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收不收啊?老公。”
&esp;&esp;狂风暴雨般的吻堵上来,佟予归便是这狂风暴雨中的一块舢板。
&esp;&esp;即便如此,他依旧睁眼,眨眼,缓慢的,睫毛扇得像海鸟的翅膀一样眨眼,在风中翻飞。
&esp;&esp;一轮吻过后,佟予归上衣早被扔在一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他平复喘息,舔舔嘴唇,打趣般对袁辅仁:“你怎么这样?”
&esp;&esp;袁辅仁勒在他手上的腰收紧了,浅棕色眸子也越发深沉,面对新一轮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佟予归轻笑一声:“你好粗暴哦。”
&esp;&esp;袁辅仁箍着人带去床边。
&esp;&esp;“怎样才算不粗暴?”
&esp;&esp;佟予归软着声音撒娇:“像家里那样慢慢来嘛。出租车转飞机又转网约车才来,腰好酸哦。”
&esp;&esp;袁辅仁声音听不出喜怒。
&esp;&esp;“照你说,那我该先给你揉一揉?”
&esp;&esp;佟予归一挑眉:“好主意啊!”
&esp;&esp;袁辅仁闷声不吭,在惊呼声中把人一翻转,在佟予归向前爬之前拽回来分开他的腿,强迫那双白腿贴在意式西裤上。
&esp;&esp;佟予归微撅着臀,低声吃吃的笑。腿刚被分开,再次往里并,紧夹住袁辅仁一条腿。
&esp;&esp;袁辅仁面无表情,解开的皮带啪一下甩在佟予归屁股上,佟予归像是料定早有此事,塌下肩窝在被子里,身上一耸一耸。
&esp;&esp;手臂和头都自由,身下美人扒拉一些被子到怀里,头拱着左右嗅嗅,似乎要把上面袁辅仁遗留的气息尽数吸入。
&esp;&esp;袁辅仁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层布料也撕开,抓着皮带一头在圆润过分的屁股上打的噼啪作响,引来佟予归抗议。
&esp;&esp;“怎么不用我带来的道具?”
&esp;&esp;袁辅仁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esp;&esp;“有我你还不够,非要弄些道具才满足?”
&esp;&esp;“空口说白话谁都会,你能证明吗?”佟予归定一定神,回头再悠悠一笑。
&esp;&esp;话音未落,不妙的触感压上来。佟予归连忙哀声道:“老公,疼……”
&esp;&esp;袁辅仁狠狠拍响:
&esp;&esp;“现在知道叫老公了?”
&esp;&esp;“老公老公老公,轻……一点。”不知是说抓得轻些,还是动得轻些。
&esp;&esp;哪一种,都恕他无法从命。
&esp;&esp;液体缓缓滑下,袁辅仁却没有挪开的意思,强势而无可抗拒地一次次蹭过,每一下佟予归都头皮发麻又不敢乱动。
&esp;&esp;佟予归模模糊糊听见一句“还敢耍老公吗?”
&esp;&esp;他哆嗦着声音回答:“下次再说。”
&esp;&esp;听上去格外像“下次再耍”。
&esp;&esp;他们有心情拥在一起互道情人节快乐,已是接近0点。
&esp;&esp;袁辅仁心情意外的好,边亲怀中人边问:“想要什么情人节礼物?”
&esp;&esp;佟予归飞过来完全在计划之外,他没有提前预备。
&esp;&esp;佟予归戳着他的胸膛,在偏左处画了个圈。
&esp;&esp;“要这个。”
&esp;&esp;袁辅仁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麻木了一整天的胸膛被牵得一抽痛,激动、悔悟、疑问……种种涌上心头。
&esp;&esp;只晃神了一瞬,佟予归便背过身去。
&esp;&esp;“那还是什么也不要了吧。”
&esp;&esp;袁辅仁再想补救赔笑,已经追悔莫及,佟予归再怎么哄也不肯开口说一句了。
&esp;&esp;他相当于我婆娘
&esp;&esp;“你是他婆娘啊?管这么宽!”司机师傅不见不平一声大喝,引来一阵叫好哄笑。
&esp;&esp;佟予归来不及阻止,跌坐在座位上,脸上汗涔涔蒙了一层。
&esp;&esp;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
&esp;&esp;袁辅仁彻底被激怒了,大声质问:“你又是谁?”
&esp;&esp;司机师傅唱起跑调的老水浒传片尾曲,留佟予归慌忙解释:“路人而已。”
&esp;&esp;袁辅仁嗓子哑得恐怖,“哪里有这样的路人?!”
&esp;&esp;佟予归怂了两声,忽然灵光一现,意识到袁辅仁的愤怒实际和答案无关。
&esp;&esp;纯粹因为,他跑路了。
&esp;&esp;既然如此,佟予归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故意道:“我以前也不知道工作之外能活的这么潇洒豪爽,正巧工作也没了,400万还有,倒不如先自在自在。”
&esp;&esp;袁辅仁气的发抖,签下时有多潇洒,现在就有多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