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办公室试探过一次袁辅仁,佟予归之后一直规规矩矩,没有主动越过界。
&esp;&esp;毕竟,他真的很想有一份抓得住的工作。
&esp;&esp;只不过,以往他与袁辅仁的接触,都是浓油赤酱的滚到一起,再不济,素着贴到一起调情,把身体相互交叉着放,刷手机或看资料。
&esp;&esp;佟予归一时难相信,袁辅仁这种压抑的要命的色情狂,居然能对他这么规规矩矩,界限分明。
&esp;&esp;正好,他也没有半公开py的爱好。
&esp;&esp;但他有所不知,袁辅仁对他规矩,是延续以往在工作场合的习惯。
&esp;&esp;平时,袁在家吃饱喝足才出门,又偶尔出席一些名为高档实则声色不忌的场合,视觉刺激相当强烈。
&esp;&esp;尽管他对别有用心的人的接触无感,甚至一有男男女女为了钱为了算计自己真贴上来他会想吐,但在某些氛围下,要约束住反应、压住焦躁还是需要一些刻意克制,才不会在团团包围下,显得像笑话。
&esp;&esp;袁辅仁的解决办法之一,是对自己反复下指令,并强行让脑子切掉当下场景,集中精神于他不擅长但吸收过不少知识的抽象理论流派,细细回顾思考。
&esp;&esp;但与佟予归这几天的相处,显然打破了原有“工作场合没有腰肢柔软的旧情人”这一固有模式,袁辅仁发现自己又会时不时抬头。
&esp;&esp;对于年近40的他,也不知这消息是好是坏。
&esp;&esp;他瞒下了,没告诉佟予归。
&esp;&esp;他照样扮演得尽职尽责,只是会发泄一般,冷不丁出手欺负。
&esp;&esp;白天开会,晚上讲课。
&esp;&esp;连轴转下来,袁辅仁嗓子都哑了不少,压力借来员工的时刻也骤减,质询和下任务都是点到即止,极为简洁。
&esp;&esp;甚至有人以为,或许袁总也没有多可怕,初见面几次只是他新官上任的下马威。
&esp;&esp;换回二次元t恤的研发总监这么说时,其余几位嘴角抽搐,不辩解。
&esp;&esp;起码,发号施令那一刻,袁总绝对是认真的,现在更像是休战,为了别的目标,懒得多理。
&esp;&esp;他们猜是为了不严重挫伤工作热情,为了及时推进度,袁总克制了魔鬼本性。
&esp;&esp;哪猜得到,真正原因只有两墙之隔。
&esp;&esp;期间,长容似乎已然服软,按袁总及新公司的法务团队定下的框架,一一交接着相关资料。
&esp;&esp;江老板亲自来了一趟,签了合同。
&esp;&esp;第一批打款到了手,填补了好几个即将爆雷的漏洞,这位憔悴得快不成人形的中年男人才长舒一口气。
&esp;&esp;研发的人混在业务口闲了好几天,随着项目推进,也忙了个脚不沾地。
&esp;&esp;明面上,他们是些转岗来的营销新人,没有自己的办公室,不值一提。然而,他们才是袁辅仁联合迟不求过手长容新材料的技术资料,又把被江老板搞的冗杂低效的公司用完即弃的关键。
&esp;&esp;到了第5天,不知为何,江老板似乎又改了口风,做事含糊拖沓起来。
&esp;&esp;袁总冷眼盯着年轻貌美的江董秘书,让她带回去几个问题。
&esp;&esp;谁知,她听完后露出奇异的笑容,“袁总,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esp;&esp;“哦?”
&esp;&esp;袁辅仁吹了吹太平猴魁氤氲开的热气。“您不妨把话说的再明白,详细一点。我耳朵不好。”
&esp;&esp;“我听说,袁总对我的去处,另有安排?”
&esp;&esp;“您是代表长容来的。这和长容无关吧。我们公事公办,好吗?”
&esp;&esp;江董的秘书兼小三果然沉不住气了。
&esp;&esp;袁辅仁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果然,从公司到私生活,这位江董都活成了一个烂泥坑。
&esp;&esp;让年轻情人代己奔忙,自己则在殊艳美色,奢靡生活和家庭温暖间游走,以为还在发号施令,就代表能掌控公司。
&esp;&esp;真是潦倒到可笑。
&esp;&esp;不过此突变在他的预计范围内,应对方法也是有的。
&esp;&esp;他拿到了此女的私人微信,但什么都不说,不做。
&esp;&esp;在吴丽带队弥补进度,忙活一天,追上原本说好的节点后,他才发去了第一条。
&esp;&esp;“赵伟豪。”
&esp;&esp;“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