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咳,其实……”
&esp;&esp;好歹初高中同学几年,迟不求打算找个机会和袁辅仁和解,昨晚去他的寝室,却从郎风口中得知他救人受伤,进了医院。
&esp;&esp;袁辅仁:……
&esp;&esp;可惜,佟予归正坐在床尾瞧他,实在没有翻脸赶人的机会。
&esp;&esp;“之前绝交是我太不成熟了,误解了你的人品。没想到,你现在这么……”
&esp;&esp;袁辅仁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急忙摆手打断,然而,没能阻止迟不求说出接下来的。
&esp;&esp;“人!格!高!尚!”
&esp;&esp;袁辅仁眉毛狠狠一跳。
&esp;&esp;他不要站上道德高地啊!
&esp;&esp;上去下不来了怎么办?他和损友的相处和老婆的幸福怎么办?
&esp;&esp;“先不说这个,”袁辅仁语气苦涩,指指床下,“橘子吃了,你要来盒牛奶吗?”
&esp;&esp;迟不求半点没客气。
&esp;&esp;袁辅仁直不愣登躺了回去。
&esp;&esp;佟予归瞪大了眼,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袁辅仁接踵而至的“朋友们”。
&esp;&esp;“你现在是和他玩得最好,是吗?”
&esp;&esp;迟不求大大咧咧,一指佟予归,被点到的人浑身僵直,耳垂开始变红。跟傻兔子似的,一拎耳朵啥都快招了。
&esp;&esp;……如果算上玩的内容不符合你想象,那确实是的。
&esp;&esp;袁辅仁有槽无口。
&esp;&esp;“他不打篮球。”袁辅仁言简意赅,紧接着一把搂过佟予归,开始模糊重点:“关系么,以前说不定,现在,我对他来说,应该是最重要的吧。”
&esp;&esp;佟予归点点头,半垂的眼睛像沾了露珠的草叶。
&esp;&esp;袁辅仁见势不妙,喊着脚痛,使唤佟予归给他的伤脚换药,换绷带,脱离迟不求的视线。
&esp;&esp;袁辅仁指了一下标准山东帅哥:“这位叫迟不求,是个除了打篮球,做题和跳拉丁舞之外一无是处的家伙。”
&esp;&esp;“什么叫一无是处?”迟不求自豪道,“我打球的时候快把咱们学院的女生给迷倒了一半,跳舞的时候能迷倒另一半。”
&esp;&esp;“哦。”
&esp;&esp;“哦是什么意思?算了,你最擅长气人,”迟不求一挥手,“你好,这位不打篮球的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咱们也认识一下?”
&esp;&esp;袁辅仁突觉不妙,稍微回忆以往下河野泳时,迟不求一撩衣服,一排壮硕紧实的肉疙瘩挂在身上,自己还嘴损说他胖。
&esp;&esp;呵呵,哈哈。
&esp;&esp;似乎,也许,大概,不就是gay向健身杂志上的肌肉男轻量版吗?
&esp;&esp;操!差点忘了这茬!
&esp;&esp;两年没注意,这货篮球打的飞起,拉丁舞也在继续跳,耍帅少不得也更得心应手了。最致命的是,肌肉估计也更健美了。
&esp;&esp;“认识个屁,”袁辅仁语气怨怼地打断,“单方面宣布绝交这么久,你不跟老朋友多说说话,转头去结交别人,迟不求,你置我于何地呀?”
&esp;&esp;紧接着,他突如其来地关心佟予归。
&esp;&esp;“别光顾着我,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去找护士再清理一下伤口,换一下药吧。”
&esp;&esp;他生怕佟予归跑得不够久,“吃完饭回来给我带一份,吃完回来啊,这里摆不下两份。”
&esp;&esp;羽毛球一般飞出去,毫无留恋。袁辅仁望着那背影,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esp;&esp;他得意而近乎轻蔑地,斜一眼迟不求衬衫下起伏的肌肉。
&esp;&esp;身材更好又如何?
&esp;&esp;吸引不到他的小美人眼球一点。
&esp;&esp;迟不求吸溜着牛奶,对氛围的微妙毫无察觉,对打听来的袁辅仁救人过程津津乐道。
&esp;&esp;迟不求的到来总算有些用处,帮他带了信息,剥了橘子,还拆了床边的两个包。
&esp;&esp;一个收拾了袁辅仁的换洗衣物,郎风保驾护航,带佟去他的宿舍,没人能骚扰;另一个是佟予归自己的。
&esp;&esp;袁辅仁不大赞成,预备等下劝一劝佟:佟予归身上也有伤,怎么不另住个病床?
&esp;&esp;他转念一想,佟予归性子软,和别人住一起被蛮横的人欺负了回不了嘴,怎么办?
&esp;&esp;便默许漂亮小孩在自己眼皮底下打地铺。
&esp;&esp;成功送客之前,袁辅仁特意叮嘱:“别把我这事在系里到处传,顺便,帮我开个证明,带去请个长假。”
&esp;&esp;“那怎么说?光说受伤和病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