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佟予归冷笑一声,朝他飞了个吻,“今年你的生日,别见了吧。”
&esp;&esp;“我……”袁辅仁还想挣扎。
&esp;&esp;“这才是惹我生气的惩罚,夫人。不乖乖受罚的话……”
&esp;&esp;佟予归为免纠缠,直接打了车回去。
&esp;&esp;他望向袁辅仁惊慌失措的脸,挑了挑眉,摇上车窗。
&esp;&esp;身上依旧难受,人话也没讲通,但他心里总算畅快了一点。
&esp;&esp;佟予归揉了揉太阳穴。
&esp;&esp;让满脑子偏见的袁辅仁理解他想传达的意思,难于登天。
&esp;&esp;不过,虽然理解偏差,但这坏家伙逼急了,也会吃醋和表忠心吗?
&esp;&esp;佟予归唇边不知何时,又漾起一点笑意。
&esp;&esp;又有人凑过来,袁辅仁收起满脸的惊慌和不舍,一眼把人瞪退。
&esp;&esp;他摘下眼镜,揉了把脸,若无其事地走向公交站。
&esp;&esp;装傻充愣,也要分清脉络,摸准规律。
&esp;&esp;否则适得其反。
&esp;&esp;被宠的很好的孩子常见误区之一,就是认为某种人必然诚实。
&esp;&esp;某种人,可能是富二代,农村人,高分考生,教师……全凭狭隘的信息来源与内心的偏见灌溉而成刻板印象。
&esp;&esp;有些人无条件信任这一部分,而警惕那一部分。有些人相信接触过的人,而排斥从未见面的陌生群体。
&esp;&esp;袁辅仁不大一样,他选择谁也不相信。
&esp;&esp;估计着佟予归快到宿舍了。他又打去电话,哭着检讨求饶一番,但句句不在点上,对佟想让他理解共情的内容没有一丝反思,一直在担惊受怕,展示占有欲和退让撒娇。
&esp;&esp;佟予归一边随口应着,一边仰头望天,无语凝噎。本来的心酸难过,被这么一搅扰,烦恼倒有些好笑了。
&esp;&esp;但袁辅仁也知道些分寸,没再说一句气他的话,也没死缠烂打要他一定给自己过生日,更不提要做,只是可怜兮兮的说,能不能帮他把包提去火车站送他。
&esp;&esp;送上门来的苦力。佟予归满口答应。
&esp;&esp;谁想到,晚上的火车,姓袁的起个大早来了,在他寝室门口蹲着,老四开门买早餐时,耗子钻缝一样钻了进来。
&esp;&esp;端正坐到他床头,手背到身后,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摸他的肚皮。
&esp;&esp;佟予归被揉醒时心里一惊。袁辅仁真能疯到钻他们寝室来骚扰他。
&esp;&esp;袁辅仁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另一手拎来包子豆浆茶叶蛋。
&esp;&esp;“东西打包好了没?”
&esp;&esp;“没。”前一段不是在考试,就是在画图,佟予归才歇了两天,一拖再拖不愿动,打算今日下午再收拾。
&esp;&esp;“我来帮你。”
&esp;&esp;“别人睡着觉呢。”佟予归改打为拧,在肌肉鼓胀的手臂上使劲。
&esp;&esp;袁辅仁笑而不语,静悄悄的,又换了一块肌肤,用手指在上面缓缓磨蹭。
&esp;&esp;佟予归忍气吞声一会,又要威胁。袁辅仁却一声不响站起,轻手轻脚的拿出他在床下的包,径直收拾起来。
&esp;&esp;别看这人手掌粗大,高个宽肩,干起活却不发出半分声响,除了推开他那小铁格子的老式柜门时“吱呀”了一声,连开抽屉都很稳。
&esp;&esp;佟予归想插手,一动却“咔”一下怪声,斜对面老三迷糊中惊醒,翻了个身。
&esp;&esp;佟予归只得不好意思地缩回床上,老老实实抱着脚。
&esp;&esp;袁塞来一本古龙的小说——他都不知这玩意儿读过后丢去了何处。
&esp;&esp;他瞪着俩眼读小说,却时不时分心,拿黑眼珠在忙个不停的袁辅仁身上滚过。
&esp;&esp;这人应该没时间锻炼,但从手臂肩背到腰,大腿小腿,肌肉线条都相当明显。
&esp;&esp;胸部略微逊色,佟想,饱满一点会手感更好,但本就虎背熊腰的袁辅仁买衣服该更难了。如此这般,他便屈就一下吧。
&esp;&esp;打包好,袁辅仁伸手抽走他的小说。
&esp;&esp;“我没看够呢。”正到精彩处,意犹未尽。
&esp;&esp;袁辅仁眯了眯眼,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书没看够,你看够老子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佟予归:想逼他正视,真是对牛弹琴。
&esp;&esp;袁辅仁:(装傻,只是一味的干活)
&esp;&esp;每日求评。剧情写这么飞我有点儿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