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田阿姨没强求:“好,那我就不逞强了。晚上我给你们送饭,开小灶,想吃什么,和田阿姨说!”
&esp;&esp;“好,我想想。至少四菜一汤!”陆行重非常赏面,大有好好吃一顿的架势,惹得田阿姨更开心。
&esp;&esp;没有厨子不爱赏脸的食客。
&esp;&esp;“搬吧,白队。我去二楼换个衣服。”陆行重耸肩,使唤人使唤的心安理得。
&esp;&esp;“干完活再换呗,一会儿还得脏。”
&esp;&esp;陆行重不搭理他,径直上楼:“洁癖。”
&esp;&esp;白止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计较,任劳任怨先把包装完整的货挑出来。
&esp;&esp;玻璃饮料碎一地,白止本来打算把这一堆都装走,却在地上看见一小滩不一样的颜色。
&esp;&esp;鲜红。
&esp;&esp;这是饮料?还是血?
&esp;&esp;石榴汁甜腻,颜色清浅,却连着一滩粘稠的深红,满地碎玻璃,白止伏在地面上仔细闻,想了想,还是用指尖沾起一点鲜红尝了尝。
&esp;&esp;是血。
&esp;&esp;莹莹身上没有伤口……陆行重受伤了?
&esp;&esp;你改名白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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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楼上,淋浴间,水流哗啦啦不停。
&esp;&esp;白止担心陆行重受伤重重敲门:“陆行重?”
&esp;&esp;淋浴间水声不停,陆行重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洗澡呢,干嘛?”
&esp;&esp;“一地碎玻璃,你受伤了么?”
&esp;&esp;“没有。我有病么,受伤了还洗澡?”陆行重不耐烦地反问。
&esp;&esp;“你!”白止好心被当驴肝肺:“会不会说话!现在你可不是我的助教,小心我揍你!”
&esp;&esp;白止刚还觉得陆行重有点人品,现在更烦他了。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陆行重不承认,他等着就是了。
&esp;&esp;外边没有动静,陆行重冲了十多分钟才慢悠悠出来,正对上抱臂等着的白止。
&esp;&esp;俩人都是一愣。
&esp;&esp;陆行重光着上半身,头发上水滴顺着锁骨、胸肌、腹肌划向……腰间围着的白色浴巾。
&esp;&esp;这位游手好闲的路人甲,平日穿大裤衩子破t恤看不出来身材,一脱衣服,肌肉精壮凶悍,不逊色特战队员。
&esp;&esp;白止的视线不由自主更往下一点,唰的脸红扭开。
&esp;&esp;陆行重性取向男,那自己看他和看个姑娘有什么区别!?
&esp;&esp;上半身别说伤口了,连个磕磕碰碰的疤都没有!一看就是精养的少爷。
&esp;&esp;难道伤口在腿上?
&esp;&esp;他强迫自己转回视线,游荡在陆行重下半身。
&esp;&esp;白止的目光太直白,陆行重饶有兴致,像以身为饵的猎人,慢慢走向他。直到俩人半臂近,沐浴的热气与清香扑在白止脸上,白止才觉得,俩人有点太近了。
&esp;&esp;“停!”白止按住他胸口,后边是栏杆,后退不得,只能拉远上半身,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
&esp;&esp;“看够了么?”
&esp;&esp;心跳平稳有力,透过骨头清晰传过白止的小臂,余震挠着他心口,钩得人发痒。
&esp;&esp;陆行重紧盯白止通红的耳郭,心底冒坏水:“摸够了么?”
&esp;&esp;“你有病?你有的我都有,摸什么?”特战队员洗澡都是大澡堂子,白止本来不害羞这个。但是陆行重喜欢男的!
&esp;&esp;白止佯装镇定,努力把陆行重想象成夏侯春,纯兄弟。
&esp;&esp;“也是,都是男的,怕什么。白队怕我受伤,关心我,我得让白队放心。”说罢解开浴袍,大剌剌展示自己的身体。
&esp;&esp;全方位、360度,无死角。
&esp;&esp;哎呦!
&esp;&esp;白止心底哀嚎,这个大流氓!
&esp;&esp;眼睛一闭,一睁,逼着自己瞪大眼睛:谁怕谁!
&esp;&esp;瞪大着眼睛的扫过每一个地方,甚至手心、脚心、屁股都看了,确实没有伤口。
&esp;&esp;“你胳膊上怎么没有疤?小时候没扎过疫苗?”
&esp;&esp;“扎过,没留疤。不如白队,肯定一身功勋。”陆行重觉得自己不能白被占便宜,故意往前凑了凑,恨不得把人环进来。
&esp;&esp;半拳远,对朋友来说太亲密,对情侣来说有点疏离,陆行重精准地把握位置位置,发问:“白队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要不要考虑考虑男人?像我这种身材样貌的,打着灯笼难找,白队家里那么有钱,不如包养去玩玩?你又没什么损失,对吧。”
&esp;&esp;都和邵队在一起了,还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