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袁小成抱着那一沓,蹲坐在树后,泪都气出来了,红着眼圈,咬着牙望着哥哥。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袁辅仁:已气晕。
&esp;&esp;(但他在佟予归那里也是难带的队友哈哈哈哈)
&esp;&esp;队友太难带了(下)
&esp;&esp;袁辅仁也不管他,一小时发完了手上一摞,才走到弟弟身旁。他觉得有点好笑,用脚尖轻踢了一下小孩。
&esp;&esp;“干活呢。不然你哪有脸领兼职工资?”
&esp;&esp;“我不要了。”
&esp;&esp;“那人家找了你发,来不及临时聘别人了,你不干,店铺不损失曝光吗?一周才有周末两天,传单白放着不发也浪费。”
&esp;&esp;“我不干了,不要他们的钱,反而他们损失?”
&esp;&esp;“对。”
&esp;&esp;“所以这钱还是得挣。就像流水线,你停了别人也跟着停,所以不能有人随便停。但是工厂还好临时找人,从员工宿舍里再揪一个加钱加班,这种小店是不好找。”
&esp;&esp;“行了,分我一半吧。你擦完泪再出来发。”
&esp;&esp;“好了,爸怪你,我不怪你。我站在你这边,你花得对。”
&esp;&esp;袁辅仁见弟弟还是垂头丧气,有点好笑。
&esp;&esp;袁小成没法像小棋一样轻易甜甜的笑出来,说,“哥你真好。”
&esp;&esp;但大哥待他又确实比爹好得多得多。
&esp;&esp;“为什么非得这样呢?”
&esp;&esp;小成望着晴空下的飞鸟。灯柱一定和他脚下的地面一样烫,没有绿阴,落了一下就飞掉了。
&esp;&esp;“谁叫你是农民的儿子呢?”袁辅仁说。
&esp;&esp;他又瞥了一眼弟弟。
&esp;&esp;“如果你是我的儿子,不是爹的,我肯定不会让你这样。”
&esp;&esp;“好吧,好吧,我认命了。大哥。”袁小成哭笑不得,举手投降。
&esp;&esp;他又去拍大哥的马屁:“你以后结婚有孩子,他肯定会很幸福。”
&esp;&esp;“那不一定。从你俩身上我就受够带孩子养家操心的苦了。”袁辅仁紧皱眉头,“延续血脉之类的事,不是很想。”
&esp;&esp;“你,为了挣钱,累到这种程度了吗?”小成不安地望过来。
&esp;&esp;“暂时没到。但你俩高中,大学的学费,生活费迟早不还是我负担吗?难道你指望……”
&esp;&esp;袁辅仁伸出一根食指,往上指了指。
&esp;&esp;“你说的对,大哥。”袁小成捂住脸,长叹一声。
&esp;&esp;“大哥,我也可以自己挣。”他放下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esp;&esp;一扭头,袁辅仁正用哀伤而慈爱的目光望着他,挤出一个笑。
&esp;&esp;“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忍心让你吃第二遍苦。”
&esp;&esp;“还是你以后注意些吧,你有孩子的话对她好点,无论男女,无论笨还是聪明。”
&esp;&esp;“太远啦。”袁小成笑呵呵的。
&esp;&esp;中午,袁辅仁带他去吃了顿快餐。
&esp;&esp;袁小成看到那碗红烧肉,心也不痛了,伤痕也没有了,脾气也散了,乐呵呵往嘴里扒。
&esp;&esp;“大哥好不好?”袁辅仁逗他。
&esp;&esp;“特别特别好。”
&esp;&esp;“大哥,你说我几天才能挣出来啊?”袁小成嘟囔,“今天周五,已经旷了一天补习,周六,周日没课。周一又有。”
&esp;&esp;袁辅仁狡黠一笑:“呆!你听他的干什么?我把你提溜过来,只是怕你在家多挨打。”
&esp;&esp;“周日下午你就回去,提前联系你那个邻镇的朋友,住在他家里。我给你500,也不算白吃白喝。等过上二十天,我再汇一笔钱,你再回家。”
&esp;&esp;“等这么久,加上钱也回来了。爹不至于再发作了。”袁小成恍然大悟。
&esp;&esp;“我就说,你多动动脑子。”
&esp;&esp;“咱们下午干什么兼职?”不耽误补习,袁小成又精神抖擞起来。
&esp;&esp;“不干了。”袁辅仁盯着他笑。
&esp;&esp;“没找到吗?”袁小成有点惶恐。
&esp;&esp;袁辅仁笑出泪,好几桌人都看他。
&esp;&esp;“好不容易进城一趟,干什么兼职?让你体验一下,不过是为了在爹面前,不至于说漏嘴穿帮。他懂什么?大哥带你多跑跑玩玩。”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