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挣脱了铁链,可电击还在。他饶有兴致看着自己手腕:“这是你们新研制的电子镣铐?”
&esp;&esp;电子镣铐上闪烁的红点显示它还在工作。
&esp;&esp;“220v,就凭这上边的小电池,能放电超过5秒么?”
&esp;&esp;焦灼的时间证实了电子镣铐上的小电池很持久,陆行重失去耐性勒住姜晗,先是朝她耳边吹气,登徒子一样夸道:“姜队这张脸,没评为基地队花可惜了。”
&esp;&esp;然后对着监控挑衅:“你们猜,24小时,我能杀多少人?还是说你们手上的抑制剂多得可以批发了?”
&esp;&esp;他一动不动盯着摄像头,目光骇人:“你们该庆幸,我活不久了,懒得计较这种……不然。”他冷哼:“你们,都!得!死!”
&esp;&esp;仅存的监控转动,对面似乎还在商讨。
&esp;&esp;姜晗鼻尖微动——她闻到了糊味。那是电击灼烧皮肤的味道。
&esp;&esp;同族血肉的糊味勾起人类文明最深处的禁忌,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恶心。
&esp;&esp;监控传出高损音,大队长:“放人,你可以走了。”
&esp;&esp;得到终止指令,紧张跋扈的氛围终于有所松动。
&esp;&esp;陆行重松开姜晗,转身坐在桌角靠近她:“对不住了姜队,特殊时期,您理解下。这是什么新技术么?不会是为了对付我特意研发的吧。”
&esp;&esp;寻常电子镣铐可不会放220v电压。
&esp;&esp;这唠家常的话好像陆行重根本没把刚刚的审讯放在心里,姜晗冷脸没理他,眼睛不经意瞥向陆行重的手,骤然瞳孔放大,大脑尖叫着启动最高级别的警报。
&esp;&esp;扶手上全是红色抓痕,陆行重指甲早已崩裂,惨不忍睹。
&esp;&esp;可这么重的伤,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苍白、烧焦的皮肤也开始长出新肉。
&esp;&esp;姜晗抖着手收起注射空的抑制剂。
&esp;&esp;这抑制剂究竟是什么东西!
&esp;&esp;我可真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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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行重坐在病床边,拄着下巴饶有兴致看着昏迷的白止,喉咙滚动。
&esp;&esp;他面色惨白的和床单融为一体,唯独锋利的墨眉高高隆起,彰显着昏沉中的不安。
&esp;&esp;“现场已经控制住,不要担心,好好睡吧。”
&esp;&esp;陆行重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不老实的按住白止没有血色的嘴唇,使劲揉搓,非要要揉出点血色。
&esp;&esp;没有得偿所愿,又卡住他的下颌,左右摆弄,仔细欣赏这幅女娲的偏爱之作。
&esp;&esp;……这么看……更好欺负了……
&esp;&esp;……任人揉搓么?
&esp;&esp;陆行重被姜晗逼供搞得糟糕的心情荡然无存,十分享受现在的快乐,只觉得陪白止住院太明智。
&esp;&esp;干坏事的手还没拿走,白止就有清醒的征兆,陆行重装模作样抬手挡住灯光,像是怕刺激到白止的眼睛。
&esp;&esp;“醒了?别着急,慢慢睁眼,免得头晕。”
&esp;&esp;白止几次挣扎,才模糊地看清眼前人:“陆行重?你怎么样了?”
&esp;&esp;“轻伤。大夫说你的伤比较重,需要静养,不然很容易留下后遗症。感觉怎么样?”
&esp;&esp;“疼。浑身都疼。”白止企图活动身体,被后背直冲后脑的疼痛搞得眼冒金星,脸色更惨白。
&esp;&esp;“后背烂的都能和馅包饺子了,别乱动。”
&esp;&esp;“你真的没事?”他记得陆行重身上也很多血。
&esp;&esp;“你昏迷了一天。”陆行重坐在床边,削苹果,撒谎不打草稿:“我可是站着来医院的,你再睡一天我都能出院了。”
&esp;&esp;白止看他脸色不像撒谎,总算松了一口气:“死了多少人?”
&esp;&esp;“你刚昏迷,支援就到了。具体死亡人数,还未公布。你们邵队负责这次事件,你安心养伤,不用担心。”
&esp;&esp;邵恒江三个字,是足够让人安心的存在,白止纵然有一万个想问,也得忍着。
&esp;&esp;“我要找邵队。我有事情要和他说。”白止挺着僵硬的身体,朝陆行重道。
&esp;&esp;“好,行,我给他打个电话。”
&esp;&esp;白止和邵恒江说现场情况,陆行重在外边等了半个点才进去。