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孩子出生的那天,晴空万里,窗外是轻灵的鸟叫声。
&esp;&esp;林水抱着孩子坐在床边,淡笑着说:“阿清,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esp;&esp;她偏过头,不想理会。
&esp;&esp;正巧此刻风吹动了窗台上的风铃,丁零零的响,一朵洁白的君子兰被风吹着落到了窗台上,似有花香。
&esp;&esp;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轻声说:“落轩。”落在窗台上的君子兰。
&esp;&esp;林水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说:“好名字。”她低头逗怀里的婴儿,轻轻地说:“落轩,落轩,这可是你妈妈亲口取的名字哦。”
&esp;&esp;那婴儿似乎听懂了,咧着嘴笑了一下。
&esp;&esp;而白禹洵正好看见。
&esp;&esp;一般的婴儿出生都是皱巴巴、红彤彤的,可这个却不一样,她粉雕玉琢的,白嫩得好似一块豆腐,清澈的眸子里仿佛映着秋水。
&esp;&esp;她心里微微一动,闭上了眼。
&esp;&esp;未满月,白禹洵就抱着孩子离开了,但谁料到北京时却下了大雨,她没带伞,又懒得买,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家伙。
&esp;&esp;小家伙被侧抱着,微微睁开眼,冲她笑了笑,大概是说没事。
&esp;&esp;她抬头,朝白家走去。
&esp;&esp;离开白家时,原本在哥哥怀里抱的好好的小家伙突然哭了起来。她即便是刚生下来时都没哭过,可现在却哭了,声音低低的,不惹人烦,只让人觉得心疼。
&esp;&esp;哥哥说:“小洵,要不你抱抱她吧?”
&esp;&esp;她迟疑了一下,接过了小家伙。说来也怪,小家伙顿时不哭了,笑眯眯的冲着她眨眼。
&esp;&esp;她突然低低的喊:“一一。”
&esp;&esp;“嗯?这是孩子的小名吗?”
&esp;&esp;“落轩”二字被林水缝在了小家伙的襁褓上,想必哥哥是看见了的。
&esp;&esp;她将孩子交过去,点了点头:“是,一一。”唯一的一。
&esp;&esp;不过想来哥哥嫂嫂理解错了,将“一一”二字误以为成了“依依”。
&esp;&esp;不过没事,她记得就好。
&esp;&esp;小家伙是唯一的。
&esp;&esp;她一生坏事做尽,但谁料临死却做了件好事,不仅还了欠苏婧烟的债,还作为献祭,成为了封住怨气的阵法的一个阵眼。
&esp;&esp;不过最后还是说了一次谎。
&esp;&esp;别了,落轩,小家伙,我的一一。
&esp;&esp;番外二
&esp;&esp;“为什么你回来了,阿济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林逸拿着那枚坠子,直勾勾的看着,仿佛要将它给看穿一样。
&esp;&esp;白落轩原本在剥橘子,闻言抬头看着她,很伤心的说:“这是你身为一个妻子应该说的话?阿逸,你成功的伤到了我的心。”
&esp;&esp;话是这样说,她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取了一瓣橘子自然而然的喂到林逸嘴里。
&esp;&esp;林逸咬了两口咽下,然后白了她一眼。
&esp;&esp;白落轩回来不过两个星期,她便立马求了婚,然后张罗着要办婚礼,人间一场,地府一场。
&esp;&esp;人间的婚礼先开始。
&esp;&esp;红色的地毯,雪白的婚纱,无数的气球在空中飞扬。
&esp;&esp;宾客有很多,年老的白禹尘和许如双,步入中年却依旧漂亮的白姝晚,以及白落轩那些被林逸解散的手下,甚至寞都来了。
&esp;&esp;地府的婚礼就不那么尽人意了。
&esp;&esp;因为林逸是地府的阎王,所以她的婚礼肯定不能简单,而且那些死鬼们听说林逸已经在人间办过一场了,他们便发誓一定要压过人间的,怎么盛大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