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一袁辅仁随辩论队去了香港,拍了几百张给他看呢。
&esp;&esp;佟予归也不想在这些莫名的地方亏欠。
&esp;&esp;袁辅仁很会算计,很能讲他那套逻辑下的公平。
&esp;&esp;那佟予归就对他公平以待。
&esp;&esp;上了一条游轮,在甲板上沐浴着新鲜的海风。佟予归有一瞬间感觉身外的一切都无所牵绊,无所畏惧。
&esp;&esp;情绪连同面包一起投食海鸥,只剩广阔和空荡。
&esp;&esp;一个袁辅仁又算什么呢?
&esp;&esp;忽然,一个金发的亚洲面孔微笑着接近。
&esp;&esp;佟予归本能转身,却被扳住了肩膀。
&esp;&esp;“老板有请。”男人乍一看穿着和其余男荷官别无二致的制服,却装饰着勒紧大臂的袖带,捂住喉结的领结。他对佟予归微微鞠了一躬。
&esp;&esp;“我不认识什么老板,也不想认识。我只是来观光一下,不是本地人。我的行程也报备给爱人和同事了。”佟予归鼓足勇气拒绝。
&esp;&esp;海上一旦有什么变故,凶多吉少。
&esp;&esp;佟予归还想活,还想见那个混蛋,陪他玩动真心就输的爱情游戏。
&esp;&esp;……不过,没有危机关头给混蛋守贞的必要。
&esp;&esp;男人和善地笑:“不,您一定认识。”
&esp;&esp;“是您朝思暮想的人。”
&esp;&esp;难道,是他决裂的亲人?
&esp;&esp;佟予归暂时屈服了。他还指望着下船。
&esp;&esp;“……袁辅仁?”
&esp;&esp;佟予归脸色古怪。
&esp;&esp;这是在玩哪一出?
&esp;&esp;还朝思暮想。
&esp;&esp;自恋狂,天才,谜语人。
&esp;&esp;死扑街。
&esp;&esp;尽管覆着一层厚厚的硬质面具,袁辅仁身体的每个细节他都不会认错,他用眼睛和身体共同记得清清楚楚。
&esp;&esp;面具男和金发荷官相互颔首。
&esp;&esp;“开始吧。”熟悉的音色,却格外冷淡。
&esp;&esp;“开始什么?”
&esp;&esp;佟予归被荷官引到桌对面,落座。
&esp;&esp;“赌。”
&esp;&esp;佟予归嗤笑:“你要赌什么?我现在身上一个筹码也没有,只剩一颗真心。”
&esp;&esp;面具版袁辅仁不理睬他的调侃。
&esp;&esp;“一百个。”
&esp;&esp;“我借你100个,每局利息一个筹码,看最终结算时,你能不能从我手中赢得所有?”
&esp;&esp;金发荷官依言,迅速推了几叠筹码到佟予归面前,随即绷直了背。
&esp;&esp;佟予归细细一数,一个不少。
&esp;&esp;“玩什么?”他一脸无所谓,几颗筹码在手上转着。
&esp;&esp;“德州扑克,先生懂一点吗?”
&esp;&esp;“会。”
&esp;&esp;其实在山东呆久了,他学会打够级和保皇,最多的是斗地主。但这些不是两个人能开牌的。
&esp;&esp;反正在这种概率,运气和手法共同作用的赌局上,最终胜利的一定是袁辅仁。
&esp;&esp;他的“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