复名下,个人信息等下发你,日期……”
&esp;&esp;“赶在本月末前走完流程,签名盖章,重点是录入财务系统,跟上本月社保。不求问起来说我让做的。”
&esp;&esp;昏暗得要命,侧前方地库灯似乎坏了一个,两个月都没修好。橘黄与惨白间少了一个过渡。
&esp;&esp;“好……好。”袁辅仁满口答应,却有两条记到纸上便被划去。
&esp;&esp;“对了,替我向迟总转达一句。”
&esp;&esp;“差价的另外五成,他来付。有两条有趣的消息我邮箱转他了。不同意的话请随时回电。”
&esp;&esp;袁的壳子公司开的倒快。
&esp;&esp;李总助雷厉风行,听话很会听要领,不吝惜金钱又分配的恰如其分,选择并贯彻了最快最少破绽的方案。
&esp;&esp;日头不过半,地址、桌椅、清洁公司已到位,证照齐全,只需袁辅仁亲自过去一趟。
&esp;&esp;他电话叫上了佟予归。
&esp;&esp;“主人,陪狗狗一趟嘛。没有你牵着好孤单的。”
&esp;&esp;“好,”佟予归也不想分开,不想假大度给工作让出他难得能全权支配的时间。
&esp;&esp;袁辅仁笑:“帮我挑件衬衫带下来。必须和你配的。不相配的话,我不穿也能干活。”
&esp;&esp;未来一月的顶头上司开到面前时,李总助正在同京沪高铁上的传媒部都市隶人研究,把刚切割喷漆的公司标识字做旧到几成新才算三年旧,和拉来的桌椅保持一致。
&esp;&esp;“李总助,这是分公司凯复调来协助的副总经理,佟副总。”
&esp;&esp;李坤坤见一位风韵有致的成熟男人从袁总副驾驶下来,心下了然却不点破。
&esp;&esp;佟予归却不太适应,左右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