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这这这……”
&esp;&esp;胡非的天塌了,袁辅仁身份可不只是酒吧老板这么简单,他惹上也算踹到石头了。
&esp;&esp;谁知,袁老板只是淡淡看他一眼,挪了挪窝,头靠到佟予归膝盖上,项圈上铃铛作响。
&esp;&esp;胡非吓坏了,问佟予归:“哥,你把这么个大活人踢到地板上干嘛?”
&esp;&esp;“你没看出来吗?他现在是我的狗呀。”
&esp;&esp;佟予归语气过于正常,以至于胡非思考了一秒,自己是不是活在男同当街py很正常的星球。
&esp;&esp;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是。
&esp;&esp;“允许当众牵出来溜的,应该是真狗吧。博美雪纳瑞,阿拉斯加之类的。”
&esp;&esp;佟予归翘着二郎腿,颇为优雅的举杯:“如果我牵狗出来牵的却不是他,袁老板一定要闹了。”
&esp;&esp;胡非短暂沉默了。
&esp;&esp;“突然想起来和你们两口子也没那么熟。虽然我知道您出于信任才不把我当外人。不过,实在不行,你们还是把俺当个外人看吧。”
&esp;&esp;“不是两口子。”佟予归笑着打断。
&esp;&esp;“你没看到吗?他现在是我的狗。”
&esp;&esp;佟予归一翻裤兜,拿出了手写的狗证,笔画一丝不苟。
&esp;&esp;胡非一瞧,心说:真意外,佟哥的笔迹和他本人全然不搭。
&esp;&esp;和正沉着脸的袁辅仁一照面,他忽然有种过往恶骂被监听的不祥预感。
&esp;&esp;甚至,他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猜想。
&esp;&esp;这个假模假样的手作狗证,不会是袁老板亲手写的吧……
&esp;&esp;胡非嘀咕:“真是好一头恶犬啊……”
&esp;&esp;佟予归一扯狗链,袁辅仁立即攀着膝盖扑上,圈着佟予归的脖子,很凶地咬上嘴唇。
&esp;&esp;佟予归笑了,笑的眉眼间全是风情,微微仰着头,享受这种特别的压制。
&esp;&esp;别误会,他是真想养条狗。他小时候就有条小狗。
&esp;&esp;他自信现在能从童年阴影中走出,这属于他和爱人的屋中养一条。
&esp;&esp;佟予归几天前就提出来了。品种他都想好了,搞一条漂亮的小京巴。贵是贵,逗起来可爱就行。
&esp;&esp;谁知,袁辅仁拦着他不让。
&esp;&esp;“这间屋子里只需要有一条你的狗,有我就没别的狗。”袁辅仁坚决地说。
&esp;&esp;佟予归被逗乐了,面对面点着袁辅仁的鼻子:“我当然永远爱你啦,但是人和狗是不一样的,一条毛茸茸的小狗,我可以带出去溜,可以抱着玩,还可以用狗玩具逗。”
&esp;&esp;袁辅仁就是不愿意松口,死死抱着佟予归的腰:“你说的这些我也可以呀。”
&esp;&esp;“你会说人话,会反驳我,会犯了错求饶,不能随便挠,不能随便耍,可怕的很。”
&esp;&esp;袁辅仁大叫:“怎么不能?!当狗的时候我可以,你要我怎么汪就怎么汪。”
&esp;&esp;佟予归没拦住,袁辅仁在客厅里“呜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扰民至极。
&esp;&esp;果不其然,不久后,小区群里就多了两三条邻居对文明养狗,禁养烈性犬的倡议投诉。
&esp;&esp;佟予归看到这条消息,屁都不敢放一个。
&esp;&esp;袁辅仁来劲了,主动购入好几套遛狗套装,甚至有更过分的马鞍,示意佟予归可以短暂骑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